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國宴影響深遠。
至少對李牧的影響蠻深遠的,首先,他奠定了自己在詩壇上神聖不可動搖的地位,這出口成詩的本事讓很多文人尤其是國子監的學子們羞愧萬分。畢竟李牧是武將,而且是冒險者學院那邊兒的。其次,李牧機智過人再次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眾人認為李牧隨便找來個九歲小丫頭啟發她解題的那個思路屬於機智。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李牧前世接受的教育到底有多麼的兇殘。
一時間,李牧忽然就變成了『別人家的孩子』,『生子當如李家郎』這句話在家長圈兒熱傳,讓京都很多紈絝們恨得牙痒痒。
『若個書生萬戶侯』和『寧為百夫長,勝作一書生』也一下子就流傳開來,成為年度第一的流行語。有的人還專門在碰到國子監學子的時候念叨這兩句,其損無比……而國子司業,也就是何俊材的父親專程上門拜會了李牧,特地請教了李牧解題的那個抬腿法的原理。
總而言之,現在在京都李牧都快要達到『無人不識君』的程度,儼然是當世第一名人,大秦十大傑出青年之首。
最後,李牧不知道的是,繼二皇子和沈言松之後,三皇子趙乾夥同七公主趙雨涵再次幫他來了一波助攻。
國宴過後李牧好好的休息了幾天。
這一個多月又是打仗又是趕路還要費腦子不停的尋思折磨齊國人的辦法,回來後都不得消停還要忙著反打臉,實在讓他有些疲憊。休息的這幾天幾乎什麼都沒做,除了進宮陪秦皇和皇后敘話外就是和自家老爹老娘以及哥哥姐姐聊天,畢竟過些天李牧就又要回學院了。
六月中旬的天氣已經有些酷暑難耐的感覺了。屋裡悶熱,李牧陪著大長公主和姐姐坐在自家後花園的涼亭里避暑。
李曦把葡萄釀倒進小玉碗里,小心的放進一塊冰後遞給李牧,一邊問道:「牧兒,你帶回來的那幾位姑娘,你喜歡哪位?」
李牧差點把剛剛喝進去的葡萄釀噴出來。
喜歡哪個?敢嗎?那說不定就是主角後宮團啊!
他慌忙道:「姐,話可不能亂說,我哪個都不喜歡!」
這是李牧的真心話。他比誰都知道碰主角的後宮是一件多麼作死的事情。甚至比國宴上陳什麼公子跑來懟他還要作死。事實上李牧純粹是拿她們當作朋友,他會關照或者關心這些女孩們。但絕不接近,不刻意去了解,真的就宛如君子之交淡如水的那種態度和她們相處。而對於她們的示好比如林婉兒某次幫他洗衣服都被他制止了——讓女主之一做這種事,夭壽啊!
況且在李曦面前即使他真的喜歡哪個都不能說。因為這位是真弟控,對兩個哥哥都不假辭色,但對李牧那叫一個控,大控特控的控。
李曦皺了皺鼻子:「還說不喜歡,明明和那個譚家小姐當眾打情罵俏!」
李牧在那天被林婉兒提醒後才恍然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在前世這都屬於曖昧的層次了何況在這裡。雖然大秦的民風開放,但……飯桌上打打鬧鬧還真不是那麼回事。
李牧苦笑道:「那……那個是個意外,平常的情況下我可都是對她們非常客氣的……」
「你說的是實話?」
「絕對是實話!」
李曦認真的說道:「姐姐告訴你啊,不管你相中了誰都必須先告訴我,知道嗎?即便是你喜歡那個譚小姐也是一樣!」
大長公主倒是笑道:「以咱家的身份把那幾個丫頭全都收了也行,只是那譚家小姐已經有婚約了呢。」
李牧原本還想吐槽這真是親媽,明明揍的李泰一房小妾都沒收,對兒子的態度居然是收多少都不在乎。可聽到後一句不由得一愣:「嘿,這還是頭次聽說,是哪家公子有如此膽識?不怕死狀凄慘嗎?」
大長公主疑惑道:「為何這麼說?」
李牧原本想說譚靜雅脾氣暴躁動輒就對自己動手動腳——物理意義上的動手動腳,又掐又踢什麼的,可一想到自家老娘也是這麼個主兒,隨即理智的岔開話題:「呃,就是她實力高強什麼的……您還沒說她是許給哪家公子的啊?」
大長公主道:「魏家那位著名的草包,你知道的吧?」
「竟然是他?」李牧呆住了。
好傢夥,怎麼能把這貨忘記了!
李牧雖然接受了前身的記憶,但很多東西不刻意的去想或者沒人提醒的話他還真意識不到,經過大長公主這麼一說他就想起來了。這位魏公子可是和自己齊名的混賬啊!
這下終於有點眉目了,這貨有八成幾率是主角!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