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發泄

第六卷 電光火石

黃琉是八強一份子,棍哥告知的資料應該只有七人,現在生生地多出了一人,這是沒有跟棍哥說明,一來避免嚇到他,二來,這個多出來的人絕對隱藏巨大秘密,只要找出來,他們可以順藤摸瓜。

其實,黃琉對於這個多出來的人心中有了大概的猜測,只需等待資料核實。很快資料發過來,兩人第一時間翻看第八人,可出乎意料的是,這人不是黃琉心目中之人,居然是一位長發飄飄的女同學。

「居然是她。」黃琉瞪大眼睛瞪著這位被師兄忽悠得服服帖帖的女同學。

「師兄,你認識她?」幽帆問道。

黃琉點點頭,將事情大概說了出來,這等於將經歷重溫一次,心中形成了大概脈絡。這位女同學應該是被選中的人之一,可由於黃琉一大早就撞破人家好事,陰差陽錯之下,居然自己做了替死鬼。

女同學是預定的替死鬼,能夠預言九人失蹤之事,那男生絕對有問題,那個在論壇發帖的樓主一定就是他。

黃琉原本認為男生是預定替死鬼之一,想不到矛頭直指始作俑者。直到現在,原定替死鬼的身份只知曉八人,還差一人的消息。黃琉腦海中閃過一團白花花的肥肉,難道就是那位師兄,不過他似乎與整件事沒有聯繫。如果不是自己先惹人家,對方也不會現身在自己面前。

第九人莫非是比賽中的其他人,這可難找了,比賽那麼多人,一個個查根本不現實。不過,為什麼會有如此多人,明明國慶假期,誰會舉辦這麼個比賽,這個疑問再次浮現心頭。

黃琉突然間想到一個可能性,可以將白花花師兄連上邏輯關係的可能性,但他必須先找棍哥確定一件事。

棍哥效率極快,很快就給了黃琉想要的消息,果然如他所想,參加比賽的,除了他意外,都是計算機學院的同學。

那些同學參加比賽,是因為受到總電閘房內鬼氣的影響,身不由主,所以即便國慶假期也能有這樣的參賽人數。

而為什麼只有計算機學院的人參加,是因為這個比賽根本沒有公開報名,校園論壇上根本沒有這個消息。

他之所以看到消息,是因為遇上了白花花師兄,當時他制止左手偷看的時候,曾短暫時間身體麻木,就像是觸電一般,後來身體摔倒,後腦勺直接撞上護欄,導致大腦有一段時間麻木渾噩。

可以說,那時他的大腦也受到了影響,如同計算機學院同學一樣,因此他看到了參賽報名信息,還參加了比賽,一切早有預謀。

他查過論壇,參賽信息的帖子已經找不到了,而且那個樓主的帖子同樣找不到,事情很明顯,根本就沒有什麼參賽帖子發布,而那個樓主透露消息的帖子,同樣是為了讓他重新啟動替死鬼程序。

如此一來,矛頭非常明顯,他們必須找到那位白花花的師兄。想到小平頭那淵博的物理學知識,對於那白花花師兄的疑點就不難理解。黃琉猜測白花花應該是計算機專業,同為研究生,其計算機能力絕對不差,可能正因為如此,才受到了怨氣的影響。

黃琉看看了眼前的宿舍樓,直接走了過去。

「師兄,我們不是要找研究生宿舍樓嗎,為什麼還過去?」幽帆不明白黃琉的舉動,為什麼還有將時間浪費在這裡。

「簡單說來,就是我們迷路了,需要找個人問路。」黃琉道,走得越近,越是覺得宿舍樓非常眼熟。

宿管是女的,見到兩人出現後,神情警惕起來,聽到黃琉問路後,神情更加古怪,「你們要做什麼?」

「別擔心,我們真的只是問路而已。」黃琉道。

想了想後,女宿管指了指前路,「順著走,在路口轉右,很快就到了。」

兩人謝過後,馬上趕過去。

「喂,保安處,我77宿舍樓這邊出現兩個,兩個怪人,應該就是要抓的那兩個,你趕快過來,額!你還要照顧一個睡覺的同學……哦,就在附近,我過去幫忙,你儘快抓人……」

情急之下,女宿管聲音頗大,疾走的兩人聽得一清二楚,差點摔倒在地上,敢情兩人成了過街老鼠,黃琉更是後悔得腸子都清了,好好的為什麼偷聽人家說話,又為什麼到小平頭宿舍里去。

