「今天星期六,不用上課,你還有什麼事這麼重要,我大老遠特意過來看你,你連這樣也要推辭。」老闆道,說話時眼睛不停瞄向桌上美食。
吃人嘴短,黃琉暗暗嘆息一聲,點點頭。
吃完飯後,黃琉與老闆去了新房子,老闆要叫上小晴。
「學校里有事,我們去不了。」小晴拒絕。
「真遺憾!」小蓮同樣這樣道,看來真的是有事。
左手也不想跟來,想要跟著小蓮,但被黃琉緊緊按在口袋裡。
開玩笑,參觀老闆房子這種重要的事情,怎麼能讓左手錯過。
於是,黃琉又到了老闆新一個滿帶惡趣味的房子里,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但黃琉內心仍然震撼無比。
「你現在已經入住了?」黃琉問道。
「還沒有!」老闆道,「還差一個工序!」
「什麼工序,等氣味消散?」黃琉問道。
「你有問道氣味嗎?」老闆反問。
黃琉認真聞聞,確實沒有裝修的氣味,於是問道,「還什麼工序?」
「你是不是在開玩笑。」老闆一臉驚奇,「新房子入住前,需要燒地契。」
「額?」這個黃琉真不懂,「我又沒有買過新房子,怎麼知道。」
「之前不知道,以後就要知道了。」老闆道,「不過你放心,你的新房我會替你準備好,只要你入住就可以。」
「不用了,這事你不用費心。」黃琉道。
「這事你自己會做?你知道找什麼人,怎麼找?」老闆反問。
「額?」黃琉滿頭黑線,「我說不用你買房子,這是我自己解決。」
「你有怎麼多錢?你不想小晴跟著你一輩子做房奴。」老闆道。
黃琉痛苦地搖搖頭,發現實在無法在跟老闆溝通,於是道,「老闆,房子也看了,我真有急事,我先走了!」
「我還準備了很好的大餐,你走了很可惜的。」老闆開口道,「有什麼急事能比吃飽肚子更急,吃飽了才有氣力處理急事。」
一聽到大餐,黃琉眼睛閃過一絲亮光,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老闆,你說得非常不錯,肚子不飽,怎麼有氣力處理事情。」
「牛頭,你剛剛才吃過午飯。」左手咕嚕。
黃琉就當什麼也沒聽見一般,與老闆高談闊論著。
半小時之後,兩人離開了房子,老闆帶著黃琉四處逛。
一看這架勢,黃琉問道,「老闆,我們現在做什麼?」
「逛街,難道你沒有跟小晴逛過街!」老闆道。
「沒有!」黃琉如實回答。
「為什麼?你為什麼不跟小晴逛街,她一個女孩子單獨逛街,多不安全……」說到這裡,老闆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你是不是沒錢,所以不好意跟小晴逛街。」
黃琉十分不爽,我是沒錢,但這不是理由。
「這還不是理由?你跟女孩子逛街,難道還要人家買單。」左手道。
這……一時間黃琉竟然無言以對,他的思想是,關係普通絕不會一起逛街,既然關係非一般,那當然不能讓人家買單。
當然,特殊情況除外,就像上次的公交女子。
這個時候,老闆給他遞來一張銀行卡,「密碼是小晴的生日!」
這事做得極其自然,黃琉看得滿肚子氣,敢情我就知道小晴的生日,不……說錯了,敢情我就一吃軟飯的,敢情我……
「上去吧。」老闆抬頭看著一棟商業樓。
「我不想買東西。」黃琉道,「兩大男人,逛什麼街。」
「逛街已經結束了。」老闆道,「現在是接客!」
「接客?」黃琉瞪大眼睛,脫口而出,「接什麼客?」
「當然是重要客人了。」老闆道,「我們上去先開好包廂。」
黃琉臉都綠了,看著老闆,「老闆,你原來……原來是做這種生意的!」
「什麼這種生意。」老闆道,「不是我做,是他們做。」
「額?老闆,你原來是顧客?」黃琉心中略微好過一點,但是也不知道該如何說,有何感想。
「還站著幹嗎,上去!」老闆帶頭上去。
黃琉搖搖頭,「老闆,這事你自己就算了,別拖我下水。」
「沒你怎麼行。」老闆一把拉住他的手,「我今天過去十羊就是特意找你。我知道你是第一次,沒有經驗,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但不用心,只要看一看,以後你就知道該怎麼做了!」不由分說,拉著黃琉上去了。
