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誅十族么?

第四卷 枯木逢春猶再發

「這是……幹什麼呢?」譚靜雅進門就呆住了。

聽到她的聲音李牧抬起頭笑道:「打麻將啊……話說你這又是怎麼回事!」

譚大小姐幾天沒見居然把自己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剪短了!

這世界雖然沒有什麼身體髮膚授與父母的說法,但大家都以長發為美,留短髮還是比較另類的,來這世界這麼久以來李牧就只見過顧晨晨這麼一個短髮妹子。所以不僅僅是李牧有點呆愣,其他人也停下了手裡的活計。

兩個短髮美少女站在一起還是比較養眼的,尤其她們的風格還不太一樣就更加惹眼了。

和譚靜雅一起進來的顧晨晨笑嘻嘻的說:「這個么……該說是表明心跡呢還是該說削髮明志呢?不要在意,比起這個你們居然在我們忙得快吐舌頭的時候玩得不亦樂乎?」

實際上譚靜雅是被顧晨晨忽悠的來著,喝酒聊天的那天晚上譚靜雅被顧晨晨狠狠的訓斥了一通羞愧萬分的表示要痛改前非,顧晨晨表示要有一個儀式來證明。隨即研究了半響顧晨晨一拍腦袋,削髮明志吧。借著酒勁,譚小妞當即拔刀就割掉了一大截頭髮……

看到大家奇怪的眼神譚靜雅羞愧的想死,好在顧晨晨岔開了話題,李牧問道:「你說忙……劉家家小交給地方處理就是,你們不會跑去摻合地方行政事務了吧?」

無怪乎李牧會這麼想,譚小妞的事兒多李牧是知道的。

顧晨晨戲謔的看了一眼譚靜雅道:「那個倒是沒有,只是可愛花讓我們幫縛神衛抓了一批涉案官員罷了。還有……將軍,這兩位是誰?」

李牧這才反應過來智能和龍幼薇就在一旁站著呢。

介紹了一番,明白不是無關人等後顧晨晨才道:「可愛花讓我和將軍彙報一件奇怪的事情。」

李牧疑惑道:「什麼事?」

譚靜雅道:「之前拿下的刺史崔博自盡了。原以為他是畏罪自殺,但後來在查抄崔家的時候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密信,一開始我們認為這些信件是和劉家有關……」

李牧搖頭道:「崔博就在慶安,劉家也在慶安,派人傳口信要比密信穩妥多了。」

顧晨晨笑道:「將軍果然是老謀深算呢。密信還沒破譯,並且刺史府和崔博的心腹也沒人知道這些信件是怎麼來的,但可愛花懷疑有人指使崔博幫助劉家立國。」

譚靜雅接道:「崔博被拿下後一直關在縛神衛的密室里,原以為他會否認劉家一事,但他招的特別痛快……和你之前推斷的有出入。」

顧晨晨繼續補充道:「被拿下後他非常平靜。交代完劉家的事情之後他還算正常,但質問他密信之事的時候就開始沉默不語,隨即夜裡就自盡了。」

李牧撓頭道:「所以你們懷疑有人指使崔博……喂,這玩笑開大了吧?」

刺史怎麼說也是一洲的最高長官,能指使這樣的人,要麼是朝堂的大佬,要麼是握有他把柄的人。而輔助金國立國這種事情根本就是造反,被查到後就是誅九族的大罪,按說崔博不該這麼痛快的招認。即便是為了家小他也不該在沒有切實查明之前認罪。這說明……如果牽扯到指使他的人他的遭遇會比誅九族還慘?

誅十族么?

李牧的頭皮發麻,這都叫什麼事兒啊!為啥剛剛平事就又冒出來一件啊!

又話說,幫助大金立國,如果是朝堂大佬的話丫圖什麼啊?都已經是朝堂的大佬了啊!做金國的親王么?

連太子都是街道辦的,親王算啥?三里橋巷子里的親王?

顧晨晨道:「但願縛神衛能把事情查清楚,不得不說將軍這次沒準捅了一個巨大的馬蜂窩,還是很要命的那種。所以可愛花要我們返回這裡晝夜注意保護將軍的安全,好讓將軍的狗命不至於被哪裡飛來的一支冷箭帶走……」

李牧黑著臉道:「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李牧是真覺得心裡堵得慌,招誰惹誰了啊這是!朝堂水有多深多黑他自己是知道的,從危險程度來看在交州那會都比在朝堂混安全的多。所以這下不知道是壞了哪位大佬的事兒……絕對被忌恨上了!

譚靜雅看了看李牧一臉的不爽,不由得更加慚愧。早在來之前顧晨晨就說過這次極有可能會被某個大佬盯上。而頂缸的絕對是李牧,誰讓他在這群人里官職最高呢?但摻合進這個事情里是她的主意,她想道歉,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可不等她說什麼,李牧就嘆息道:「反正都已經惹了這麼一身臊了,擔心有個屁用。來來來,繼續打麻將,我這一手好牌呢!」

壞了誰的事兒李牧管不著,打擊報復的話……貌似這筆賬會算在自家老爹身上,子債父償什麼的,還有自家舅舅想辦法去搞定就是。況且普通來說大佬們也不會真的用冷箭之類的下作手段對付自己,又不是堵了他們的財路或者官路自己不死他們就沒法升官發財,真遇上小肚雞腸想泄憤的那種……那種是炮灰模版,就更不用擔心了。

最後,李牧現在是根本不想在摻合這件破事了,朝堂上的事情朝堂自己解決去就是。

想到這裡李牧忽然發現龍幼薇的行事風格很值得學習一下,只管修鍊打仗聽令行事其他的一概不操心……說起來這傢伙才是那種大智若愚的主兒吧?

可沒多久李牧就推翻了這個論斷,因為龍幼薇打麻將是那種俗稱胡吃亂碰單釣將的典範,幾乎每次都愁苦的剩下最後一張牌等著有人點炮,莽的簡直不要不要的。

打麻將這事兒還真能表現一個人的性格,比如葵的打法就和她無法避免技能保持最大輸出的方式一樣總喜歡做大牌,李牧觀察了一會兒發現她十次有八次在做清一色、字一色之類,剩下兩次在做十三幺。至於雛現在還需要李牧指導,而她每打一張都會猶豫半響然後可憐兮兮的回頭:「少爺,打這張還是這張?」

站在旁邊看了許久後加入的顧晨晨的打法比較損,經常都在聽別人意想不到的牌比如說已經打掉了兩張的東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