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新紀元(上)

第十五卷 敢叫日月換新天

「其實……我一開始總覺得自己是配角來著。」作為當朝太子,未來的秦皇,李牧說起這個話的時候一臉的無奈。

沒人相信這個話,只當李牧又要作妖,包括一眾王妃以及沈言松、魏鴻宇等一眾弟子門人都不信。

正是因為李牧的出現,大秦才變成了如今的大秦,也正是因為李牧的努力——或許他是被動的在努力,但世家平滅,齊趙望風披靡,朝堂格局大改、甚至國力也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這樣的傢伙說自己是配角,誰信?

但李牧覺得自己還蠻誠懇來著,畢竟這都是他的真實想法。

一路跌跌撞撞走過來,不知為何事情就變成了王子復仇記一樣的流程,以至於李牧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偶爾還會深思:我當初剛來這世界的時候是想幹啥來著?好像不是當皇帝吧?

但不管李牧怎麼想,武德二十四年春,大秦就此步入一個嶄新的時代,史稱麟德之治。

武德二十四年夏,趙澤回京後還未來得及將平滅世家一事彙報清楚就被李牧通知去大秦最高法院上任,暈頭暈腦就這麼當了第一任院長,時至多年後趙澤提起這事兒還有些懵逼,並聯合時任內閣首輔的李素吐槽李牧坑哥……

內閣和最高法院的建立,不僅僅代表著大秦的政體逐漸產生了變化,還代表著大秦逐漸走向了三權分立,對未來產生了極大的影響。

年末時,雲霄子從宋國帶回了一批藥品和煉製九轉天罡丸的主葯。與此同時,李牧分派在各地尋找輔葯的人都回來了,包括在趙國打劫的趙乾。幾番折騰後,終於將藥品湊齊,智能大師經過一番驗證和精心調製後,終於將葯做了出來。

而成功續命的秦皇並沒有立刻就回京,直到武德二十六年,李牧以一發不可收拾的速度突破了四段九,並打算突破五段,秦皇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回京——這個時候他已經在雲塘玩high了,聽聞李牧即將突破時秦皇整個人都是懵的……

沒錯,秦皇玩high了。

武德二十四年夏,知道李牧身份後的齊國鬧起了一場風波,朝堂的多數人要求姬哥哥撤回對李牧那『秦王』的冊封,並收回失地。

安陽公以攘外必先安內為由將這些意見壓制——不壓制也沒辦法,姬弟弟還虎視眈眈的盯著呢。

武德二十五年,齊國爆發了幾場戰爭後,兩方還是僵持不下的局面。而魏趙的蠢蠢欲動讓姬家兄弟意識到在打下去齊國就沒了。因而兩方協調,打算共同出兵涼州,至少將雲塘方面的滲透徹底封鎖。

此時的秦皇已然流浪到了雲塘,並在此常駐。聞知齊國大軍來襲,秦皇親自帶兵於德州與齊國會戰。此戰,經歷過平息內亂的雲塘軍爆發出秦皇都覺得恐怖的戰力,一舉將齊國聯合軍徹底打散,齊國就此沉淪了下去,自此徹底退出了一線國家行列。

若不是覺得太離譜,秦皇甚至都想學李牧前世某個皇帝那樣給自己個將軍銜了——要知道,早些年秦皇還是太子的時候就有個將軍夢……

而就在秦皇玩的正high的時候,被李牧用終極手段背刺,有小道消息稱秦皇在雲塘秦王府大呼『坑爹』、『不孝子』、『沒事兒找抽』。但這些話並沒有被起居官記載,因而這事只被當作是野史和笑談,幾乎沒人當真。

回京後的秦皇並沒有直接重新掌權,而是暗中聯繫了譚家老祖,並對冒險者組織提出了一個議題:當一個監國太子,並且是足以造福一個大國百姓的太子突破五段,是否可以通融一番,使他能夠繼續執政?

大秦的發展所有人都看在眼裡,而且說起來差不多都和李牧有關。因此冒險者協會特地為此進行了長達一個月的討論。最後他們得出結論:傳統必須遵守,但對於李牧可以稍稍放鬆一些,只要超過五段後李牧不出現在戰場上,那麼他可以繼續監國或者做攝政王,但不得登基為帝。

得出這個結論秦皇並不意外,畢竟五段以上的冒險者都是身份超然的存在,他們雖然是個鬆散的組織,但他們相互制約,並且恪守冒險者公約,並不對任何國家的國政橫加干涉——這才是他們身份超然的由來。

另外,雲塘所產的戰車已經開始在地下城肆虐了。雖然還不能和高段精英怪互鋼,但冒險者卻是樂意見到這種發展的——畢竟人力有盡時,可戰車能最大限度的讓冒險者們不至於耗費更多的心力去對付數量龐大的低階精怪,如此一來他們就可以盡情的去對付精英精怪還不用考慮撤離的問題。因而地下城的開發也會變得更加迅速,開發的地段也會變得更加廣闊,這不僅對冒險者有利,對普通百姓甚至是國家都有利。

而戰車這東西是李牧主持開發的,本質上這玩意屬於軍備。若是將李牧徹底限制住,那麼這一類的驚喜誰來提供?

只是,冒險者提出要大秦對其他國家出口戰車用於開發地下城,於是李牧樂了:技術開發局的革新那麼快,一代淘汰的戰車正愁沒地兒處理呢!

但知道李牧給齊國銷售淘汰大炮的各國首腦對這事兒不怎麼感冒,可他們一點脾氣都沒有——誰讓大秦拳頭大呢?所以他們只能聯合起來發出質疑,但冒險者那邊並不為所動。畢竟冒險者公約的立意是站在普通人那一邊兒的。百姓能受益的話,高段冒險者絕不會橫加干涉。

於是乎,秦皇底氣足了,他表示未來他將傳位給李牧的兒子也就是皇太孫,但李牧還得繼續攝政,因為他要休養。

然後……

大秦出現了難得一見的二聖臨朝局面,並且這二聖說起來都讓群臣無語,這倆貨居然比著賽著怠政,後來發展為各自組織了一支沒有冒險者的足球隊,然後每個月踢一場球,誰輸了誰處理國事……

這是史上最新奇也最不靠譜的二聖臨朝。

即便如此,在內閣的加持下,大秦依然穩步的在發展,而且秦皇自己也覺察到了:原來當皇帝可以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