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這一層子卧龍鳳雛

第十一卷

每到春節前那一段時間,家裡做飯,時常就會傳出腌臘的味道來。

說是香飄十里也不為過。

但是說的腌臘製品,王家這邊,老二家是弱項。

王建明以前在部隊上,後來到了大學。

沒機會學這種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手藝。

找了個老婆,同樣是老師。

夫妻倆好像對家裡這一套就不像普通的家庭,玩得那麼轉。

以前家裡老人還在的時候,就會替他們家做很多腌臘製品。

後來兩個老人走了之後,陽台防盜欄上掛的那一排香腸,臘排骨,醬肉,完全是出自周天芬的手。

最有意思的是,後來,周天芬做一半,老三家給二哥家做一半。

所以在王建明家裡吃飯的時候總是能吃到大哥和三弟家兩種味道。

其實王建業也不會,但是王建業他媳婦會,這位出自大涼山的女人,天生心靈手巧。

再加上一些大涼山的地方特色,就很不錯。

這也是王宇到了白文婧家裡,為什麼會對白譽一手涼山地區特色菜如此感興趣的原因。

王建業家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

王宇在捶王鷗的門。

王鷗死死地抵著門,就是不讓進。

王宇在外面喊:「裡面的人你聽著,你已經被我們重重包圍了。」

「放下武器出來投降,我會替你向法官求情的。」

王鷗哼道:「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大哥,放棄幻想,我是不會給你開門的。」

王明洋跟在大哥身後捧了一包浪味仙,一邊吃,一邊湊熱鬧,然後還從袋子里拿一個餵給大哥吃。

王宇點支煙,「老三,你來喊。」

王明洋張嘴就是,「裡面的二姐你聽著,你已經被大哥和三弟包圍了……」

當時就把大媽和二媽笑得不行了。

三媽問二媽,「王鷗房間裡面藏了什麼東西,她不讓他大哥進去?」

二媽說:「我也不知道呀,從王鷗十五歲開始,我們就沒有進過她的房間。」

當初她自己說的,「女孩子青春期很叛逆。」

「為了保證父母和兒女之間的關係,希望父母能夠尊重孩子。」

「能給孩子獨立的空間!」

周天芬聽到這話有點耳熟,「這不是王宇的話嗎?」

二媽聽得一愣,「我就說這鬼丫頭怎麼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

妯娌頓時大笑。

不過二爸二媽從那之後真的就再也沒有進過王鷗的房間,衛生什麼的,都是王鷗自己做。

什麼?周天芬?

周天芬聽到王宇說這句話的時候,收拾了他一頓,一下就老實了。

當兒子的要是敢跟父母說什麼私人的空間,相互尊重。

這個時候你就要注意他房間裡面是不是衛生紙使用過多了。

不是非要抓他的錯處。

而是擔心他老來望逼空流淚啊……啊啊啊……(秀兒們,別出來秀)

王建耀兄弟三人在沙發邊盤腿抽煙。

能有大哥和老三陪一起看籃球,二叔就很高興。

時不時的會跟大哥和老三普及一下籃球的相關知識。

還講戰術,什麼二三連防,什麼當擋拆……

看到好球的時候,王建明捏著拳頭,全身一聳,一把年紀的人,偶爾還是會有這些中二的操作。

高新今年各項工作完成的比較出色,到了年底的評優創先拿了一堆的獎,當然是少不了獎金的,王建業也很興奮。

王建業今天提的最上頭的一句話就是,「等明年,讓你們看看高新區的大變樣。」

王建業就像得到了什麼神秘的信息一樣,刻意的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的跟大哥二哥說:「這一年我們的工作可沒白做呀。」

「明年差不多有二三十家企業將入駐高新。」

「成都的發展,馬上也要進入快車道了。」

王建耀人間清醒,「成都慢悠悠的過了這麼多年。」

「你突然說發展要進入快車道,我其實心裡還是有點怕。」

王建明的眼睛還是盯著電視,但卻好奇地問:「大哥怕啥?」

王建耀說:「怕物價跟國際接軌,怕工資越來越水。」

「你們說說以後的生活成本該有多高?」

要是王宇在這裡,說不定就會來上一句:「去年莎莎舞才5塊錢一首,今年,就已經漲到10塊了。」

「5塊錢的閃電原本沒那麼快,可是現在看50塊的閃電,鎚子都看不到……」

王明洋叫了半天的門沒用。

還得王宇繼續捶門,沒有加入到成年人的討論當中。

王鷗在房間裡面喊:「大哥,你放棄吧,我今天中午就算不出來吃飯,也不會讓你有機會進房間的。」

王宇在這一刻就像放棄抵抗了一樣,「好好好,你厲害,你厲害。」

不過下一刻王宇就對二媽喊:「二媽,你們家的沙發被我承包了,元旦假期一結束我就搬過來。」

「反正你跟我二爸一直想要個兒子,我過來客串一段時間。」

門,開了!

只不過隙了一條縫。

王鷗鬼鬼祟祟的將她的半張臉在門縫當中露出來,「大哥,大哥,有事好商量。」

王宇本來都已經準備去客廳看籃球。

轉臉瞅了瞅王鷗那鬼鬼祟祟的樣子,「你不是說死都不放我進去嗎?」

王鷗五大三粗,架不住大哥腦子靈活。

等到王宇和王明洋進的房間。

王明洋只是坐在椅子上吃他的浪味仙。

王宇還在外面把煙杵了才進的房間,看著面前這一個架子上擺的這些包包,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王鷗說半遮半掩,「大哥,大哥,我聽嫂子說這些包包都不值什麼錢的。」

「我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哪懂得什麼糖衣炮彈。」

「她們給,我就拿著,我要是不收,她們是不是該擔心你對他們有戒心,不喜歡她們了?」

王宇嗯嗯嗯地點頭,臉上的表情卻是我信了你的邪的涉世未深。

架子上放的這些包也不是說都是什麼大牌子,奢侈品。

有那麼一兩個拿的出手的,看起來也不是什麼新包包。

應該是前些年白文婧買的,然後又沒怎麼背,所以就給了王鷗。

王宇問:「你在學校挺低調的,又不背,你拿這麼多包來做什麼?」

王鷗說:「你那麼多嫂子,又不用,你說你要那麼多嫂子來做什麼?」

我尼瑪……

王宇居然無言以對,總不能問王鷗,你怎麼知道我沒用?

我沒用?

好妹妹跟這兒挖坑呢!

王宇一臉警告表情看著王鷗,「王海鳥,你這是利用職務之便,大搞以權謀私呀!」

王鷗說:「我是你的後宮總管,後宮都是大哥的,我也是大哥的,這叫家臣,大哥讓我謀私我才有機會。」

「大哥不讓,我哪來的機會?」

好傢夥,封建王朝制度,這是被王區鳥吃透了呀!

中午叫吃飯的時候,兄妹三人朝外走。

王明洋突然掏自己的褲兜,「我兜里20塊錢怎麼不見了?」

王鷗大叫:「王明洋!」

王明洋仰頭朝她眨吧眨吧眼睛,一副無辜又委屈的樣子。

王鷗拿出她貼了滿鑽的小錢包,拿出三十塊,「拿去!」

「你怎麼不問大哥要呀?」王鷗不服氣。

王明洋說:「家臣,威脅皇上,那不是找死嗎?」

鵝……

這一屋子的卧龍鳳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