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之一道……簡單的說就是數學,後面我們叫數理化。
實際上在李牧前世古代就有《算經十書》,其中包括《五經算術》、《孫子算經》等等,而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九章算術》。
這部著作成書於東漢,大概內容么,幾乎相當於小學六年學到的那些東西:分數運算、比例問題、勾股定理、簡單代數等等。其作者已經不可考,可書里涉及的數學知識領先了世界不知道多少年。僅僅勾股章最後一題給出的一組公式,在國外到19世紀末才由美國的數論學家迪克森得出……話說這作者是穿越眾吧?
可以說,古代數學基本上玩的就是小學數學。
然後,幾大才子要拿小學數學和李牧玩,並且最重要的是,這世界沒那個穿越眾寫《九章算術》……
如果是比試其他的東西比如御或者書,這倆一個是騎馬一個是書法,李牧是決計不肯比的。可數學……用到四則混合運算都算欺負你們!
這情況簡直太夢幻了,夢幻到彷彿這幾位青年才俊把臉支在李牧可以用最舒服的姿勢抽的地方還一臉殷勤的說:來吧,抽我們吧,用你最大的力氣!
李牧在這一瞬間都快要以為自己是主角了。可隨即他就警醒不斷的對自己說:這些傢伙是炮灰、是炮灰、不管是誰來都能碾壓的炮灰,一定不能心裡沒B數……
看到李牧忽然呆愣了一下繼而用憐憫的目光看著周子明,陳立岩等人都有些不解,而何俊材這個時候終於組織好語言了,他搶在李牧答應幾人之前說道:「李先生大才,學生佩服之極,適才方知沈兄所言非虛,先生果然是詩才天才無雙。今日冒犯實是想一睹先生風采,唐突之處望先生原諒則個。今日學生回府後定然焚香沐浴三日,後自會奉上束脩之禮拜先生為師,願在先生桌前焚香磨墨隨先生鑽研學問,還望先生不棄。」
何俊材一開始想的只是超過李牧的風頭,但並不是想踩他。畢竟他很清楚對方的身份:陛下的親外甥,而且是很疼愛的親外甥,朝廷四品大員,國公府三公子,最重要的是剛剛為國立了大功。自己幾個人心裡泛酸背後說說也就罷了,可真的當面去打臉然後結怨實屬拿自己的前程開玩笑。
可事情被陳立岩搞得一團糟,這超出了何俊材的控制範圍。何俊材早就發現陳某人挑釁李牧的時候秦皇的表情就有些不悅了,可這幾個豬隊友一個都沒看到。況且,比作詩輸了認輸就是,還能落個輸陣不輸人的名頭。但再次挑戰而且是用數學挑戰,這根本就是撕破臉皮了。
在何俊材的認知範圍內,國子監研究數學的人本來就不多,精通的就更少了。用這東西挑戰李牧真的是紅果果的耍賴:作詩輸了還輸不起,非得以己之長攻人之短,這才不是君子之道。
所以他當機立斷:拜李牧為師。畢竟一是有沈言松的前車之鑒,二是對方的詩才確實恐怖。即便是真的拜師也不丟人,至少比當眾耍賴強多了。最重要的是,只有這樣才能把自己從這灘爛泥里摘出來。至於其他三位,他們還是自求多福吧,實在帶不動了。
果然,他說完這些話後又對李牧行弟子禮,殿內很多人都暗暗點頭。
何俊材這一出到是讓李牧愣了半晌,他茫然的看了看陳立岩,又看了看一揖到底的何俊材,有點沒搞明白他們到底是要鬧哪樣。
「何兄!你!」周子明怒了。
四大公子一直都是共同進退,但何俊材自己退了實在讓其他人有些下不來台,挑戰也不是,不挑戰也不是。這讓陳立岩更惱火,他狠狠的瞪了何俊材一眼,轉頭沖李牧怒道:「好,就算是我們三個人挑戰你,如果我們輸了,我們甘願做你的書童!」
「放肆!」
「大膽!」
沈相和劉相同時出聲呵斥。
陳立岩這句話太出格了。才華在沒有兌現的時候依然只是才華,即便他才華出眾他也還就是個白身。一介白身這麼和當朝四品武官說話屬於以下犯上,李牧可以立刻招呼蠢蘿莉把他剁了喂狗。沈相和劉相出言呵斥實際上是為了在李牧沒吭聲前保護他。畢竟和他父親同朝為官來著,況且像何俊材那樣拜師可以,傳出去都算是一段佳話了,可是做書童……就有些微妙了。
書童的地位不比下人高多少,其工作範圍不僅僅是幫忙磨墨背書包,還有個更重要的職責是幫主人瀉火……(真事兒,古代的書童就這作用。)
李牧當然知道這個,他直接被陳立岩噁心壞了,不由自主就怒吼出聲:「誰想要你這貨當書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