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穿到這世界沒多久雛就到了他的身邊,隨後李牧在哪雛就在哪。所以他甚至習慣了自己身邊三米範圍內存在這麼一隻萌萌噠可口蘿莉。這次算是兩人幾個月一來分開最久的一次,不僅李牧不習慣,雛也非常不習慣。
所以想到換人的時候李牧第一個就想到了自家小女僕的說,逗小女僕多好玩啊,哪像逗譚小妞,風險太大,最近腰上的傷就沒斷過。
雛羞答答的承認她想念自己李牧心情大好,進屋後把她放在凳子上,心情激蕩下順勢就在雛臉上親了一口……
然後兩人都呆住了。
幾個月以來李牧最多只是牽著小丫頭的手溜達溜達虐虐狗,像今天這麼抱著她都是情況特殊時少有那麼一兩次的說。因為李牧總覺得對她做點奇怪的事情實在太鬼畜,畢竟小丫頭只有十三歲。
看到雛臉上泛起的紅潮李牧慌忙道:「那什麼,這個是……對,是獎勵!好歹少爺抱著你跑了一路來著……」
雛實際上早就做好了『以身飼虎』的心理準備來著。畢竟這年頭誰家的權貴會放著到嘴裡的肉都不吃的?可李牧對她好歸好,偶爾也小小的調戲一下。但從來沒有如此親昵的舉動,這讓小丫頭還經常會擔憂自己是不是『不合少爺胃口』的說。
眼見李牧身邊漂亮的女孩子越來越多,雛也目睹了她們的爭風吃醋的現場。雖然不擔心自己被少爺趕走,但總歸是有些怕自己『失寵』來著。於是李牧這小雞啄米讓小丫頭心裡五味雜陳,知道李牧心裡有她的位置同時她心裡的大石頭瞬間落地,然後……眼淚就流下來了。
女孩子就是這樣,傷心了哭,開心了也哭,感動了更要哭……
可李牧這種絲毫不懂女孩子心思的初哥瞬間慌了手腳,他一邊手忙腳亂的替小丫頭擦眼淚一邊胡亂道:「那個……別哭啊喂,我這是……那什麼你要是覺得這樣不太好我以後絕不如此輕薄,要不你掐我一下解恨好不?」
雛瞬間就被李牧逗得哭笑不得,誰家侍女敢掐主人啊?
看到李牧滿臉愧疚小丫頭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腦子一熱瞬間站起身踮起腳尖想要還給李牧一個親吻來著,可李牧恰好伏下身子,於是……
看起來像是雛忽然站起身一頭撞上了李牧的鼻子一樣。
「嗚!」
「啊!少爺!少爺你沒事吧?」雛又哭了,這次是急哭的……
李牧瞬間被撞得眼淚都流出來了,雖然沒流血但把雛嚇得不輕,這次換雛手忙腳亂了:「我……我不是生氣,那個……少爺親……親什麼的我心裡是歡喜的,可……可不知道怎麼的……對,我,我這是喜極而泣……」
李牧捂著鼻子蹲在地上聽到小丫頭的解釋就苦笑不已。果然蘿莉是可遠觀不褻玩啊,稍稍的親一下自己就被重擊險些倒地不起——報應啊!
原本還有點旖旎的氣氛,結果被兩人就這麼硬生生的搞沒了。李牧緩了好久才站起身,順手敲了下小丫頭的腦袋道:「下次不許動不動就哭!太嚇人了!」
雛抱著腦袋獃獃的道:「哦……」
李牧順勢揉了揉她的腦袋道:「對了,下午的時候你們就到了城外,只怕現在還沒吃晚飯吧?」
雛搖搖頭道:「我不餓呢。少爺呢?用過晚膳了么?」
李牧道:「別管我,你……話說這裡還真沒法開火做飯呢。」
雛笑嘻嘻的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一隻燒雞,一碟醋花生,一盤醬牛肉和其他一些小菜,瞬間就擺了一桌,還外加一壺李牧常喝的葡萄釀,她遞給李牧一雙筷子道:「少爺餓的話就吃點吧?」
這就是李牧最喜歡雛的地方。可以說,小丫頭的一切心思都圍繞著李牧轉,甚至視自己存在的意義就是為李牧而存在。下午來的時候根本不知道自己會被換進城裡。可即便如此她還是為李牧準備了這麼多酒菜……
李牧不由得暗嘆:萬惡的封建社會真好……不,真是毫無人道啊!
他接過筷子拉著小丫頭坐下道:「來,一起吃。」
雛和譚靜雅不同的地方就在這裡,她才不管什麼阿貓阿狗要造反的事情,對她來說自家少爺吃飽穿暖平安無恙比什麼都強。所以稍稍陪著李牧吃了點東西後她就忙著打掃屋子了——李牧和譚靜雅一個是大少爺一個是大小姐,這倆誰伺候誰都不合適。
雖然這屋子住進來的時候雖然準備的人有收拾過,但畢竟不及貼心的小丫頭收拾的細心,況且還有倆封建貴族禍禍了一通——譚小妞連被子都不會疊……
而李牧來這世界幾個月差不多一直是過著貴族生活。即便是在交州的時候他的起居也是雛在負責,所以這裡的大鍋飯非常不和他的胃口。雛帶來的飯菜都是按照李牧的口味準備的,這讓他食指大動。喝著小酒吃著小菜,聽著伴隨著雛的走動她腳踝那條鏈子傳來熟悉的鈴鐺聲,李牧不由得嘆息:這才叫生活啊!
看看跟譚小妞呆在一起,丫長得不賴但麻煩也太多了點,『憂國憂民日夜驚』什麼的真是夠了!
這麼看來魏鴻宇退婚果然是深思熟慮過的啊,不知道以後誰會接手譚小妞這個燙手山芋。總之敢娶她的絕對是勇者,要麼就是上輩子沒積德的說……
又話說,譚家想把譚小妞嫁給魏鴻宇……這到底是嫁人啊還是嫁禍於人啊?
想著這些不著調的事情李牧順手把經過身邊的雛拉過來道:「行啦,這破地方也就住幾天,事情結束了我們就走,至於擦的這麼鋥光瓦亮么?」
雛嘟著嘴道:「再怎麼說也不能讓少爺住在這麼亂的地方啊,譚小姐也真是的,都不知道稍稍收拾一下!」
李牧啼笑皆非,看看,連小丫頭都嫌棄譚小妞了,可見她有多麼的招人嫌!
李牧捏了捏她的鼻子道:「人家畢竟是譚家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你當她是我的粗使丫頭呢?好啦,在稍稍吃點休息了,別忙活了。」
雛乖乖的坐在李牧身旁道:「那……那我就吃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