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所說的游泳嘛，當然就像夏天一樣。
所以林瑤就理所當然地點點頭，不過王宇理解不了她害羞是怎麼回事。
又不是第一次去游泳了。
王宇都已經計畫好了，先在池子里泡泡，然後就可以去浴室里沖！
然後再擦玻璃，擦擦擦玻璃……
王宇反應過來，可能是因為她要換泳衣。
「我先去抽煙，你先泡，反正你們女人用的水，跟燙豬毛一樣。」
王宇打著哈哈，「你先吸收熱量，等你準備好了，我再進來。」
林瑤的臉越發紅了，「嗯吶！」
「讓水先放著。」
王宇這個時候需要冷靜一下，分散一下注意力。
要不然才剛進池子，就跟猴子扛著定海神針一通亂舞似的。
到時候讓師父往哪兒看，她總不至於打趣地罵，「你這隻臭猴子……」
出了門，點了支煙，王宇把脖子往衣領里縮一宿。
雙手插在衣袖裡，咬著煙頭抽，緊決不用手！
門外，那棵聖誕樹下。
依稀看到兩個人影正在打雪仗。
女孩子打不過，拿腳不斷地踢雪朝男人身上踢。
男人本來就是敷衍地打打雪伏，現在更是不還手，溫文爾雅在雪地當中漫步。
那女孩子突然衝過去攬住他的臂彎。
俏皮的在雪地當中高抬腿。
女孩子把張著嘴在接天上飄落下來的雪花。
男人問：「不覺得冰嗎？」
女孩子說：「就喜歡冰冰的。」
男人說：「我也喜歡你冰冰的，要不，你含塊冰塊？」
嚯！狗日的林志遠，沒看出來啊……
今天上山，沒想到來了這麼多靈魂車手。
失敬失敬！
王宇把一支煙抽完，拿煙頭在積雪裡杵幾下。
一杵一個坑，一杵一個坑。
王宇要是現在來個前撲，也是一杵一個坑！
算著時間，師父應該都適試過水溫了吧？
林瑤泡在池子里。
王宇換條泳褲。
看看，剛才的留白時間，就很不錯嘛。
給了林瑤空間。
給了王宇冷靜的時間。
王宇轉身掃過鏡子，那模樣怎麼看都像是別了一根擀麵杖……
哎，終究是太年輕。
本想大大方地下水，現在也只能撅著屁股躬著腰，「哎喲，好冷啊，好冷啊……」
林瑤靠在池子邊，王宇確保自己的動作很大。
跟他媽雷管炸魚一樣，轟地跳了進去。
把水花濺了起來，水花迷了林瑤的眼睛，她當然就看不到王宇的尷尬了。
然後王宇開始思考一此瑣事，比如今天出來的時候關燈沒有？
廚房裡的火關沒有？
哎呀，床鋪都沒收拾……
這樣的情緒可以讓自己放鬆一些。
別讓尷尬的場面破壞了氣氛。
結果王宇剛跳進來，整個人就跟彈簧一樣從水裡跳了出來，還大叫：「我操……」
這下好了，不用分散注意力了。
王宇站在池子里，看看自己的肉皮子都燙紅了。
林瑤卻抹乾凈了臉上的水珠，在熱氣騰騰當中偷偷地笑。
本來以為會出現的尷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王宇根本就不改再坐下去，只得把腳放水了，坐在岸邊。
還俏皮地蕩漾著水花。
這個時候就要暢想一下明天早上的活動。
「滑雪場有裝備，可以去試一下。」
「騎一下雪地摩托。」
「對了，要不要去爬山啊！」
林瑤突然抱住王宇的小腿，枕在他的腿上，柔柔地說：「聽你安排。」
等等，好像哪裡不對勁呢……
泳衣的材質在水裡是這樣的質感？
房間里的燈本來就暗。
王宇剛才又跟塊石頭砸進池子的，好像忽略了一點東西。
靠……
師父，你居然帶我節奏？
王宇頓時感覺不好了，扯了一下泳褲，「師父，讓你親我一下，有一百塊。」
「讓你親世界上最帥的男人，有一千塊。」
「你親誰？」
林瑤想都沒想，就說：「肯定親你，還有一百塊。」
王宇怒了，「你的意思是我不是這個世界上最帥的男人。」
啊？林瑤這才發現自己被套路了。
「我生氣了！」這個時候的王宇哪像個老闆，又哪來的成熟。
林瑤還要哄他，「不氣好不好？我錯了！」
那麼王宇就到了可以提條件的進候，「來吧，開始你的表演。」
？？？林瑤歪著腦袋看王宇，「表演什麼？」
「洗澡歌，邊唱邊跳，快，我愛洗澡皮膚好好，預備唱……」
王宇不論是在語言上欺負林瑤，又或者捏捏林瑤的臉，就是享受看到林瑤委屈後又幸福的樣子。
可是，今天的林瑤沒有委屈，只有膽大，大……
重物衝破水面的束縛，會先有一個向下的拉扯力，再多一道擺脫束縛向上的作用力。
在慣性的作用下，會向上彈一下。
問：剛才這一幕，屬於三大力學哪一類？
王宇開了火控雷達。
坐姿的話，自行車的輪胎內胎對摺強行打氣是什麼感覺？
「我……」
這一個字從口上蹦出來的時候，還以為林瑤真的會把接下來的一句歌詞演唱出來……
「我愛洗澡，皮膚好好……」
再配上她憨憨的動作，應該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可是她說：「我……我愛你！」
王宇頓時一愣……
以前王宇總是用筷子夾住林瑤的臉。
那個時候他就想過，林瑤有一天會也還回來的，只不過用的工具不一樣。
林瑤的眼神有霧，再加上水蒸汽，柔光鏡，畫質一般。
在短暫的對視後，林瑤再說：「討厭鬼，我愛你！」
比剛才更大聲，態度也更堅定。
王宇被帶了節奏。
如果這個時候，他說一句「我也很愛我自己」，會破壞氣氛。
王宇和林瑤從相識相知到相愛再到保持距離。
其實一切很克制。
但不論是讓她從孤獨中走出。
令她在專業上更自信。
又或者是讓她在感情上更加清楚自己的需求。
其實一直是有一個明確規劃與布局的。
許多事，都是水到渠成。
就像現在，王宇也會情不自禁地對林瑤說：「師父，我也愛你。」
王宇被懟了兩頭。
王宇就是想問一下，這女人上頭的時候是不是特別不喜歡男人說話。
高冷如許佩，拿腳踩。
劍走偏鋒者如高月，喂王宇一口甜食。
自我意識強如白文婧，動不動就馬奇月僉。
林瑤這麼溫柔，居然使的是一招胸口碎大石。
王宇覺得此情此景，好像在哪裡發生過。
好熟悉啊……
對了，那是一個斜斜房頂的房間，裡面有個不大的泳池，對了，還有陽光能從房頂射進來。
有穿著泳裝的女教練教游泳。
當然，也有可能是男教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