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稍前一點,李牧離京後的第三天。
李牧的老爹李泰最近的心情非常好,蓋因李牧最近著實給他長臉。何言新來報的時候他都以為自己在做夢——他第一反應是李牧又闖了什麼大禍。
很多人都覺得傳聞中李牧的技能被誇大了,純屬無稽之談。確實,對於聞所未聞的技能變異——對,多數人認為這是技能變異,因為五段的武聖都不能做到那麼大那麼厚的盾牌,而且還是紫色的盾牌。因為沒有測試過強度,多數人認為那個是一戳即破的障眼法。
李泰對此嗤之以鼻,他認為這些人完全是羨慕嫉妒恨。
「父親!」
心情愉悅的李泰剛剛喝了口茶就看到大兒子李素風風火火的闖進書房。
「和你說了多少次,遇事別慌張,你這樣子成何體統!」李泰開口就是訓斥。
李素眼看老爹要長篇大論的訓斥,慌忙截斷他:「是三弟的事情,他被柳院監派往交州了!」
「什麼?」李泰手一抖把茶杯丟地上了。
「三弟在新生大會上拿到優勝就會被派出去,校規如此我也沒在意,可柳院監選擇了交州……」李素看著自己父親的臉色沒敢繼續說。
李家雖然是武勛家族,但李素沒有合適的天賦。所以他是走文職入朝的,目前是尚書省都事,相當於國務院總理的秘書的秘書。以弱冠之年入尚書省也足以證明他的優秀,雖然是從七品官員,工作職責基本上是管理文件送快遞。但畢竟是尚書省,據傳未來他的路線是尚書省左僕射,俗稱左相。
而李素恰好看到柳院監的摺子——畢竟是學院的例行性報告,處理的時間較為滯後。所以李素看到這份摺子晚了幾天,他慌忙告了假來找李泰。
李泰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近期其他地方都沒有交戰,唯獨交州偶有軍報,派他去交州也是理所應當,這到不怪柳院監。交州陳如江作妖不是一天兩天了,查過好幾次均沒有實據,前幾日交州折衝衛又有請功奏表發上來……」
李素呆道:「又請功?」
李泰不僅僅是掌著王城近衛軍和未央軍,還兼任中書令(中書令、侍中、尚書僕射在隋唐時期為三省長官,並為宰相),這道請功奏表他壓下了。一年的時間,交州一州的奏表已經超過泗州、隗州、武州三洲,說出去誰都不信。但怎麼都查不到他們是怎麼做到的,而且折損極少。
李泰沉吟半響道:「我進宮一趟,這件事必須和陛下商議一下……對了,牧兒的事情千萬別告訴你母親!」
如果知道李牧身陷險地,只怕大長公主要打進宮裡了。
李素苦笑著應了,李泰當即出門進宮。
未央宮太極殿是秦皇日常批閱奏摺的地方。李泰進殿後說明了由來後秦皇當即要下令追回李牧,但李泰道:「陛下,只怕牧兒現在已經到了交州境內,現在已然追不上了。臣忽然有個想法,但……」
秦皇道:「直說便可。」
「是。交州折衝衛上表請功,陛下不妨答應他們,將果毅都尉賈松調往別處,而牧兒恰好接任……」
「不妥,此舉豈不是將牧兒置於險地?」秦皇看起來比李泰還要緊張。
「陛下,不論牧兒是否真的能掌兵,有這個實授官職,陳如江便不敢在明處動他,頂多是架空而已。」李泰信誓旦旦道:「至於暗處——只怕要徐總管跑一趟了。」
秦皇看了看侍立在一旁的徐鐵心,思索了一番後道:「罷了,牧兒總歸是要成長的。」
兩人又商議了一番,隨即李泰匆匆離開宮裡去布置了。
……
李牧絲毫不知道自己即將被爹坑的事情,他現在正坐在馬車上給大家講故事。
畢竟旅途無聊,在罡石車上李牧沒事逗小丫頭的時候順口講了個故事,結果包括譚靜雅在內大家都被李牧的故事吸引了。
這世界的娛樂活動真的很匱乏,說書人翻來覆去就是那些老掉牙的故事,哪像李牧的前世,就那個SF撲街寫手老夫都能瞎編幾個長篇故事的說。
這讓李牧非常開心,能拿來即用的故事多的是,說不定可以開個劇院?據傳地下城還有能攝影以及播放的設備,是否能開個電影院?一想到可以和全國乃至全大陸的美女們潛規則一下,或者拍個愛情動作片什麼的李牧就覺得非常……算了,這個有點沒底線。
話說回來,在這個無趣的除了修鍊下地下城就是打仗沒別的事兒乾的世界,發展娛樂業不失為一個好的發展方向?李牧的心思開始活泛了,畢竟你看啊,沒網,不能追番,沒輕小,沒手機,這樣的世界多麼的無趣。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主角,報上大腿後在浪。
讓李牧比較糾結的是,車上的美少女或者美蘿莉們,最喜歡聽的居然是童話故事!而且還各有側重,比如林婉兒和顧晨晨以及花葵喜歡的是王子和公主,譚靜雅和蠢蘿莉以及雛喜歡灰姑娘和王子,至於某中二少女……什麼都不喜歡,雖然她聽的比誰都認真。
「灰姑娘終於和小王爺成婚了,他們舉行了盛大的婚禮,可喜可賀……」李牧講的口乾舌燥。
「太感人了……」蠢蘿莉在一旁抹著眼淚。
李牧一頭黑線,這故事哪有淚點?
「有情人終成眷屬,真好……」譚靜雅這種時候顧不上和李牧慪氣。
李牧喝了口水,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哪好了?故事還沒講完呢。因為他們的婚禮實在太過鋪張浪費,所以被七十名御史聯名參劾『徒耗民脂、毫無廉恥』,繼而又有人蔘『刮地三尺、民不聊生』,陛下大怒之下下旨徹查,繼而剝奪王爵,貶為庶民,全家流配瓊南……」
「會不會講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