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死鬼!快出來,有好戲看,千萬不要錯過!」黃琉叫道,「過了這村就沒有這店了,不出來是你的損失,這戲絕對比電影院的好看百倍……」
「切!騙鬼……」某個角落裡傳來微弱的聲音。
黃琉快步走過去,在沙發縫隙間把左手揪出來,「我就知道你絕對忍不住,一定會坐沙發回覆我!」
「有什麼好戲!如果讓左大爺知道你是騙我的話,有你受的!」左手不滿道。
黃琉一指房間,「你看看裡面……」
「不看,堅決不看!」話還沒有說一半就被左手打斷了,「左大爺就是為了不幫助你才特意躲著的,如果看了過去不就是上當了!」
黃琉沒有理會它的態度,繼續道,「裡面有一個孩子,兩個爸爸在搶,還出現了一個非親娘加入相搶,你說是不是很過癮!」
「哪裡過癮了,左大爺一點也不覺得過癮!」左手下定決心不再上當。
「你看看,范典這一招偷龍轉風多厲害,差點就將沈潮打趴下!」
「明明只是推了他一把,哪有你說得這麼神奇。」左手不屑道。
黃琉嘴角露出笑意,「原來這樣,怪我沒有看清楚,你幫幫忙讓我看清楚。」也不等左手拒絕,黃琉就將它放到耳邊。
左手沒有反抗,反正只是當一副眼鏡。
房間裡頭打得非常激烈,卻一點也不精彩,就是兩個流氓在打架,邊打邊說污言穢語。反而是小靈的狀態出乎意料,她在角落處似乎正對抗著某種東西,神情凝重,面目不再保持新娘子的優雅。
只是,房間里在沒有其他人了,小靈正在對付的又是誰呢!
黃琉沉思,腦海中閃過小雨的容貌,難道是她!掃視房間一圈,確實沒有小雨的蹤影,而沈潮卻沒有小雨失蹤的驚慌,唯一解釋就是小雨在小靈堵住的角落處,兩位親媽乾媽也在爭奪孩子。
「光是看似乎不太過癮,我們也參與進去,這樣也好讓她們知道左大爺的厲害。」黃琉動手施展法術。
「已經有對爹媽在搶孩子了,我們就不要參合進去。」左手勸道,見黃琉沒有收手,它繼續道,「司檢躺在那邊生死未卜。於公此時他最為危險,你應該第一時間救他;於私,你是人家姐夫,不第一時間救他說不過去,怎麼向水柔交代。」
這話說到重點,司檢長時間昏迷總不是辦法。黃琉停止施法,來到司檢身邊替他把脈,然後往他嘴裡塞了一顆丹藥。
「你懂中醫?」左手驚奇道。
「不懂!」黃琉搖搖頭。
「那你還把什麼脈,那顆藥丸不會是毒藥……」左手似乎想到了某些嚴重的事情,它面色大變,「一定是毒藥,司檢掛了,水柔就是衣家唯一繼承人,倒是你就可以獨吞全部財產,好狠的牛頭,難怪可以在地獄混得風生水起,得到一官半職。」
對於這死鬼的想像力,黃琉已經無話可說了。丹藥是問幽帆要來的萬能丹藥,這東西黃琉早就心痒痒,以後特殊場合又可以裝起來,虛榮心一定可以無比滿足。
左手一下子就猜到他的想法,而它偏偏要打破黃琉的美夢,「丹藥沒用,你小舅子的情況非常糟糕,生命體征越來越弱,隨時可能沒命。」
黃琉皺起眉頭,「不要在這是潑冷水!」
「左大爺說的都是事實,你不把小舅子性命放在心上就算了。」左手無所謂的樣子。
「幽帆的葯非常有作用,按理說不會出現這種情況。」黃琉將信將疑。
「不是葯的問題,是人的問題。」左手道。
而此時黃琉也察覺到司檢面色逐漸變得蒼白,呼吸聲也越來越弱,再次把脈吃驚地發現司檢的體溫非常低
黃琉馬上脫下衣服蓋住司檢,若是失溫嚴重,司檢將非常危險。
「他的陽氣越來越少。」左手又道。
屋子裡有幾個死鬼存在,陰氣極重,加上司檢氣虛陽虧,又毫無意思,在如此環境下陽氣嚴重流失。
想要救司檢,必須儘快解決范典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