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五章 飆戲

第十卷

白文宿這個電話是打給白文婧的。

還開了免提。

白文婧對白文宿沒那麼客氣,這一點是白文宿知道的。

所以白文宿怕讓在場的人都聽到白文婧的不客氣,他搶在電話通了的那一刻,馬上說:「文婧,我和王宇在一起的。」

狗貨!王宇心裡罵了一句。

白文婧本來應該是冷漠的,聽到王宇態度就變了。

「你和他在一起幹什麼?」

白文宿說:「談給星宇電子廠代工的事。」

「你放心吧,王宇已經答應了。」

「對了,文婧,謝謝你啊……」

王宇端著茶杯正要喝口白水的,眼珠子朝上斜挑了白文宿一眼。

白文宿往人眼裡扔沙子的本事也是不小的。

他這一聲謝謝,說的就是白文婧和家裡和解了。

這是給王宇和白文婧中間添堵耍心眼子呢。

白文婧哼了一聲,都懶得解釋一句,反而說:「你就別謝了,你們代工歸代工,品控這邊我要親自安排人過去。」

「星宇的招牌不能讓你給砸了。」

白文宿的臉皮子瞬間發燙。

白文婧的這句話,就如同從話筒里伸出一支巴掌來抽得白文宿暈頭轉向。

白文宿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白文宿一招沒成,再來一招,「你看,還沒嫁過去,就開始幫著王宇對付娘家了。」

「老爸白養你了。」

「呵……」白文婧只是冷笑了一聲,但這裡至少也是萬字長文的控訴。

白文宿話趕話地說到這裡了,就再來了一句:「你跟王宇到底什麼時候結婚?」

白文婧反問:「結婚幹什麼?幫你們去搶人家的產業嗎?」

白文宿的嘴就像被一巴掌給抽歪了,半天回不過來神。

白文婧一下子就把電話給掛了。

白文宿的臉上掛不住,不過他要的兩個目的已經達到了。

第一個目的是靠訴王宇身邊這個成熟嫵媚的女人,王宇是有結婚對象的。

最好看的,應該是這個女人突然跳了起來,一杯水潑王宇的臉上。

給他一巴掌最好。

她端水了,她來了,她要潑了……

可是周漁只是軟軟地問了一句:「水有點涼了,要不要給你換杯熱的。」

王宇順口來了一句:「給白總換一杯熱的吧,他的心有點涼!」

操……

連續的爆擊。

白文宿的第一個目的好像沒達到吧。

不過不用怕,還有第二個目的嘛……

李麗莎突然就說話了,「你這個當哥哥的還沒結婚,哪有讓妹妹先結婚的啊?」

看,這不是說來就來嗎?

白文宿裝聽不見,要感謝一下王宇,所以跟王宇喝酒。

李麗莎就這麼把臉湊到白文宿的臉龐,頻繁地眨眼看著白文宿。

似在提醒白文宿她剛才說的那些話。

可是白文宿就是隻字不提。

兩人就這麼一直對峙。

終於李麗莎崩不住了,「王總,我替我們家老白敬你。」

她也不管王宇端不端杯子,李麗莎一杯白酒接一杯地喝。

王宇這個時候,已經吃飽了。

就看著兩個戲精開始飆戲……

白文宿伸手去拉李麗莎。

李麗莎甩開白文宿的手。

白文宿一臉難堪地再去拉她,李麗莎的動作就更大了。

讓周圍吃飯的人都忍不住地朝這邊看。

白文宿兇悍地從李麗莎的手裡搶過酒杯來,重重地跺在桌面上。

有眼色的女人是不是該知道男人生氣了?

但是李麗莎就要發現出一個潑辣的性格來。

上趕著地問:「心疼我?」

「不想讓我喝?」

「那你裝聾幹什麼?」

「我就是想問,你什麼時候娶我?」

「我就想要個名分這麼難嗎?」

白文宿低聲說:「回去說。」

李麗莎冷笑,「回去,回哪去?」

「我已經等了你多少天?」

「不靠跟蹤,我都不知道你他媽的扛著石榴去別人的公司。」

好了,舒服了……

白文宿男人的面子被傷到了,我要借題發揮了。

他聲音低沉,「你鬧夠沒?」

「呵呵……」李麗莎跟個瘋逼一樣,拿起桌上的酒瓶對著嘴開始吹瓶子。

可他媽那是白酒。

白文宿伸手去搶,李麗莎甩手讓開……

兩人就開始了你推我搡的拉扯……

最後李麗莎把瓶子重重地砸在地上,拿著包扭頭就跑。

白文宿一副想追,但是又不能追的樣子。

服務員和大堂經理都圍了過來。

有人拿抹布,有人拿拖布……

拿計算器的就過份了,沒損壞東西呢……她還有點失望。

白文宿坐在桌前,沉默了好久,抬頭看了一眼王宇……

周漁正溫柔地給王宇擦著他臉上的酒。

王宇耷拉著眼皮看著白文宿,頭髮都還在滴酒呢……

「你們他媽的過分了。」

「故意的是不是?」

「我他媽惹你們了,酒就往臉上潑。」

白文宿拿紙要給王宇擦擦。

「滾滾滾,吃個鎚子,走走走……」

王宇臨走的時候,對白文宿說:「早點簽合同。」

「你雞|巴別讓家事耽誤了老子的生意,我操!」

白文宿的心突然就踏實了。

周漁看到這個地方就有點看不懂了。

她以為王宇要借題發揮呢!

送周漁回家的車上。

周漁不解地問:「我以為你要趁機壓他價。」

王宇擺擺手,「壓價壓得再狠,他也會從工人身上找損失的。」

「我沒有借題發揮,只是因為他今天晚上如果丟了這單生意,可能不一定放得下李麗莎。」

周漁突然就懂了,二選一,事業和感情。

如果沒有事業,就一定會去抓感情。

要是白文宿今晚丟了這一單,那個他不想娶的女人就會成為暫時的安慰獎。

周漁突然覺得女人很可憐。

她突然靠在王宇的肩膀上,「我還想深造一下。」

王宇說:「今晚不行。」

鵝鵝鵝……

周漁突然大笑,「我是說,有時間想去大學裡報個提高班,不論是在人脈還是業務上都想有個提高。」

「主要還是多了解一下現在的商業環境和未來的趨勢。」

王宇說:「去啊……反正大學裡會開那種成功人士提高班。」

周漁本來以為只是上上班,逛逛街的,拿一份能養活自己的工資。

可是,她發現王宇壓根沒想讓她閑著。

既然如此,那就跑快一點,就算跟不上王宇的速度,也不至於成為一隻被包養的金絲雀……

我一個離異的女人……哪有當金絲雀的資格呢?

王宇突然收到一條簡訊。

賣報小姐姐:謝謝老闆。

想倒貼的男人:你是在謝我?滾!

這個婊子把白文宿扛石榴的事拿出來說,當眾打白文宿的臉,這不是誠心在白文宿的眼裡埋釘子嗎?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