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畫圈圈詛咒你

第三卷 煙雨京華風雲起

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說過,女孩子的戀愛比其他事情都來得快,譚靜雅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女孩子而已。

李牧並不知道,在解釋清楚對方的陰謀時譚靜雅居然冒出了一個可怕的念頭:如果魏鴻宇真的被刺身亡,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和李牧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但出現這個念頭後就把自己下了一大跳。她自責於自己的胡思亂想,還糾結於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即將來到同一所宅子里的未婚夫。

和喜歡的人以及自己的未婚夫同處在國公府里這種事情讓譚靜雅幾乎有些手足無措,她既不想離開越國公府,又不想魏鴻宇來這裡,所以李牧的話她根本沒聽進去。

而這個時候李牧覺得,這小妞忽然變得有些怪怪的,莫非是怕自己走丟了?沒錯,是走丟,雖然回學院就那麼一條路,但誰知道她會怎麼走。

所以他嘆息了一聲:「我還是讓林婉兒去找人吧,至於你,我需要你做點別的事情。」

譚靜雅心裡一喜,至少幫著李牧去忙事情的話,可以避免和魏鴻宇在國公府碰面,於是她開心的說:「好的,什麼都可以!」

李牧眨眨眼:「還真是女生外向啊,這還沒嫁過去呢聽見要救你未婚夫就開心成這樣?」

「誰……誰外向啦!」

羞怒交加的譚靜雅被李牧當作傲嬌處理:「好好,沒外向。那麼交給你個任務,你和幽幽去偵查一下唄?最好抓到陳立岩和大皇子的人勾結的事情。」

「哼!」譚靜雅高傲的昂著頭出去了。

打發走譚靜雅,拜託林婉兒三人回學院找人之後,李牧帶著南宮靈兒和雛來到了范陽候府在京都的別院。

范陽候並不在京都常駐,更多的時候他是在封地處理兵務。這處別院僅僅是他購置下來偶有回京面聖時使用的宅子,所以並不大。

也所以,李牧知道這地方根本不安全。

遞上名帖後沒一會兒,范陽候府忽然中門大開,魏鴻宇親自從府里跑出來迎接:「先生!您怎麼來了?先生若有事吩咐一聲便是,豈敢勞動先生大駕……」

李牧慌忙打斷他的激動:「慢來慢來,你這有點誇張吧?」

普通來說,權貴家的中門一般是有重要事情發生才會打開,比如來聖旨或者娶正妻,要麼就是有貴客到。

如果李牧算是魏鴻宇的貴客還算說得過去,但他本人就有點……

李牧嘆息道:「古人是倒履相迎,你這算啥,不履相迎?」

魏鴻宇低頭看了看腳,訕笑道:「學生聞先生親至,實在是……這個,失禮了。」

李牧這次是真信他是想拜自己為師學藝術了。原本還想著要不要收這傢伙一點保護費——畢竟是帶到自己家保護,而且還有學費,但看他這態度李牧都有點不好意思。

要不,給他打個九折?

腦子裡轉著這些不著調的想法李牧被恭敬的請進侯府。

被硬生生按在主位上的李牧好生不自在,而且也沒敢動魏家下人送來的茶水,他開門見山的對魏鴻宇說:「徒兒啊,為師今天來是……」

「先生真的要收我為徒?」魏鴻宇彷彿有些不敢置信。

「是啊,可不是么?」李牧好奇的看著他。這貨明明自己都放出話要拜師了,可為啥還是一副怕自己不答應的架勢?

魏鴻宇激動道:「原……原以為為了闢謠學生自作主張先生會生氣,所以……先生請受弟子一拜!」

大秦貌似是有這樣的說法,自稱學生的大體上是屬於尊敬。如果自稱弟子就真的屬於『內弟子』,也就是說,魏鴻宇這一拜之下李牧是真的和范陽候屬於同輩了——師者如父,不管李牧怎麼想,魏鴻宇以後大約是拿李牧當爹一樣的尊敬。

李牧沒反應過來被他連叩了三個頭,覺得更加不自在了。

魏鴻宇站起身開心道:「先生稍坐,弟子這就準備香案等事物給您老上柱香然後準備束脩……」

這特么是把什麼見鬼禮節混進去了?雖說拜開山祖師大體上是需要上香的說……

李牧一頭黑線的拉住他:「夠了,年輕人哪來這麼多繁文縟節,我說咱能說正事兒了不?」

魏鴻宇這才稍稍冷靜下來:「弟……弟子失態了……」

李牧不知道自己收這麼個逗比做徒弟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兒,但他知道分清事情的主次:「最近的謠言如果你有聽聞的話,有沒有覺得背後一涼的感覺?」

「弟子愚鈍,不知道何……何謂背後一涼?」魏鴻宇呆愣道。

李牧正色道:「大體相當於有人畫圈圈詛咒你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