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攔車

第十三卷 三師後行

「阿牛哥,絕對是誤會!」沈潮連哭的心都有了,「你別激動,我馬上翻過身,背後讓給你瀉瀉火!」說著挪動身體,真要翻轉!

黃琉眼前一黑,差點被氣暈,忍著痛艱難地從他身上爬起來。

「好了!阿牛哥你來吧!」沈潮真的翻過身體趴在地上。

黃琉看著就來氣,一腳踢到他屁股,自然又引起一陣銷魂的叫喊!

「師兄,這裡不是長獸山!」幽帆突然開口。

「原來我們直接墜落山了,也好,不需要被人當賊看。」沈潮爬起來。

黃琉看了看幽帆,見到他一臉疑惑,知道事情沒有想像中簡單,他問道,「這裡遠離長獸山?」

幽帆抬頭四望,沉默一陣,才開口,「我不知道這是哪裡!」

聽到此話,黃琉吃了一驚!

「我也不認識路,我們迷路了!」沈潮驚道。

啪!

「閉嘴!」黃琉喝住,現在不是迷路的問題,幽湯兩家世代交好,長獸山對於幽帆來說,熟悉程度與後花園差不多,如果幽帆不認識路,說明他們可能遠離長獸山。

「怎麼樣?」黃琉問道。

幽帆的眉頭皺得更緊,「走一段看看!」

「對了,阿牛哥的手機應該有定位系統!」沈潮道。

這話提醒了黃琉,他拿出手機,一看之下,最後的希望都破滅了,手機居然——沒電了!

「離開後,阿牛哥你一定要換台好一點的手機,至少待機時間要長一點。」沈潮不屑道,「這台我替你扔了!」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原來還饞黃琉的手機。

啪!

「閉嘴!」黃琉收回手機,他的沒電,還有幽帆的,幽帆的手機也不差,「幽帆,你的手機能定出這裡的位置嗎?」

幽帆搖搖頭,「定位不到。」

「荒山野嶺都沒有信號!」沈潮咕嚕道。

「我們先走一段!」黃琉帶頭隨便找個方向走去。

走過一條小路後,他們來到一條大路,一眼看不到盡頭,車來車往,就是沒有車停下來載他們一程!

「世風日下,現在的人怎麼這麼沒有公德心!」沈潮咕嚕著看向黃琉。

「關我什麼事,是你自己要跟來的。」黃琉道。

「阿牛哥,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沈潮連忙解釋,「你一大男人不|穿衣服在大路上走,人家當然不停車!」

對了,黃琉這才記起,衣服給頭套人了,自己現在還光著上身,馬上扒了沈潮一件外套。

「多麼熟悉的情景!」這個時候,左手醒來了。

「死鬼,你還沒有死!」黃琉連忙反擊。

「這不廢話。」左手不屑道,「廢話就不要說了,我沒還是趕緊離開這裡,不然難民似的走在大路,多丟人!」

「你有辦法?」黃琉問道。

「這不廢話,左大爺當然有辦法。」左手肯定道,「你只要把褲腳挽起,拿出去勾勾,絕對有基友停下車來載你們。」左手道,「反正你都沒穿衣服,再露個小腿,問題也不大,嘿嘿……」

