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九章 父愛這東西

第十四卷

有了白文宿的加入,場子也熱起來了。

有白文宿拉著伍耀輝喝酒。

也抬了一手伍耀輝的身價。

劉銳再也不用面對那群逼尷尬地拍馬屁。

王宇突然看著劉銳,「你還不回家,幹什麼?」

劉銳說:「老伍結婚啊!」

「老伍結婚跟你有個鎚子關係,滾回去帶娃。」

「我不!」劉銳在這一刻嚴肅極了。

黃肖看到劉銳那個逼樣,還結婚?

算了,多玩幾年再說吧!

王宇跟他們喝酒的時候在想兩件事。

張茜那邊為什麼沒動靜?

白譽那邊還得過去看看!

也不知道是哪個逼突然問:「你們剛才還沒說,高錳酸鉀用來幹啥的?」

於是,氣氛又緊張了……

……

遠在香港的許佩和張茜坐了兩個小時左右。

張茜其實一直都以為會很尷尬。

好在許佩的壓迫感雖然還在,但現在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隨和。

與這個紙醉金迷的城市呈現出截然不同的兩種狀態。

許佩其實一直在等。

等張茜開口替她老闆求個情什麼的。

但是到分別的時候,張茜都沒有提老闆讓她傳什麼話。

這還是在許佩主動說時候不早要回去休息的時候。

依舊沒有從張茜的嘴裡逼出什麼話來。

臨行時,許佩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突然張開雙臂。

張茜歪著頭看了半天,什麼意思?

「抱一下!」許佩出言提醒!

哦哦哦……張茜恍然,這才上前一步。

然後她就被頂著了腹部……

狗老闆,果然喜歡大的!

張茜磨了磨牙,要哭了。

但是張茜更好奇的是,小佩姐為什麼要抱她。

她們倆的關係好像還沒有熟到這一步吧?

張茜生氣地給老闆發了條簡訊。

小秘書:小佩姐一切都好……

本來就這麼幾個字。

張茜又有點氣不過,於是加了一條。

小秘書:不過小佩姐好像長胖了。

狗老闆:她本來胸就大,這有什麼好嫉妒的?

小秘書:滾!

狗老闆:我給你個機會,你好好說。

小秘書:老闆,晚安,我洗澡去了。

張茜在維多利亞港的美麗夜景之下狠狠地揮拳。

差點沒把電話給砸了。

佩妻躲到香港去了,還長胖了?

沒良心的女人,老子在成都為伊消得人憔悴,她在香港吃了就睡!

她難道就看不到我為這個後宮有多努力嗎?

負心的人兒!

王宇的心裡踏實了,讓黃肖把伍耀輝兩口子送回了家。

他親自去送劉銳。

王宇沒把劉銳往新房子送,而是把他送到劉秉義家。

劉秉義披著睡衣,先還有點驚訝,人怎麼給送這邊了。

王宇一拍額頭,「想起來,分家了!」

劉秉義笑罵,「扯雞|巴蛋,現在哪還有啥分家一說。」

王宇把劉銳扔沙發上,稍稍出了一點牛毛細汗,喘了一口粗氣。

王宇從單位上離開後還沒跟劉秉義碰過面。

有件事要跟劉秉義說一下。

「生產基地那邊搬不搬遷跟我沒啥關係!」

「高新發展到這個地步,把一些帶污染性質的單位攆出去,那是他們的決定。」

「這個鍋,我不背。」

劉秉義嘿了一聲:「你小子最近苦頭也吃夠了。」

他大概是說王宇被聲討被人人喊打的情況。

王宇心說,這都是我自導自演的騷操作,你不懂。

兩人正說著話,劉銳的手一陣亂拍,「糟了,娃兒呢?」

騷銳連醉了都還在找他兒子,你要說他苦吧,還是有一點的。

但是他也在享受啊!

王宇一走,劉秉義才感嘆,還是王宇有分寸。

劉銳醉成這個逼樣,要是把他送那邊去。

一家人都圍著一個娃兒轉,沒人管劉銳不說,搞不好還要嫌棄他動靜太大吵著一家人。

劉秉義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兒子剛提了副處。

本來是條鹹魚,現在終於有了動力。

家裡又添丁,凡事親力親為,終於有了男人的責任與擔當。

可是男人的責任與擔當,哪是靠幾句鼓舞的話就能擔得起來的。

一旦扛起來了,這輩子都得扛著活下去。

劉秉義的手放在了兒子的腿上。

你照顧你兒子。

我照顧我兒子。

劉秉義長舒了一口氣,只有沒人看見的時候,劉秉義才不會隱藏自己的父愛。

想起了兒子當年拉在尿布上的臭臭,一股子酸麵包的味道,嘴角的笑意很濃,一副慈父的笑容。

看到兒子活動一下脖子。

看到兒子吧唧著嘴囈語的樣子。

勾起了劉秉義剛當父親時的回憶。

那個時候是真的開心啊。

劉秉義被一波波回憶給搞得感慨萬千。

劉銳的動作稍大了些,嘴裡在說著什麼?

劉秉義慈愛地把頭靠在兒子的耳邊,「啥?」

「*&……」

「你說啥,說清楚一點,大聲點!」

劉銳說:「我想吐!」

劉秉義像根筷子一樣彈了起來,迅速撤離戰場,大叫:「起來,起來!」

「滾廁所去抱著馬桶吐!」

「你要是敢給我吐得到處都是,老子弄死你!」

劉秉義是有父愛的,但是不多。

……

老李把王宇送到家門口。

「老闆,老白總讓我給你帶了幾條煙。」

說著趕緊去後備箱拿。

幾條煙而已,不至於這麼緊張?

等老李把煙遞到王宇手上了。

是該緊張一下,沒牌子白色殼子包裝,這是好東西。

媽的,浣花溪有東西啊!

住南邊沒有住西邊爽。

王宇跟老李道了聲辛苦,扔了一條給他。

剩下三條提進家門。

王宇還在盤算著明天去白譽那邊看看。

王宇剛把他兒子給安排了,該請罪請罪,該邀功邀功。

邀功倒是可以理解。

請罪是什麼意思?總是有意思的!

老王還沒睡。

王宇過去給他散煙。

王建耀打開後門,父子倆去了院子外。

王建耀組織了半天的語言,突然說:「外面的瘋言瘋語解決了嗎?」

王宇點點頭,「這兩天就處理。」

王建耀一臉惆悵,看得出來最近挺操心兒子的,心理壓力挺大。

還是老爸好,午夜為兒女操心,心事重重的永遠是老爸。

正當王宇這麼想的時候,王建耀突然來一句:「早點處理,要不然我都不好意思去單位上班!」

王……建……耀……

王宇在心裡怒吼,突然有點不想進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