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辦法?」黃琉問道。
「斬草除根,以絕後患。」沈潮面色陰沉,語氣陰森。
啪啪啪……
還以為有什麼好主意,原來找他樂子,黃琉氣得一連三巴掌過去。
「這不你問出來我才說的。」沈潮無比委屈。
「你給點正經有用的主意好不,跟我怎麼久,一點長進都沒有。」黃琉教訓道。
沈潮不敢頂嘴,只得轉移話題,「那總得埋了他們,他們是真的死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黃琉只能心中默念,他們不是人!他們不是人……
三人開挖,泥土較為鬆軟,不一會兒便挖得足夠大。
「啊!」沈潮突然尖叫起來。
「又怎麼了?」黃琉問道。
「地里有人?」沈潮道。
「又有色魔占你便宜?」黃琉沒好氣道。
「不是占我便宜,是被我佔便宜。」沈潮指著坑中某一處。
順著他的手指,黃琉見到一個光滑的半圓撞東西,一眼就可以確定,那是人體的一部分。
「你有艷福了,荒山野嶺還被你遇上好事情。」左手調侃道,「人家光光的等著你,不上白不上,不上不是人。」
沈潮哪敢接話,驚慌地躲到黃琉身後。
黃琉心中同樣吃驚,與幽帆對望一眼,兩人小心翼翼的挖開泥土。被埋的東西逐漸露出全貌,居然是一個光頭。
沈潮長長鬆了一口氣,「原來只是一個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失望。
「你好像很失望,那好辦,左大爺隨時找幾個姑娘伺候伺候你,保證不離身。」左手嘿嘿道。
沈潮打了個寒顫,「不……不用了……」
在他們對話的時候,黃琉兩人已經將坑挖大,裡面居然埋著一個年輕的光頭男子。皮膚與一般人差別不大,從這一點推斷,光頭好像是剛埋下去的。
「一定是那老頭做的。」沈潮道,「幸好我們機靈,不然這位老兄就多了三個舍友。」
啪!
「你說話時能不能動動腦子。」黃琉一巴掌過去,「你應該想想,這座荒山之中,為什麼突然間來了這麼多人?這位老兄又是什麼時候來的?」
「為什麼多人,難道你還不清楚嗎?我們來了自然人多了。既然我們能來,這位老兄也能來。」沈潮咕嚕道。
黃琉滿頭黑線,一時間也想不出反駁的話來,只能道,「如果真是老伯下手,只能是我們被困這段時間,這麼短的時間內,老伯可以做掉一個年輕人,還將他埋了?要知道,這光頭不是跟我們一樣吃過老伯的東西,也就是排除了下藥的可能。試問,你覺得自己會不會被一個老人放倒。」
「我當然不會,這光頭就不知道了,說不定是個病怏子。」沈潮道。
黃琉直接搖搖頭,「那就更加不可能,一個病怏子,怎麼可能獨自一人在三更半夜出現在荒山之中……」
「那你有什麼看法。」沈潮道。
「沒有!在線索不全的情況下,不要亂下結論。」黃琉目光閃爍不定,心中像是想著什麼。
沈潮差點摔倒,這算什麼。
「師兄,你看看!」幽帆將光頭翻過來,正面暴露在三人眼下。
「咦?」沈潮一聲驚呼,因為他發現光頭面容居然也老伯很相似,說是年輕版的老伯也差不多,「他把自己的兒子都殺了,太沒人性!」
「很難說,可能他發現兒子是隔壁老王的,才忍心下手。」左手跟著胡言亂語。
黃琉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大,這麼大的地方,為什麼他們挖坑偏偏就挖出了這光頭。
「阿牛哥,我想到脫身的辦法了,將一切推到老頭身上。」沈潮把一個個屍體扔下坑。
炭焦人身上的血液沾上光頭,滲入其體內。
黃琉留意到光頭的手臂動了,這還得了,先拉開沈潮兩人,一符紙伺候。
呼地一下,一陣風出來,符紙隨風飄去。
光頭猛然做起,一伸手抓向沈潮。
「又是我!」沈潮聲帶哭腔,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如此悲催,就地一滾,躲過光頭襲擊,居然瞬發黃琉的第一絕招。
光頭一擊不中,手臂順勢橫掃,另一手推著泥土回坑裡,要重新填埋自己。
黃琉三人齊齊躲開他的手臂,然後眼睜睜地看著泥土填坑。
「這……我們好像打擾了人家。」沈潮咕嚕。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三人可是求之不得,你睡你的,我走我的。可惜光頭並不滿足於四個舍友,還想多找個人談談心,他選中的當然是悲催的沈潮。
滾地之後,沈潮還沒有站穩,腳踝就被東西纏住了,整個人被拉倒,身體陷入地里。
旁邊揮來一條長鞭捲住沈潮腰間,兩股力量角力,暫時保住了沈潮。
「幽帆同學,千萬別放手,我的性命,沈家開枝散葉的重任,全繫於你手。」沈潮道。
幽帆一出手,腳下馬上受到攻擊,同樣是腳踝被卷,但沒有往地里下陷,拉力的方向扯向大坑。
紅光划過,腳踝拉力消失,幽帆深呼吸,猛然發力。
「噢!」沈潮銷魂的大叫,「我的腰,如果腰壞了,還怎樣開枝散葉。」
「對不起,一時疏忽。」幽帆手一抖,長鞭下滑卷在沈潮盆骨的位置,剛想發力,就聽見沈潮大叫。
「別!千萬別!這裡稍微弄錯位置人就廢了,別說生孩子,能不能繼續當男人都成問題。」沈潮嚇得小心肝撲通撲通地跳。
就在他掙扎的時候,泥土打開,他連爬帶滾走出陷坑,回到黃琉身邊。一靠近,便見到黃琉雙手不停捏訣。
光頭的坑,早就被重新打開,他人都已經站起來,直視沈潮。
「怎麼又是我,打擾你睡覺的是阿牛哥。」沈潮暗暗叫苦。
洒洒……
一個個人影從周圍泥土裡冒出,將三人包圍。
「大哥,你都這麼多舍友,還找我們幹什麼……」說話時,沈潮渾身一顫,心中感覺異樣,目光四看,果然,那些人影的目光全看著這邊,為什麼還是自己。沈潮不敢再多言,縮到黃琉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