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琉回到宿舍後,屁股還沒有坐熱,棍哥便出現在他面前,「阿牛,你這兩天到哪裡去了,怎麼都找不著,手機完全打不通。」
黃琉道,「同學聚會,那裡信號不好。」說完,黃琉拿出手機看看,現在已經回來了,手機應該能用了。
但是拿出來一看,不由得瞪大眼睛,手機處於關機狀態,無論怎樣弄都沒有反應。黃琉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這手機又報銷了。他面上的表情馬上悲苦起來,這是作什麼孽,居然又弄壞了一台手機。
「阿牛,先別弄手機了,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我們去做。」棍哥嚴肅道。
黃琉知道有事情發生了,他問道,「你找我就是因為有急事,到底發生了什麼?」
「錢老闆的養殖場出現了一些問題,他正到處找你,卻一直沒有找到,只好先找上我了。」棍哥聲音壓低,面容陰沉。
黃琉心中一震,想不到那裡還會出現問題,自己的收尾工作沒有做好,看來必須到養殖場那裡徹徹底底地弄乾凈。
此時的黃琉經歷了眾多詭異的事件,對於養殖場之事,反應平靜,隱隱然帶有高手風範。
「棍哥,我必須到養殖場一趟,你還有什麼事情?」黃琉邊說邊起身準備買車票。
棍哥道,「我也沒什麼特別的事,先到養殖場去。」說完,拿出三張車票,他一早便準備好的。
兩人飛奔沖向樓下,「棍哥,為什麼有三張車票,我們只有兩個人。」
「哼!還有一個厚臉皮的傢伙要跟著過去。」棍哥突然間變得非常不爽。
「還有誰?」黃琉問道。
「你馬上就知道了,現在就找他過來。」說完,棍哥被拿出電話。
「喂,雪思,阿牛已經回來了,我們正在過去,你也一起過去玩玩好了。」棍哥的聲音語氣馬上變得溫柔起來。
「這樣,那好吧,你自己玩得開心點!拜拜!」
黃琉見狀,馬上知道同路的人是誰了,果然,在不遠處,一個壯實的人影出現在眼中。
「師兄,你終於回來了,這兩天玩得怎麼樣。是不是還開心。」幽帆高興地迎向黃琉。
黃琉同樣非常高興,「不要提了,這兩天的同學聚會簡直差勁無比,以後我都不想再有這樣的聚會。」
「看你高興的樣子,一定是因為終於有小弟出現了,虛榮心爆棚的傢伙。」左手在黃琉耳邊偷偷開口。
「死鬼,別亂說話,那是師弟,怎麼在你口中就變成了小弟。」黃琉同樣低聲道。
「本來就是小弟,你的心裡其實也是這樣的想法。」左手道。
黃琉不再理會這死鬼,而是問幽帆,「幽帆,你怎麼也來了。」
「還能有什麼原因,就因為想要跟著我們多認識錢老闆。」棍哥不滿地在一旁插嘴。
「這種想法只有某種人才有,只想多拓寬人脈,為日後的前途打好基礎。」幽帆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棍哥,話中所指,顯然就是他了。
棍哥準備反唇相譏,黃琉連忙插嘴,如果讓他們這樣吵起來,成何體統,自己也會跟著丟臉。
「幽帆,養殖場之前發生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大概。」幽帆道。
黃琉點點頭,然後轉頭問棍哥,「棍哥,養殖場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哦?」
「這個我也不清楚,錢老闆說要你親自過去才能知道。」棍哥道。
黃琉心中有種奇怪的預感,連老闆都不能說清楚,事情恐怕非常複雜麻煩,不可對棍哥說出。
路途中,黃琉一直帶著這個疑問。
「師兄,哪裡的問題很大?」幽帆問道。
「應該也不算太大,但是有點麻煩。」黃琉道。
如果真的是大問題的話,估計老闆也不會有如此好的耐心等自己過去,早就找其他大師出手。
在兩人對話間,黃琉突然發現幽帆的面色紅潤了很多,整個人看起來頗有青春活力,不像剛見面時老相。
「幽帆,最近吃了什麼補品,整個人好像充滿活力。」黃琉好奇地問道。
幽帆靦腆的搖搖頭,「師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樣,但人的確是比以前有精神多了。」
「不會是因為愛情的滋養……」話還沒有說完,黃琉便閉嘴不說,棍哥還在旁邊,這話說得非常不合時宜。
果然,棍哥滿臉陰沉地看向了幽帆,只要對方的話稍微有點不滿意,便準備大發神威。
幽帆同樣感覺到了這股殺氣,但他絕不可能在情敵面前退縮,反而微笑著對黃琉道,「師兄說的話非常有道理。這兩天我是跟雪思在一起。」
「無恥小人。」棍哥低聲說了一句。
「第三者,不成功的第三者。」幽帆同樣冷冷地回應道。
火藥味瞬間濃烈起來,黃琉被壓抑的渾身不舒服,他馬上道,「棍哥,這次到養殖場里去,你一定要好好玩樂一番,將上次的鬱悶全部玩回來。」
「本來是挺高興的一次出外,但多了一個讓人生厭的人,怎麼能開心起來。」棍哥道。
黃琉見他又扯到幽帆身上,只得讓他好好休息,「棍哥,這幾天辛苦你了,你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免得見到錢老闆無精打采,影響形象。」
這話非常有用,棍哥盯了幽帆一眼後,真的閉目休息。
幽帆不服氣地反盯著他,但棍哥已經閉目,幽帆的舉動等於白費了。
「幽帆,你為什麼也跟著來了?」兩人認識的時間雖短,但經歷過患難,幽帆又對黃琉崇拜無比,所以,黃琉說話就隨便多了。
「其實,小晴是想讓雪思一起過來的,但雪思有點事情要做,所以就讓我過來了。」幽帆回答。
原來如此,黃琉點點頭,照這樣的情況看,小晴也應該知道幽帆兩人不簡單。
……
「小琉,你終於來了,可將老丈人盼得脖子都長了。」老闆早已到達車站等候,見到黃琉他們,馬上笑口相迎。
黃琉心中一動,不妙的預感越來越強烈,「老闆,你可真有閑情,現在居然不在養殖場主持大局。」
「養殖場運作得非常好,哪需要我24小時留在那裡。」老闆笑著道。
果然,黃琉心中大叫一聲,他試探著問道,「養殖場不是有大問題嗎?」
老闆點點頭,「的確有大問題,姑爺放假的時候都沒有露面,這算不算大問題。」
黃琉聽了老闆的話,恨不得過去對著他的大肚腩來上兩拳,這傢伙果然還是想當爛媒人,積極推銷自己的女兒。
可憐黃琉,剛經歷完驚心動魄的香花世界,便馬不停蹄地感到了湖北,為的居然是這種事情。他無力地擺擺手,與老闆介紹幽帆後,便道,「洗塵接風,快點快點。」黃琉已經不想再跟老闆說其他話了。
「我早就準備好了,就等小琉你一到,大家就可以大吃一頓。」老闆駕著車開向了一家非常高檔的酒樓。
就位後,黃琉不管其他,一味地消滅著桌子上的美食,總算是吃不了水柔家大餐的補償,也算是對老闆的一種類無聲抗議。
老闆卻絲毫不介意黃琉的態度,與棍哥談天說地,吹得非常開心。
幽帆本來就老實不善言辭,而且與老闆不熟,再加上有黃琉做榜樣,他也一言不發地吃著東西。
酒足飯飽後,黃琉忍不住了,他道,「時間不早了,我們要休息了。」
「才九點多,根本就不晚,宵夜還沒有上呢,這麼急著走幹嘛。」老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