讓黃琉鬆一口氣的是,兩人進入了一家酒樓,開了一個包廂,老闆點了一桌子菜,然後兩人就閑聊著。
不知多久,老闆接了一個電話,「他們到了!」起身出門,黃琉跟著出去。
遠遠四人往這邊走來,全部都是男人。見到他們,黃琉心中驚訝。
老闆低聲道,「他們是來作法的,你不用太過緊張!」
「作法?」黃琉不解。
「燒地契。」老闆道,「等會兒到新房子燒地契。」
「哦!」黃琉恍然,難怪老闆剛才說特意找上他,作法這種事,有一個「貴人」在當然事半功倍。
「他們都是厲害的大師,一會兒見到什麼事都不要大驚小怪。」老闆低聲吩咐。
黃琉點點頭,「知道了!」
四人到來,老闆上前熱情打招呼,領著他們入包廂,四人點頭,這才看向黃琉。一見到黃琉真容,其中兩人目光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恢複正常。
我還以為你們會開口詢問,心機比我想像中要深很多。黃琉心中暗道。
「的確!」左手插嘴,「同樣地,你的心機也不淺。見到他們,同樣能夠平靜如常。」
「你才有心機,我這是靜觀其變。」黃琉道。
「難道對方就不是。」左手反駁道,「往深的說,人家還以為,你堂堂黃大師要搶他們的飯碗,能不謹慎對待。」
「開玩樂,我只想混頓大餐吃而已,別把我說的這麼壞。」黃琉咕嚕。
「這是你的想法,人家怎麼知道堂堂黃大師淪落到沒錢吃飯的地步,任誰在這種時候遇見你,都會提防著。」
「怎麼越聽越像做賊心虛。」黃琉道,「如果他們只是認真作法,為什麼要提防我。」
「這不廢話,黃大師讓人印象深刻,誰見到了都要高度警惕。」左手道。
「我還沒有這麼神。」黃琉道。
「左大爺當然知道你這牛頭的斤兩,但他們不知道,當然害怕你出手偷襲。」
「死鬼,怎麼越說越離譜,出手偷襲都來了,還真認為什麼我是來對付他們的。」黃琉不爽道。
「不是嗎?」左手道,「人家就是這樣想。」
「當然不是,除非這位廣先生與一點另有異心,不是誠心作法。」黃琉道。
「還說自己是好人,這句話就表明你齷齪的思想,等著抓人家的犯錯對付人家。」左手鄙視。
黃琉不再理會這死鬼,開心地吃起來。
黃琉食相,實在不敢恭維,但是四名大師居然不做理會。反而是老闆有點尷尬,不時暗示黃琉。
原本黃琉不會在意,但畢竟吃人嘴短,只好保持禮儀。
席間,四位大師問了老闆一些簡單的問題後,便四人自顧自談論起來,就當兩人不存在似的。當然兩人也不辦法,他們又不懂,開口也接不上。
由於有事,這一頓時間不長,黃琉還沒有吃夠就完席。幸好老闆細心,給他打包了另外幾個美食。
回到房子,四人開始作法,黃琉兩人看了看,馬上就到別的地方,以防打擾人家。
「小琉,我對你不錯吧!知道你吃不飽,特意給你打包回來。」老闆突然道。
「嗯嗯!」黃琉口中有肉,只能點頭示意。
「所以,你以後要對小晴好一點,孩子記得讓我帶……」老闆道
「咳咳……」黃琉噎住,滿臉通紅不停咳嗽,好不容易順氣,「老闆,吃東西的時候別說這些好不好。」見老闆還想繼續,黃琉連忙轉移話題,「老闆,你是怎麼找到這四名大師燒地契?」
一提到此事,老闆馬上來了精神,「這就是老丈人的人脈,要知道一般人還請不來這四位大師,就算要請到一位都非常困難……」
聽到此話,黃琉吃肉的速度慢下來,老闆說得不假,這四人的身份的確相當高,廣先生為沈先生所請,特意對方單傳詛咒以及馬道長一脈。一點可是能被衣家請來幫忙之人,衣家都看重之人,名頭當然也不少。至於另外兩人,就算不知道身份,也可以確定絕非等閑之輩。
這四位,居然在幫老闆燒地契,這顯然就有古怪。
「你知道嗎,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老闆繼續道。
「嗯?」黃琉看著老闆,問道,「不是第一次?」
「當然了,難道你不記得老丈人我的第一間房子,那也是請他們燒地契,老丈人厲害吧!以後你的房子也包在老丈人身上,一定請來這四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