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這是何等的恩將仇報

第四卷 枯木逢春猶再發

兩邊都在演戲,神奇的是兩邊的戲居然嚴絲合縫的接上了。

李牧不著痕迹的和李明翰寒暄著,掃了一眼身後。

卸掉地痞裝的縛神衛兩人已經跟了上來,他們深諳跟蹤之道,可愛花現在扮作挑夫,板藍根帶著個斗笠打扮成漁民,兩人遠遠的吊在後面。而陸幽幽和其他人上了馬車直奔湖邊而去。

搭好草棚的兩個合唱團的人早就已經到了湖邊做好了準備,他們買了船停在蘆葦叢中,兩人用了一些蘆葦把船蓋好然後伏在船上,偽裝的相當專業。陸幽幽她們到了之後就被他們帶上船,靜靜的等著李牧。

分組行動是很有必要的,至少在沒有確認真的會被帶進湖裡之前是很有必要的。

現在看來李牧的所有準備都沒有白費,李明翰帶著李牧果然是走向了上次黃臉漢子進湖的地方,那裡停著一艘船。

「李兄……這……為何要上船?」李牧假裝不明所以的問。

李明翰自然有準備,他笑道:「小可家在慶安城,而前往慶安城的話還是坐船比較舒服一點,公子也不至於一路推著車了。對了,小可忘了問,尊夫人所患何疾?」

李牧當然知道他會岔開話題,然而病症他還真忘了想,只好胡亂道:「啊,是一種怪病,不能見風,不能見光,不能見水……」

這病聽起來像是狂犬病,好在李明翰也不是真的要問這個,他稍一錯愕就指了指船艙道:「船內有乾淨床榻,公子可將夫人安置於內。」

李牧應了一聲抱起譚靜雅往船艙走,後者乘著窩在李牧懷裡的時候狠命的掐李牧的胸口,讓李牧險些下意識把她丟湖裡。

這是一艘類似單層畫舫的船,船艙內空間還算比較大。李明翰沒有跟進來,李牧把譚靜雅放在艙內的小床上,看了看外面隨即小聲揶揄道:「嘖,你這待遇,路不用走話不用說,真可以哈,我怎麼就設計了這麼個劇本?」

譚靜雅睜開眼看了看周圍,悄聲道:「你來躺著一動不動試試看!被蟲子咬了都不能撓!」

這個時候船開動了,譚靜雅問:「我們有必要跟著他去嗎?直接拿下審問不就可以了?」

李牧眨了眨眼道:「果然最毒婦人心啊,人家如此款待你,你居然要把人家拿下,這是何等的恩將仇報……」

譚靜雅氣得咬牙切齒伸手打算掐李牧,李牧慌忙閃開道:「所以說你這人不識逗!我跟你說啊,姑且不說我們得搞明白消失的人都去哪裡了,還有最重要的是他們的目的以及據點所在。拿下這李明翰容易,萬一因為他沒回去而驚動了湖裡的人,他們轉移了的話豈不是得不償失?」

譚靜雅道:「可是……我們就這樣跑進敵方大本營不會有危險嗎?」

李牧面色嚴肅的看了外面一眼:「我不知道他們把人騙進湖裡是要做什麼,如果是殺人劫財的話沒必要搞這麼麻煩。所以我估計消失的那些人還活著,我們也不一定會出什麼事情。而如果有危險……我留了後手,切記,真的打起來的話不要離開我身邊。」

譚靜雅鄙夷道:「保護你么?」

李牧這次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我是武聖,所以是我保護你才對。」

不等譚靜雅細問,李明翰在外面叫道:「李公子,尊夫人安頓好了嗎?」

李牧看了譚靜雅一眼:「記住我的話。」隨即揭開船艙的帘子走出去了。

譚靜雅沒搞懂他的意思,但她知道李牧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就把這事兒記在心裡。

船一路繞著蘆葦叢穿行,甚至讓人有點不辨方向。譚靜雅甚至覺得這艘船好像在繞圈一樣,接著悚然一驚:這裡居然設有陣法?罡氣的波動並不強烈,看起來並非是防禦陣而是迷陣,在這種地方設迷陣……到底是為了防止別人發現還是防止裡面的人跑出來?

而且這裡的迷陣不知道後面跟著的顧晨晨能不能解決,萬一失去聯繫……想到這裡她有些不寒而慄。

可聽到李牧和李明翰站在船頭說笑,譚靜雅又沒由來就覺得一陣的安心。

連她自己都沒發現,現在但凡李牧在身邊,哪怕是氣得咬牙她內心深處都是安寧的。

也所以,搞不懂李牧的設計和想法譚靜雅也就不再多想,她靜靜的躺下調息以積攢力量,準備迎接可能會有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