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道童,難道是異舞他們,不過異舞裝女人有一手,假裝男人的話似乎有點……黃琉始終都想像不到異舞男人的樣子。現在小道童又昏迷了,無法詢問,黃琉只得靠自己判斷。
黃琉低聲問幽帆,「孕婦的眼睛與思維是否不及平時?」
「會有這種情況,具體程度因人而異。」幽帆道。
以小雨此時的情況,冒牌沈潮非常容易騙到她。
「小雨,我們先到校醫院休息一下。」黃琉道。
「不去,我要等沈潮。」小雨掙扎著要脫離黃琉兩人。
幽帆推拿按摩,小雨的情緒才慢慢穩定下來。
黃琉心中問左手,「阿擼,小雨的孩子是不是沈潮的?」
「奇怪了,那小子明明身體不行,為什麼能有孩子呢,真是古怪?」左手道。
這話無疑證明了黃琉的猜想,黃琉再問道,「你確定?」
「廢話,左大爺是什麼人,這樣的小事還不能確定,那孩子的樣子與氣味,跟沈潮簡直就是一模一樣,說他們沒有關係,誰都不會相信。」左手非常確定。
只要孩子是沈潮的,黃琉就有辦法跟沈先生爭取條件。
小雨在幽帆的推拿按摩下,居然慢慢睡著了。兩人扶著小雨準備背起。
黃琉心中始終覺得不對勁,短時間內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小組人員失蹤,他們正要尋找的時候,意外不斷,都指引著他們離開情人坡。
目前的情況,他們不得不離開情人坡,可是……
當他們來到放下小道童的位置,發現那名男生不見了,原地留下一攤鮮血。
黃琉將左手扔到地面,「阿擼,快點找找!」
「死牛頭,你將左大爺當成什麼,這種事情找狗來做。」左手非常氣怒。
「你想不想早點找到小蓮。」黃琉道。
這話非常管用,左手馬上用力聞了聞,對黃琉道,「左邊,快跑。」
黃琉連忙跑過去,沒跑幾步突然停下,「死鬼,你說的左邊是不是真的左邊。」黃琉記起這死鬼完全沒有方向感。
「居然敢質疑左大爺的方向感,東南西北,前後左右!」左手指著各個方位,一一辨認出來。經歷上次之事後,左手恢複了方向感。
黃琉朝著左邊跑去,耳邊傳來洒洒的聲響,為了避免因壞人好事而遭到報應,黃琉輕聲問道,「有沒有人?」
「沒有人!」有聲音回答。
「沒有人的話,我就過來了。」黃琉再道。
「有什麼好說的,直接衝過去,否則他們就穿上衣,不!否則他們就跑了。」左手催促黃琉過去。
「既然沒有人,你還過來做什麼,情人坡不是一個人該來的地方。」對方道。
「反正沒有人,我喜歡到哪裡就到哪裡。」說著,黃琉往前方走去,對方既然如此多話,一定沒有做什麼「壞事」。
當黃琉走到聲源處,面色馬上變了,因為那裡只有一個草人。黃琉轉頭就跑,然而他發現自己似乎迷路了,找不到原來所在的地方。
作為一個宅男,在情人坡這種雙人約會的地方,之前根本沒有來過,迷路非常正常。
拿出手機調用羅盤,發現偏離原來位置極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