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黃琉終於擠到了賈教授面前,正想要開口,賈教授率先說話,「你什麼也別說,等下跟我一起會辦公室。」
於是,黃琉又被擠了出去。終於,賈教授清閑了,帶著黃琉去辦公室。
「賈教授,你的問題學生太多了。」黃琉道。
「那是學生問題,不是問題學生,不要跟我玩文字遊戲。」賈教授冷哼一聲。
「教授,最近如何?」黃琉蹦出這麼個問題。
「除了一些費心的事情,一切還好。」賈教授道。
「對您老人家來說,幾乎沒有費心的事情。」黃琉恭維了一句。
「最費心的就是你這小子,昨天考試的時候居然作弊,幸虧我在,不然後果不堪設想。」賈教授盯了黃琉一眼,「我還以為你不打算說破。」
黃琉尷尬笑笑,「原來教授您一早就知道我看出了端倪,不愧是教授。」
「別跟我來這套,這個事情你我都心中有數,只不過都裝作不知而已。」賈教授又哼了一聲。
「十羊大學百年校慶剛過,我明確給出了信息,曾參與過建校,如果憑這點都不能看出端倪,你就不是摧破壞孤陰之地的人了。」賈教授道。
「教授說笑了。」黃琉又尷尬笑笑,「如果不是教授給的提示,我也不會搞定那些替死鬼,非常感謝教授。」
辦公室內,依舊充滿了書香氣息,黃琉心神平靜,身體放鬆,勞累減輕大半。賈教授依舊將一堆資料遞給了黃琉,黃琉苦著臉接過翻看起來。
「建校時挖出的九具骸骨,都是蠻人屍體。」賈教授道。
這一點黃琉早有猜測,畢竟孤陰之地下全是蠻人屍體,「當時能將蠻人屍體燒毀,還沒有出現任何變故,一定是教授您的功勞。」
「不用跟我來這套,說正事。」賈教授嚴肅道,「其實,那時只是燒毀了七副骸骨,另外兩具纏滿藤蔓的骸骨消失了。」
「消失了?它們還有生命,逃跑了?」黃琉瞪著眼睛。
「還纏著藤蔓的蠻人骸骨,根本就沒有死透,你在九泉之下已經親眼見識過。」賈教授道。
「只要藤蔓離身,它們的確還能動。」黃琉道,「逃跑了的僅剩的蠻人在哪裡?」黃琉已猜到其中之一就是那個蠻人宿管。
「其實,你早已見過。」賈教授道。
黃琉目光閃閃,恍然大悟,「那個保安!難怪我與幽帆同時出手,都是吃虧收場,原來他也是蠻人。」幾次接觸,讓黃琉對保安印象深刻,特別是他的身手,讓幽帆也甘拜下風。
「他就在校園當保安,賈教授你為什麼不……他能夠大搖大擺地出現在學校之中,豈不是說明他身後有人,就是那個幕後兇手!」黃琉道。
「小子,話要想清楚再說,別信口雌黃。」賈教授又盯了黃琉一眼。
黃琉心中咯噔一下,「這麼大反應,這個後台該不會是賈教授你吧!」
咳咳!賈教授乾咳了兩聲,「什麼後台不後台,人分好人與壞人,蠻人同樣也分好蠻人與壞蠻人……」
「所以說,那個保安就是好蠻人,對不對?」黃琉插嘴道。
「就是!」賈教授點點頭,「上天有好生之德。」
「我佛慈悲,眾生平等,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黃琉雙手合十接了一句。
「你知道就好,既然馬南沒有傷人之心,為什麼要趕盡殺絕。」賈教授道。
「那他為什麼一直與我們過不去,不會是賈教授您指使的吧!」黃琉用眼角瞄著賈教授,神情有多懷疑要多懷疑。
「他有自己的工作與職責,保安捉小偷,天經地義。」賈教授特意加重了「小偷」兩字的語氣。
「這是誤會,這個問題我們暫且放下。」黃琉轉移話題,「賈教授你既然早知道孤陰之地的存在,為什麼不採取措施?」
「存在就合理,孤陰之地一直處於平衡之中,若非你突然出現,一切還在正常的範圍之內。」賈教授道。
「就連那個害人的宿管也合理正常?就我所指,阿擼以及另一個研究生就因此事而喪失了性命。」黃琉道。
賈教授沉默了一陣,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了很多,「幕後之人神出鬼沒,總是在大家大意的時候出擊,讓人防不勝防。更何況,孤陰之地非同小可,不是我不想處理,而是沒有這個能力。若我一動,必是牽一髮而動全身,這樣的後果,暫時還沒有人可以承擔。」
「兩個蠻人為什麼可以逃跑,就因為有人暗中搞鬼。萬幸的是,馬南深明大義,沒有跟那個宿管一起鬼混,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更加萬幸的是,你出現了……」
這話越聽越不對,黃琉馬上插嘴,「教授您不會想要我當炮灰吧!」
「怎麼能這樣說話,除魔衛道本就是你我職責。」賈教授哼了一聲。
「那我能做什麼?」黃琉問道。
「當然是搗毀對方的據點。」賈教授道。
「據點!對方還有大本營!他們的勢力可不小。」黃琉牽強一笑。
「這是你必須做的,因為你的出現打破了所有平衡,也破壞了一切秩序。」賈教授道。
「對方到底是什麼人?」黃琉問道。
「道與鬼,不兩立,他們就是行走於道德底線的人。」賈教授道。
黃琉心中一沉,他要面對的是膽大到要逆天行事的人,他需要更多的幫助,「教授,我現在連一點線索也沒有。」
「面對孤陰之地時,你也沒有線索。」賈教授道,潛台詞是要黃琉自己解決,「好了,我有個課題要研究,你在這裡好好看書。」
看著賈教授離開的背影,黃琉心中思潮起伏,一直安定的十羊大學,居然隱藏著這樣的秘密,青春洋溢,歡聲笑語全是表象。對方出乎意料的強大,手段通天,目的驚人。
看完了資料後,黃琉離開了賈教授的辦公室。他沒有線索,賈教授居然也沒有給出一絲線索,這一點非常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