「嘿嘿……」黃琉居然也跟著怪笑起來。

「你笑什麼!」左手突然發覺不對勁,連忙往口袋裡縮。

「我覺得你這個主意很好,我很高興!」黃琉道,說著他微笑著轉向沈潮。

沈潮突然覺得陰風陣陣,全身汗毛倒豎,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怎麼突然冷了!」

「沈潮,有個任……」說到這裡,黃琉閉嘴,雙眼圓瞪,語氣嚴肅無比,「現在有個考核,如果過了表明你適合學法術!」

如果黃琉還是笑眯眯,沈潮絕對會廢話,換了一個語氣,沈潮連忙點頭哈腰,「阿牛哥,你儘管出題,我保證通過考核!」

「你先把褲子挽上去了,往外勾勾,能讓車停下來就算通過。」黃琉道。

「好!」沈潮語氣異常堅定,學法術對他的誘惑異常大。

「細皮白肉的,保養不錯,姿勢也可以,就是腿毛多了點。」左手評頭論足,「不過,有的人就喜歡腳毛多的。」

聽到它一本正經地評論,黃琉滿頭黑線,汗毛倒豎。他實在看不下去,轉過頭,「幽帆,雪思到底怎麼了?」這時,他才有時間問問雪思的事。

「雪思中毒了,一度危及性命。」幽帆道。

一聽,黃琉心一沉,但見幽帆如此平靜,心又放下了,「現在雪思恢複得如何?」

「毒已經解了,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能夠恢複。」說到這裡,幽帆頓了頓,遲疑一陣才接下去,「那人……有一般人來過,替雪思解了毒。」

黃琉知道幽帆提及棍哥,一直以來,兩人就像水與火一樣,幽帆當然不會叫一個情敵為師兄。

「棍哥來過是吧!」得到肯定答覆,黃琉又問道,「他跟什麼人在一起?」

這是一句廢話,能夠上長獸山,能夠替雪思解毒,並以此作為交換得到長獸山寶物的,除了同道中人,又有誰!

「這不廢話!」左手也開口。

黃琉只是太過意外,從范典的婚禮,在到長獸山,棍哥的出現,一次次超出了黃琉的意料。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一開始只知道一群人來到長獸山與迎叔叔商量大事,並解了雪思的毒,後來他們離開時,我才知道有他,那時我也嚇了一跳。」幽帆道,「這畢竟是長獸山的事,我不好深究。」

黃琉腦中閃過一個個片段,事情有了大概的脈絡,棍哥上山替雪思解毒,且得知了長獸山騷動將至,所以請黃琉過來幫忙。

可棍哥為什麼不能直接說清楚,非得玩神秘。

「這不廢話,這樣才能增加神秘感,增加存在感,增加雪思心中的地位。」左手道。

黃琉無言以對,都什麼時候了,這死鬼還以男女之情作角度。

「長獸山的動亂,已經持續了好一段時間,原因是五豆缺收!」幽帆道,「五行豆不僅是珍獸的食糧,還維持著長獸山五行平衡,相生相剋,讓珍獸處於穩定狀態!」

「後來,奶奶借得師兄的驅獸神號,騷動已經鎮壓下來!可是今天又出現了突如其來的騷動!」幽帆沉思一陣,才用謹慎的語氣道,「我覺得有人暗中作梗。」

「被老頭大罵,不爽了吧,要往老頭身上潑髒水。」左手咕嚕道。

「你有什麼看法?」黃琉道。

「師兄,你一定已經清楚騷動的過程。」幽帆對於黃琉已經是盲目的信任,「其中的關鍵之處,應該也一清二楚。湯鶴長老的表現雖然有點過火,但絕對沒有問題。」

「幽帆是不是被罵傻了,居然還替那老頭說話,替一個反家主的老頭說話!」左手吃驚道。

「師兄你可能不清楚湯鶴長老的為人,但我們兩家都知道,湯鶴長老為人耿直,一心只為湯家,為了長獸山,他耗了一生心血!是個讓人尊敬的老人!」幽帆道。

「唉!這一次他做出如此過分的舉動,是因為太過緊張,這次動亂,是近幾代最嚴重的一次,長獸山的根基都動搖了,迎叔叔為此耗費了極多珍獸之寶,以及數年的法力。」幽帆感嘆道,「幸好,師兄出手相助,否則迎叔叔元氣大傷,近十年也無法使用法術。即便如此,迎叔叔也要三年後才能再用法術。」

「不但如此,長獸山珍獸或者驚嚇過度,或是狂暴之後出現疲態,一大半珍獸進入冬眠,近幾年,珍獸寶物將大減!」

說到這裡,幽帆感激地看著黃琉,「幸好師兄給了我幽家血蓮子,否則少了珍獸寶物的支持,幽家也將大傷……」

「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左手插嘴,「不過人算不如天算,偏偏被左大爺撞破了,活該你們倒霉!」又開始自吹自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