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什麼意思,說得好像黃琉早有企圖一樣,他瞪著左手,「死鬼閉嘴,她怎麼了?」
「額?你都準備上了,還問左大爺?你雖然是一個小初哥,但小電影應該看不少,這些不用左大爺教你吧。」左手一臉鄙視,頓了頓,又繼續開口,「明白了,原來你的花花腸子不少。不過左大爺嚴肅地告訴你,雖然左大爺會的花式很多,但作為初哥的你,就算學會了,也絕對沒有時間施展,因為你最多就一分鐘……」
聽著左手的混賬話,黃琉面色鐵青,「你才一分鐘,我能力強得很……」話一開口,他就知道說錯了,這不承認了自己有這個企圖,幸好劉家父女不在,否則就難以解釋了,他連忙轉移話題,「她到底怎麼,身體如何?」
見到黃琉殺人般的目光,左手沒有在開玩笑,認真觀察劉美麗,「沒事,睡著了而已,死牛頭你連這個都分辨不出來。」
黃琉之前的經過說出,左手才明白他的擔心,可兩人都看不出端倪,也只能祈禱是正常入睡。
「其實,還有另一個方法判斷。」左手突然開口。
「什麼方法?」黃琉眼珠一轉,知道絕對不是好方法,因為他太了解這死鬼的脾性。
「將她弄醒,記得是弄。」左手故意聲音拉長。
黃琉直接無視,轉移話題,「小女孩那邊怎麼樣了?」
「床上都已經有一個了,還心裡還想著另一個,而且還是一個**,果真我輩楷模,就算左大爺也不得不佩服。」左手居然透露出佩服。
「看來這段時間太滋潤了,皮癢了是不是。」黃琉盯著左手。
好漢不吃眼前虧,左手連忙嚴肅起來,「小女孩身體很古怪,存在兩種怪異的狀態,一是生機流失嚴重,身體機能衰退。二是她身體很硬,且有更硬的趨勢。」
「不就是同一種情況,因為身體硬,導致機能不好。」黃琉鄙視道。
這一次左手居然罕見地沒有對鄙視憤怒,而是認真回答,「不,不是同一種情況,你過去看看就可以知道。」
黃琉目光閃閃,思索著如何進入小女孩的房間內。
「對了,還有一件事必須跟你說,左大爺回來時見到手銀哥正往小女孩房間過去,看來是給她醫治。」左手道。
黃琉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左手說的是程手仁程醫生,明白後面色刷地難看起來,起身往外跑。他不確定程醫生是不是一次正常的醫病,要過去看著才放心。
「等等!」左手突然開口。
黃琉停下問道,「還有什麼?」
「弄完再說。」左手一指劉美麗,「才一分鐘不礙事……啊!痛死左大爺了!別!住手!左大爺的意思是你不看著劉美麗嗎,她需要照顧。」
這的確是一個問題,不過黃琉也看不出端倪,總不能一直陪著,說不定真的睡著了,還是先看看小女孩那邊,就算劉美麗真的有事,抓住程醫生准沒錯。
他飛奔出房間,同時心中對劉辛產生不滿,拿個吃的要怎麼長時間嗎,難道又工作去了?這極有可能,他們剛下車時劉辛就離開過一段時間,難怪劉美麗如此反感。
黃琉再次來到小女孩的房間附近,他不敢過去,因為兩個保鏢還在。
「堂堂牛頭還怕兩個保鏢?丟人,太丟人了,別說認識左大爺。」左手極度鄙視。
「我不想打草驚蛇。」黃琉反駁道,「你盯緊點,房間一有動靜馬上開口。」
「額?原來還是要靠左大爺。」左手更加鄙視,「你等著,左大爺先過去。」
黃琉皺眉,「感應不到裡面?」
「對!房間裡面有布置,左大爺無法探測。」左手爬出去。
只是它剛沒走幾米,黃琉就被發現了,一個保鏢出現在他面前,面色冷冷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