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 老王也不是吃素的

第十三卷

這就難怪唐正雲一臉認真,並臉嚴肅地叮囑王宇要善待許佩啦。

顯然是被許佩把心態給搞炸了。

王宇並不是莫名其妙地問唐正雲是不是認了許佩當妹妹。

在這一點上,只要是七零八零後上過學的都深有體會。

不論是情竇初開的初中。

還是衝動如狗的高中。

又或是奔放躁動的大學,總有幾個男生,他們有很多妹妹。

王宇想起了當年在大學的時候,某位某專業自封的校草突然找到王宇,「你要對曹貝兒好一點。」

王宇當時很懵,問了曹貝兒才知道,那是她在學校里認的哥哥。

鵝鵝鵝……

這種幼稚程度,估計那些當過哥哥的傻逼多年之後想到這一幕還會尷尬地摳腳。

為什麼是哥哥?難道是你媽沒辦法滿足你想要妹妹的需求,所以導致你四處認妹來滿足自己的兄長欲求。

曹貝兒茶,讓人家當她哥哥。

男的也舔,被吊著也心甘情願,還四處一副護花使者的樣子。

被人問起,「你和她在一起。」

他只是苦澀地說:「她是我妹妹。」

那個時候的「她是我妹妹」和十幾年後的「她是我妹妹」字一樣,意思完全變了。

再看看唐正雲剛才說的話,像不像一個認了妹妹的深情男對情敵無奈又可憐的囑託?

許佩在電話里問:「那你是怎麼回答的?」

王宇說:「我說你是好領導,真抓實幹,有俯身甘為乳子牛的精神!」

「鵝鵝鵝……你個傻逼,你個大傻逼……」

許佩這輩子情緒最失控有兩次。

一次親爹歸天。

二次後爹落位。

然後就有了今天,邊笑,邊罵,邊落淚的樣子。

有點虐,但是真的爽。

王宇柔聲問:「生產基地的刑場變成了裝逼大舞台,是你讓黃征搞出來的吧?」

不是黃肖和黃征商量出來的嗎?

黃肖有這個腦子,黃征沒這個膽子,不徵求許佩的意思,他不敢。

也就是說,許佩雖然沒有進那間小會議室。

但是這一局怎麼走,她差不多已經盤算好了。

許佩說:「從今往後,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沒人能欺負你。」

王宇問:「你後爹和你親媽呢?」

許佩說:「除了我和老媽、老項。」

王宇問:「我爸,我媽呢?」

許佩,「鵝鵝鵝……」

王宇心說,給老王挖了個坑留住老周的計畫應該是行得通的吧?

老王他們這個年代的人,如果老婆沒工作,正常時間下班時,理想中的狀態應該是家裡有熱騰騰的水蒸氣。

還有腌制腊味撲鼻。

為什麼一定是腊味呢?

因為好些天不在家,突然回家了,總喜歡從冰箱里拿出熟悉的味道來,做上一頓。

一來是簡單。

二來是這種熟悉的味道會給人一種溫馨的味道。

反正王宇在家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

如果他太長時間不回家。

一進家門,必是這樣的味道。

在王建耀的記憶當中,大概也是這樣的味道。

可是開門進屋的時候,就感覺家裡冷冰冰的。

沒有濕度,沒有氣味,王建耀就感覺家裡的氣氛有點壓抑。

這跟他本來以為的情況是不一樣的。

他還特地確定地朝客廳看了一眼,發現周天芬坐在客廳,她的眼睛就盯著電視,可是電視也沒開呀!

