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自願的,就不能原諒了。」黃琉看著他。
「原不原諒稍後再說,我倒有一個問題想要老大解答。」鋒銳道。
「你隱藏得很好,有了小俊以及七彩日暈一連串的事情後,所有人都被弄糊塗了,要發現你的全在更加難上加難。但你卻留下了一個破綻。」黃琉道。
「什麼破綻?」鋒銳笑著問道,樣子非常輕鬆。
黃琉指了指他的額頭,「不用再貼著,那東西的作用只有半小時,你超水平發揮的時間要長多了。」
鋒銳撕下額頭的貼紙,面上露出嘲笑,「原來老大早已算計好了一切,連請神這種細節都被老大利用了,老大想要怎樣教訓我?」
「比小道童還要囂張,這小子絕對要狠揍一頓。」左手氣不過鋒銳的態度。
「靜下心來,左大爺怎麼能夠輕易動氣,他有恃無恐才會表現出這種態度。」黃琉勸道。
「那我們,豈不是要死了。」左手苦著臉道,「你們同學一場,上去說幾句好話,低低頭,說不定可以放過我們。」
黃琉氣得嗆到了,「沒骨氣的死鬼,他也沒有說過要與我們為敵,你怎麼就投降了。」
「對,大家都是好同學,為什麼要打打殺殺。」左手突然間笑起來,可馬上它又笑不出來了,「你這不是拿我開心嗎,你剛剛才說過不原諒人家,明擺著要跟人家過不去,難道人家還會請你喝茶。」
「我不想為難你,只希望你不要越陷越深。」黃琉對鋒銳道。
「老大,我實在非常佩服你,特別是剛才的發生的一切,讓我有種錯覺,老大似乎是無所不能,在道術與佛法方面都擁有很高的造詣。從兩方面綜合來看,我接觸的人中,無出老大右者。」鋒銳一番稱讚。
「小子已經築好了台階,你快點順著下去,一場爭端就能化解於無形。」左手道。
黃琉心道:「他的意思是要表達,他認識很多同道之人,後台過硬。」
「是這樣嗎?」左手似乎不相信。
黃琉不理它,對著鋒銳開口,「術與法兩修的沒有人能及,單修的就有很多人比我厲害,你算不算其中之一?」
「我不敢在老大面前放肆。」鋒銳笑著道,言下之意就是我的確有這種能力,但不好意思出手而已。
「鋒銳這是怎麼回事?」小俊突然間插嘴。
「你看到了什麼就是怎麼回事。」鋒銳淡淡道。
小俊突然間愣住了,他無論如何也沒想過鋒銳跟他說話時會出現這種語氣,他再次詢問,「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鋒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不也是變了。」
「你根本就不再像原來的鋒銳,為什麼會這……」小俊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鋒銳打斷了。
「你在香花世界做的一切,難道就通知過我了嗎,你的友情變質得更加離譜。」鋒銳道。
小俊無話可說,有些無助地看著四周的人,鋒銳的話一針見血,刺到了他最痛之處。
「浮石沉木。」黃琉突然開口,「你從一開始就想好了利用小俊,小俊之後做的任何事情,只不過是按照你的想法完成。」
鋒銳笑容收斂,陰沉地看著黃琉。
黃琉還繼續道:「破壞大家友情的是你一個人。香花世界這種神奇的地方,不可能是你無意中找到,否則,天下間全部是大老闆了。」
「不錯,這地方非同小可,如果被一個窮小子找到了,讓那些大人物情何以堪。」鋒銳點頭。
「我也有個問題想要問你。」黃琉道。
「老大隨便發問。」鋒銳道。
「布下這個局,你真的就能長生不死?」黃琉問道。
鋒銳略微驚訝,「我還以為你會問為什麼要找上你們這群老同學。」
「這個是因為紅艷的原因。」黃琉道。
「老大你說得不錯,但並非真正原因。」鋒銳道。
這話出乎黃琉的意料,想不到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這時紅艷開口了,「你沒有跟我提起過還有其他原因。」
「當然了,如果我告訴了你,這次同學聚會就很可能泡湯了。」鋒銳道。
「還有什麼原因?」黃琉問道。
「這個我不能回答。」鋒銳搖搖頭,隨後又抬頭看了看夜空,「時間無多了,在此,再次多謝老大。」
說完後,鋒銳從懷中其中一樣黑色的物體,用力向地面一扔。
轟的一聲,一股濃煙從地面冒起,鋒銳笑著道:「老大,你們好好睡一覺。」
黃琉眉頭皺起,濃煙對他們根本就沒有作用,這一點鋒銳同樣非常清楚,但是他為什麼還要這樣做。很快他就知曉了答案,冒起的濃煙聚而不散,逐漸成形一個頭生雙角的巨人。
「阿擼,你出場的時候到了。」黃琉道。
「我都要死了,還出什麼場。」左手身體銀白。
「這傢伙一看就知道是惡魔,左大爺的名頭在妖魔鬼怪界可是杠杠的,快點出去嚇唬嚇唬它。」黃琉道。
「別開玩笑了,這傢伙一看就知道沒見過大世面的鄉巴佬,我只要一上前,見我沒有鋤頭鏟子,馬上知道我不是同類,保准出手。」左手馬上拒絕。
濃煙惡魔快速地向著黃琉逼近,很快便到達黃琉面前。
黃琉高舉左手攻擊,突然覺得地面高低起伏,整個人站不穩,腳下一個踉蹌。面對這種情況,黃琉經驗甚多,也顧不得面子,順勢一個滾地避開了濃煙惡魔的一擊。
站穩後,他才發現剛才的位置上拱起了一個小山坡,濃煙惡魔沒有繼續追擊,而是定在了原地。
黃琉的面色馬上變了,因為惡魔面對的正是水柔,他內心非常自責,竟然忘記了。也顧不得其他,馬上撲上去。
「老大別急,沖太快了很容易撞傷大嫂。」鋒銳陰|道。
黃琉第一次覺得鋒銳的聲音如此厭惡,越是危機,黃琉越能平靜,他的語氣馬上冷了下來,「原本我也不想太過追究,現在我改變了注意。」
溫室不再溫暖,似乎因為黃琉這句話突然冰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