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琉同樣手一揚,第二絕招發動。鐵絲射向三枚銅錢,從錢眼一穿而過,把它們串成一體。
當!
銅錢串被震向半空,鐵絲對摺,一擊之力就把左手打折了。
「死牛頭,就知道讓左大爺當炮灰,痛死左大爺……」
轟!
符彈爆炸,火光一閃而過,金色光芒瞬間籠罩房間。爆炸威力給對方區域的影響微乎其微,就連耀眼的金光,也無法穿透幽光映射到對方身上,倒是躺著的人身上照出一束光線。
對方低頭,雙眼目睹光線而倒影出一絲金光。從幽光中顯出的眼睛無比銳利,帶著淡然漠視,目光焦點根本不在三人身上。
這是什麼眼神,無視?自負?對方似乎根本不把三人放在眼中。
金光一閃即逝,黃琉在剎那間見到對方的眼睛因金光出現引起了波動。
在金光出現的極短時間內,黃琉見到的不僅僅只有這一點。他還見到對方手一動,躺著的人身上飛起一樣東西,正是金光照耀到的部位,那裡的皮肉已經被割下。同時,黃琉還見到了三枚銅錢全部裂開兩半,耳朵聽到一聲細微的金屬切割聲。
黃琉心中震驚,分不清楚金光是因火光熄滅而消失,還是因對方動手而消息,如果是後者,對方出手速度快得讓人懼怕。
對方一動手,躺著的人身體突然動了動,輾轉換了個姿勢,似乎疼痛把他從入睡中驚醒。
那人伸出手指在其傷口划過,隨後又在其頭上一划。躺著的人重新安靜下來!
「你確定就是這裡?別弄錯了!」房間外頭,傳入細微的說話聲。
「放心就是這裡。」另一個人的聲音。
這兩人的聲音都點耳熟,黃琉眉頭一皺,時機不巧,被別人裡應外合。
砰!
門被撞開,兩團強烈的光線射入,房間大亮,黃琉三人眼睛出現不適,不由得眯起來,只能見到兩個人影衝進房間,卻看不清他們的容貌。
兩人一進來便撒出一團東西,手腳麻利地擺好打架的姿勢,可動作到一半便停下來,兩雙眼睛睜得老大,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額?我們好像走錯房間了!」一人尷尬道。
「對不起!」另一人直接跟黃琉三人道歉,「打擾了……不對,我們什麼也看不到,你們繼續。」說完拉著夥伴快速離開,砰的一下把房門大力關上。
「你做事靠不住,早說查清楚再進去。」
「我明明已經查清楚了,怎麼知道會出現三個人做那種勾當。太晦氣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出眼挑針,回去一定要用袖子葉水洗眼睛。」
房間里三人驚訝得張大嘴巴,心想這兩人是誰請來的逗比。
「啊!」沈潮尖叫一聲,雙手緊緊抱著身體。
黃琉兩人目光投過來,才發現他身上衣衫襤褸,一大片肌膚,衣服一定是被剛才的攻擊劃破了,難怪那兩逗比誤會了。
「等等我……」房間門突然打開,老頭一溜煙地鑽了出去,順手關門。
一直消失的老頭,竟然又神奇地出現了,還趁機離開了房間。
「這老頭,還挺精的,一直躲到現在,還趁機逃跑了。」沈潮咕嚕道,「不過這裡是他的地盤,老鼠洞在哪裡都一清二楚,躲起來當然找不著,阿牛哥你說對不對……」
沒有得到黃琉的回應,沈潮有點奇怪,轉頭一看,發現黃琉眉頭深鎖,「怎麼了?是不是怕那老頭把我們供出去,得!我馬上追出去以絕後患。
啪!
「會不會說話,什麼叫供出來,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夥的……不,重點不是這裡。」黃琉瞪了沈潮一眼,「你不想死的話,可以追出去。」
「額?」沈潮不解,「不就一老頭,能有什麼輸出,還要我死?」
「你沒有注意到房間的變化?看來你真要配眼鏡。」黃琉道。
房間中的幽光已消失,恢複原來的樣子,作為對手的也不見了,甚至連睡著的人同樣也不在房間中。壓力消失,環境氣氛的改變,讓沈潮不自覺回歸混賬話模式,經黃琉一提,他才察覺到其中的變化。
「那人什麼時候跑掉?」沈潮問道。
跑掉?這話黃琉聽這舒爽無比,「就在那兩逗比出現後。」
兩團強烈的光線讓三人的眼睛出現短暫的盲點,當黃琉恢複過來時,已經發現房間內的環境完全變了。
「不出左大爺所料,那人果然就是老頭。」左手又出來找存在感。
「不對,氣質不對,我不認為是同一人。」黃琉不贊同這觀點。
「有什麼不對!老頭是一隱士高人,貝本來不想與你們計較,但被你們激怒了不得不下毒手,正當重要時候,被那兩逗比撞破了好事,怕事情暴露,順勢離開了。」左手說得有理有據。
「隱士高人有這麼容易被激怒,甚至殺人?」黃琉反駁。
「但梵穀人,脾氣都十分古怪,有人喜歡裝瘋賣傻,有人喜歡吟詩作對,有人喜歡殺豬宰羊,而你運氣不好,偏偏遇上一個殺牛佬……」左手道。
已經無法跟這死鬼交流,黃琉邁出房間,「走吧!」
「怎麼,你怕老頭回來算賬?」左手道,「不是說那人不是老頭嗎,還怕什麼!」
「即便不是同一人,但那老頭始終給我一種怪異的感覺,留在這裡不會有好事,還是離開為妙。別的不說,若老頭真的報警,情況就麻煩了。」黃琉道。
沈潮也不敢多嘴,安靜地跟在後面。
三人出了房間,直接翻牆出了旅店,一出來才發現天已經泛白。
「阿牛哥去哪裡?」遠離危險,沈潮又活躍起來。
「從哪裡地方來,就到哪裡去。」黃琉淡淡回到。
「說話帶禪理,阿牛哥你是不是嚇傻了!」沈潮咕嚕著手伸向黃琉額頭。
啪!
「又不是發燒,摸額頭有什麼用!」話一出口,黃琉才發現說錯話,「我正常得很,別亂摸!」
「阿牛哥,你是不是想暗示什麼?」沈潮問道。
黃琉雙眼一翻,被氣得牙痒痒,「閉嘴,跟著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