周天芬這兩隻眼珠子就像木頭似的盯著電視機的屏幕。

臉上也沒有多餘的表情。

但是家裡的氣壓顯然很低,王建耀是能感覺得到的。

王建耀換上拖鞋後,是在糾結先去廁所,還是先問問老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想了想,如果這個時候,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的話。

周天芬肯定要責怪他對妻子漠不關心。

王建耀向來是一張溫柔的笑臉,「電視不開,飯不做,板著個臉做什麼?」

「是不是林瑤的爸媽給你氣受了?」

周天芬說:「我煮飯?我煮什麼飯?」

「你看看你把這個家收拾得這麼乾淨……」

「還需要我煮什麼飯?」

王建耀的心臟猛的一抽。

在他身邊突然出現了王宇,那張幸災樂禍的臉,「鵝鵝鵝……不聽小人言,吃虧在眼前……」

王建耀差不多又猜到兒子在當中搞了什麼名堂。

不過王建耀也不是一個被動挨打的角色。

對老婆的性格還是瞭若指掌的。

她陰陽怪氣只是在堆積怒火的一個過程,這個時候就應該循序善誘的將她心裡那點不滿給發泄出來。

試想一下,兒子惹出來的事情。

讓一個當母親的去擦屁股,低聲下氣,委曲求全。

幾乎這一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委屈。

王健耀身為一個男人,家裡的頂樑柱,這時候就要充分發揮在家庭當中的中年男人的智慧。

他沒有接周天芬的話茬,而是點了一支煙,就坐在周天芬的旁邊抽。

看到周天芬眉頭輕蹙的樣子,王建耀知道這一招是管用的。

但是周天芬剛要張嘴罵人的時候,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王建耀也不著急,等到手裡煙頭上的煙灰積攢的多多的時候。

在靠近煙灰缸的那一剎那,把煙灰都落在了茶几上。

再看周天芬,眉頭皺的更深,已經狠狠的吸了一口氣,接著就來了一句:「你那眼睛是屁|眼嗎,煙灰缸就在你的面前,你都抖不進去……」

周天芬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好像勾起了什麼回憶,趕緊把嘴閉上,順手扯了一張紙巾,將煙灰給掃到煙灰缸當中。

王建耀在心裡不得不感嘆,王宇這狗東西的心還是細呀。

於是王建耀,有些肉麻的來了一句:「這個家,沒有你可怎麼辦喲!」

周天芬拿鼻孔對著王建耀,「你不是把家裡打掃的很乾凈?」

「一點髒東西都沒有!」

「你打掃這麼乾淨幹什麼,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周天芬哼哼了一聲:「不會是哪個吳老師來過吧!」

王建耀的臉都綠了……

就是打掃了一下衛生,都能扯到二十多年前去……

王建耀也不是吃素的,「你兒子讓我們搬家,搬到南邊去。」

「有點捨不得這套住了多年的房子。」

「所以就把它打掃乾淨一點。」

搬家?搬什麼家?

看到周天芬的思緒被自己帶跑偏的時候,王建耀終於鬆了一口氣,「你外甥,被佩佩趕到基地當修理工去了!」

周天芬只聽這一句,差不多就能想像到何斌可能會求爹爹告奶奶的樣子。

老婆還是好哄的!

這時,家裡的座機響了起來。

周天芬過去接了個電話,就聽見她的妹妹在電話當中一驚一乍的說:「我怎麼聽說王宇的官帽子要莫得了呀!」

電話那頭的女人不是她的妹妹,那只是一個奮鬥在吃瓜第一線的路人。

幸災樂禍的嘴臉暴露無遺!

周天芬深吸了一口氣,「你又不是他們單位的,你怎麼知道?」

周天芳說:「何斌回來說的。」

「哦!」周天芬壓住心中無名鬼火,給了周天芳一刀,「我想起來了,你們家何斌被調到基地修保廠當修理工去了。」

破防加沉默套餐已然給到周天芳。

電話那頭只剩沉重的呼吸聲啦!

……

(我寫不來快爽,不會那種拉過來幾巴掌打跪,然後換個人再打臉的劇情,因為人生當中的場景不出意外的話總是和那幾個人糾纏不清。所以許多東西都需要鋪墊,不能為了裝逼而裝逼,不能為了打臉而打臉。說我這幾天寫得水的,沒事,我把後面的劇情告訴你們,干黎元秋,干袁文剛,孑然一身地離開江原大門,對面是加冕儀式,一群大佬站台,江原酸得一逼,對面大呼王宇牛逼,就是這麼個劇情,全是乾貨,拿走不謝,去找找讓你們爽的書看吧,我要慢慢寫了,至少對追書的朋友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