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一章 兒女都是來討債的

第十卷

關鍵時刻,王建耀就算是賣隊友,好像也不能替他擺脫困局。

只有把兒子拉上岸,他才能脫苦海。

這是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局啊!

那麼此時此刻能夠讓周天分冷靜下來。

恐怕也只得甩大招了。

幸虧王建耀一直留了一張牌。

「半年前,其實我被我們內部的紀委扣下來調查過一次。」

「那段時間我總是加班!」

「後來直接被扣下來有一天晚上我沒有回家,你還記得嗎?」

周天芬注意力突然就被轉移了。

王建耀把兒子是如何拯救自己,又是如何整合資源用最簡短的話語告訴了周天芬。

周天芬的心情大概是什麼樣子的呢?

大概可能形容為坐過山車。

心驚膽顫,臉色慘白慘白的……

王建耀說:「你知道我這個人是最講原則的。」

「如果家裡沒有發生這些大事,王宇他只是遊戲人間禍害了一個又一個的姑娘,不用別人出手收拾他。」

「我不把它抽個皮開肉綻,我都不是他爸。」

「可是……她為了把我從火坑當中拉出來,動用了許佩的背景。」

「動用了白文婧的社會資源……」

周天芬半張著嘴,為什麼發生這麼多的事情,她都不知道?

周天芬又要生氣了。

王建耀說:「周蘭和陳昊離婚的事情,都能讓你失眠幾天。」

「要是讓你知道我的事情,你的身體可能扛不住。」

「你兒子怕你擔心,這些事,也只能他來扛。」

周天芬覺得就像在聽別人的故事一樣,那麼驚險……

可是一想到發生在王建耀的身上,她又是那麼的後怕……

周天芬的心就像被人給捏緊了一樣,難受得呼吸都像使不上勁兒一樣。

如果王宇沒有成功的話……

如果單位真的那麼不要臉……

王建耀是不是已經被抓起來判了?

那麼自己現在又是怎麼樣一個可憐的光景。

周天芬在腦子裡搜刮著一切可以把王建耀救出來的方法。

她能想到的居然是提著兩把菜刀去南方分公司跟他們單位的領導拚命……

王建耀嘆了一口氣,感覺把積壓在心裡這麼長時間的事情突然說出來之後,一下子就輕鬆了許多。

看上去在替兒子擦屁股,但是也在傾訴當中放鬆了自己。

看吧,男人其實也是需要傾述的。

但是男人的獨有屬性決定他們在碰到問題的時候會第一時間去找解決問題的方式。

所以他會在第一時間去判斷老婆(女朋友)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

如果她們沒有這方面的能力。

那麼往往就選擇閉口不談。

而女人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發現男人沉默、情緒不佳,就會有一個非常複雜的心路歷程,最後總結為一句話:他不愛我了!

這是男女性別關異所造就的結果。

如果不是長期生活在一起且彼此了解之後,很難能夠理解對方這一行為。

就算後來理解了,他們也只會在跟朋友的傾訴時,讓朋友驚嘆一句:我去,你老婆(老公)也這樣?

雖然很有代入感,但是也沒有誰會刻意地去總結一下。

也許,在知道性別差異所帶來的問題處理方式的不同之後,說不定就會刻意地試著去改變。

當然,現在的王建耀並不是突然悟了。

他只是單純地省了一波技能,用在關鍵的團戰。

從周天芬的反應來看,王建耀賭對了。

當所有人都在歡呼,都在為王宇和林瑤即將修正果而高興。

眾人皆醉我獨醒的王建耀,就已經把自己的辛酸血淚史老老實實的在心裡邊,讓它成為了一個完整的故事。

時刻準備著給自己的兒子擦屁股。

周天芬氣得掄起拳頭在王建耀的胸口捶,背上捶。

王建耀並不覺得疼,一個勁地說:「好啦,好啦,我這不是沒事嗎……」

周天芬憋著一口氣,一把鼻涕一把淚就是沒有哭出聲。

王建耀在這個時候開始慢慢地引導。

「王宇為了救我,欠了一屁股的債!」

「當然,我說的不是錢,我說的是人情債!」

周天芬抹了一把眼淚,狠狠地罵,「屁,情人債還差不多。」

「對對對!」王建耀也只得點頭,「你要這麼理解也可以。」

「往往都是父母替兒女操了一輩子的心。」

「我們家現在卻反過來要兒子替我們操心。」

「我這麼想的,不管他怎麼選,都是他的自由,當爹媽的只能看著,不發表意見。」

「我們給了參考意見,選誰,對幾個付出相同的姑娘來講,都是不公平的。」

「所以,還得王宇來選。」

周天芬把眼淚胡亂一抹,「他自己選,對其他姑娘就公平了?」

王建要一口結果來說道:「所以,我們當父母的站出來替他善後。」

「他得罪了哪一家,我們就去認錯,去陪禮,去道歉。」

「盡全力去彌補!」

「哪怕挨家挨戶作揖,我也認了!」

「誰讓我們上輩子欠他的。」

周天芬嘆了一口氣,「那要是人家要剁了他,我們也拿命去還?」

王建耀滿臉正氣,「那是他王宇的劫!」

周天芬:……

……

王宇去官方挨過批。

關於星宇的報道也已經看得出來。

有了白文婧在許佩面前的炫耀。

再加上許佩昨天就提出要來家裡過冬至節,王宇並沒有拒絕。

許佩就更加可以肯定王宇離開江原的時間已經進入倒計時階段。

許佩看見身邊來來往往的中年婦女都穿著和他差不多款式的居家服。

可是明明款式相同,當那些阿姨們看到許佩這張臉的時候就覺得一定是自己身上的這一套衣服拉低了她們的氣質。

許佩的穿著打扮也從側面印證了,只要臉長得好看,身材好,就算是一副叫花子的打扮,都無法掩蓋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光芒。

老阿姨們再不想多看許佩一眼,直接無視她的存在。

許佩得意地攬住王宇的臂彎,「老公,婚後的生活就是穿著居家服在小區里遛彎?」

王宇搖搖頭,「也不是,還有打掃衛生,打牌,打孩子。」

鵝鵝鵝……

許佩開開心心地跟王宇去拿洗漱用品。

王宇在後備箱里打開行李箱,把洗漱那一包東西拿出來。

許佩準備去哪?用得著帶這麼大一個箱子,而且還是單薄的衣裳。

「你這是準備去哪?」

王宇好像猜到了什麼答案,不過還是多嘴地問了一句。

許佩最討厭王宇明知故問:「你不是已經猜到了?」

王宇問:「香港?」

許佩提前來這邊過冬至,就是為了讓王宇的聖誕安排輕鬆一點,不用像打仗一樣。

但是在這之前,必須先來偷一次家。

這也算是永不吃虧的許佩的一貫作派。

許佩說:「老公,要是我就這麼一走了之,你會來找我嗎?」

王宇看著許佩,很認真,非常認真地說:「你求我!」

許佩高高地舉起手,捧著王宇的臉,「我求求你!」

「能不能把我的內褲放下?」

王宇只不過要給她拿一條換洗的而已,絕對沒有其它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