兩人以最快速度離開,路口一轉彎,就看見了一棟宿舍樓,正是研究生宿舍樓,原來兩個地方僅僅是一彎之隔。

黃琉帶幽帆上了小平頭的宿舍,先打聽打聽白花花的情況。小平頭對於黃琉的到來非常高興,「師兄,那個問題我暫時沒有頭緒,你能不能給點提示?」

黃琉哪裡記得自己提過什麼問題,想了想,便滿臉認真道,「計算機專業是不是有個身材肥大的研究生?」

「這個我不清楚,時間我基本上用來看書,很少打探人家的事情。」小平頭道,還露出非常不好意思的表情。

黃琉額頭一滴大汗,這小平頭怎麼說話,敢情我就是經常打探人家的八卦,左手早已笑得合不攏嘴巴,笑聲在他心中回蕩,顯得異常刺耳,於是他道,「要搞清楚那個問題,就要先搞清楚剛才我問的話。」

「這……這有聯繫?」小平頭眼睛充滿疑惑。

黃琉點點頭,隨後拉著幽帆離開了,小平頭已經開啟了思索模式,連兩人走了都沒有發現。

兩人直接來到白花花宿舍,先將外頭布置好,然後敲門,沒有任何反應,裡面似乎沒有人,而手機羅盤卻又明顯的反應,可是總不能破門而入。

「阿擼,你進去看看情況。」黃琉道。

「不幹,免得出事了讓左大爺背鍋。」左手道。

「無論出了什麼事情都與你無關,裡面說不定還有還有精彩的內容,你……」誘惑之詞說到一半就停止了,黃琉見到那難纏的保安正從樓下走入了樓梯口,情況越來越麻煩,若是被保安抓住,兩人水洗不清,百口難辯,必須在保安發現之前將事情解決。

聽了黃琉的話,左手不由自主地往著門縫擠進去,黃琉一把抓住它一隻手,貼住眼角,並吩咐幽帆自己若有情況一定要用絕緣物體推開,千萬不要接觸他。

裡面的情景浮現眼前,裡面沒有見到人,典型的男生宿舍樓,該有的全部有,臟衣服,鞋子,泡麵等等;不該有的也沒有,沒有多餘的東西,而且黃琉也沒有觸電的感覺,似乎一切都恢複了正常。

「騙人,死牛頭,哪裡有精彩的畫面。」左手大叫道。

「你不上床看看怎麼知道沒有。」黃琉道。

左手真的爬上床,見到一團白花花的肉,不由得嘿嘿笑起來,「因為假期快要結束,宿舍樓不再只有自己,所以昨晚抓緊最後的機會,決戰到天亮,導致疲累不堪,嘿嘿……」

白花花睡得像豬一樣,左手過去牽起被子也不知道,黃琉正想叫停,但反應慢了,因此有幸目睹一團巨大五花肉。

「好小子,看不出,居然喜歡這種調調,真是人不可貌相。」左手發現白花花的肚皮上居然有著深深的兩指粗的紅痕,興奮不已,身體直立隨後猛力抽下,要給白花花多加一段。

啪!

白花花還好好的,而左手卻抽打在門上,「死牛頭,死牛頭!」左手氣得只會說這句話。

黃琉在最關鍵的時候用力一拉,左手直接撞上房門,沒有理會左手亂叫,轉頭對幽帆道,「裡面的人有點問題,你看看。」

幽帆取過鐵絲觀察,見到肚皮上的紅痕,皺起眉頭,「這是被拉出來的,而且不是一般繩索導致的,如果是普通傷痕,不可能保持如此鮮艷的顏色。裡面的人似乎不是睡覺,更像是昏迷了,必須儘快救治,不然後果嚴重。」幽帆一下子將左手給抽了出來,由於太過突然,左手用被拉撞向房門,啪的一聲清脆無比。

左手還沒有開口,就被一把小刀頂住了脖子,嚇得它馬上泛銀,「千萬別殺我,千萬別殺我……」

「拿著刀在紅痕上劃一個切口,如果血是紅色的就將這包黑色的粉末倒過去,如果是黑血,直接讓它流出來,直到變紅倒粉末下去。」幽帆吩咐。

原來不是對付自己,左手這才放心,「如果既不是紅血,也不是黑血?」

「哪有問這麼多,快進去。」黃琉催促。

「對了,為什麼要我干苦力,我開門,你們進去想幹嘛幹嘛。」這事居然給忘記了,雖然擅闖宿舍不好,但情況詭異,只能如此。

「啊!哇!呱!」左手呱呱大叫,「痛死我了,電死我了……」

門鎖上居然帶電,左手一接觸就受到大苦,門無法開啟。

可是,幽帆還抓住左手的一隻腳,他卻沒有絲毫觸電的感覺,與左手的情況形成了詭異的對比,裡面有特意的布置,不能讓門打開。

無奈,只得讓左手先救人,它拿起小刀,嘿嘿笑起來,剛才另左大爺被電,這回有你受的了,雙手用儘力氣,定將剛才受到的苦發泄在白花花身上。

切!

皮膚劃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