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一章 到底是誰逗誰

第九卷

車上的劉銳酸得一逼,等王宇開車的時候,他說:「說好的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為毛你不光有魚和熊掌,還有山珍、海味?」

王宇甩了一盤子回正,抽空白了劉銳一眼,「你能不能不要物化女性?」

「誰是魚?誰是熊掌?還有什麼山珍、海味……」

不過劉銳的手機一響,他低頭看一眼老婆發來的簡訊,心裡一下子就覺得平衡了。

「弱水三千,只飲一瓢。」

王宇對黃肖說:「你那裡有沒有妹子,下午找幾個出來坐坐。」

「我想從不一樣的妹子那裡聽一聽她們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然後總結經驗,這樣才能讓自己變得更優秀。」

黃肖拿出手機開始翻妹子的電話,然後給妹妹一個接一個地打電話。

劉銳先扭頭看了看黃肖,他的眼神從這個時候開始就變得不對勁了。

他的手裡正在給秦露發: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

嗒嗒嗒……

把以上的這些文字全都給刪掉,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伸了一個懶腰,盯著窗戶外面看了很長時間。

他開始數,黃肖給一個妹子……

兩個妹子……

三個妹子……

四個……

夠了夠了,就算王宇這個狗東西左擁右抱,那也還剩兩個,能分一個的。

劉銳的心情如陽光一般地明媚,還跟著車載音箱里的音樂開始晃點著頭。

不過,為什麼窗外的景色有了幾分熟悉的感覺呢?

「我們這是去什麼地方呀?」劉銳好奇地問。

王宇連頭都懶得轉一下,「送你回家呀,回家的路都不認識了嗎?」

劉銳剛才明明是不經意的樣子,這個時候突然猛地一轉頭,「不是約了人出去坐坐嗎?」

黃肖已經開始東張西望了,生怕自己的眼神出賣了自己嘲笑的心情!

劉銳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度了,咳了一聲:「我突然想起,我本來就是代表南方分公司機關過來觀摩你們江原活動進展的。」

「關於活動的具體情況,你今晚可能還是要跟我細說一下。」

鵝鵝……王宇反正就盯著劉銳笑。

劉銳就接著編,可是編著編著就編不下去了。

一個是因為王宇一直在笑,還有一個原因,上價值這種東西是王宇手把手教他的。

劉銳一雙死魚眼瞪著王宇,「老子要跟你們去喝茶。」

「老子要跟你們一邊喝茶一邊跟妹子聊天!」

鵝鵝……

王宇笑問:「你不弱水三千隻飲一瓢了嗎?」

劉銳說:「我都沒見過弱水三千。」

王宇的車已經開到了劉銳他家的門口,「銳哥快回家吧!」

「再教你一句,要時刻出人意料!」

「比如嫂子本來以為你今晚要應酬。」

「你卻沒應酬,回了家,並且告訴她,可有可無的應酬,為什麼要浪費陪老婆的時間?」

「你他媽總是有這麼多屌道理!」劉銳罵罵咧咧地回了家。

不過,道理倒是一點沒落下地吸收了。

這不算道理,應該算是經驗。

許多人明明沒有應酬,但是總是習慣在女朋友或者老婆面前表演推掉應酬的戲碼?

其實為的就是當有一天重要的應酬來的時候,可以玩得盡興,不被打擾。

這是一種脫敏療法。

關於這種套路,還可以演化出許多個版本。

比如一群人的聚會當中,大家都帶了對象。

其中一個沒帶,然後他不斷地給女朋友,老婆發簡訊,打電話,並且一直在報備回家的時間。

桌面上肯定就有某人的女朋友或者老婆會說:「你看人家對老婆多好?你好好學學!」

學學就學學,以後出門的時候就打著他的幌子四處浪。

至於他有沒有女朋友或者老婆,呵呵,重要嗎?

黃肖問王宇,「宇哥,我們現在過去嗎?」

王宇說:「你還真的要去啊?」

黃肖眼珠子瞪得圓溜溜,「不去嗎?」

王宇說:「你銳哥太浪,我逗他的,你也信!」

「打電話跟她們說你臨時有事推掉。」

王宇看黃肖一點動靜都沒有,問:「怎麼不打?」

黃肖說:「我剛才是假打的電話。」

王宇:……

這個膽大包天的東西,連老子都敢騙……

黃肖吞了吞口水,「我下午去單位繼續整理資料,宇哥要回單位嗎?」

王宇晃了晃文件袋,「我就不去了。」

「我要回家替老王和老周找回青春的記憶。」

「你也別回去了!」

「錢要花在刀刃上,時間同樣也要花在刀刃上。」

「現在是上班時間,你回單位上班大家都覺得理所當然。」

「你回家睡一覺,等到他們都下班的時候,你再過去加班。」

黃肖動了動嘴皮……服了!

機關的人都知道黃肖今天在北湖。

如果晚上再回去,那就是忙完活動忙工作。

性質都不一樣。

不能說偷奸耍滑吧,因為這部分工作的的確確要在這個晚上完成。

因為明天一早就要拿這麼一個半成品給黎元秋過目。

內容是什麼不重要,主要還是為了試探黎元秋的態度。

搞田偉這件事,在黎元秋這個地方要看看有沒有阻力。

沒有阻力就放開手腳干。

王宇給黃征打了個電話,拿了田偉家的地址。

進家門的時候,老周正在拿晚上準備做的菜出來。

老王下班挺早。

王宇朝他揚揚下巴算是給老爸打過招呼,把手裡的文件袋遞給王建耀,試意他看看裡面的東西。

然後沖電話里的張茜說:「我發了個地址給你,你讓幾個人去趕個禮。」

「我有個朋友他媽死了,多去幾個!」

張茜在電話里問:「你這個朋友叫田偉是不是?」

王宇臉一黑,「社會上的事,你少打聽。」

電話剛掛,周天芬臉色沉重地問:「你哪個朋友的媽死了?」

王宇敷衍幾句,就對周天芬說:「我找到你和老王的青春歲月了。」

「你看你看,這是不是見證你倆愛情的老照片了。」

周天芬瞪圓了眼,一把年紀還害羞,罵了一聲龜兒子,但還是有些急迫。

他們這個年紀的人,就喜歡憶崢嶸歲月。

幾乎每一張照片,他們兩口子好像都能說出來個所以然來。

有時候記憶出現分歧的時候,兩口子還會掰扯。

最後都以王建耀恍然大悟拍腦門結束,「啊……對對對,是的是的,我想起來了。」

這也讓王宇不得不感嘆,原來對對對在這一年的時候早就出現在了中老年夫妻的對話當中。

一張煉油廠著火的老照片出現了,周天芬眼珠子都不知道該往哪裡看。

王宇問:「媽,這是不是你的愛情。」

「愛你個鬼喲!」周天芬害羞地要跑開。

王宇說:「你害什麼羞?」

周天芬說:「害個屁,主要是你爸,神叨叨,當年跑過來,眼淚都包眼眶裡了。」

「就像我要死了一樣!」

「哼!」

最後哼這一聲才是靈魂,周天芬傲嬌又羞澀地去做飯。

王宇扭頭看了看王建耀,本來想邀功的,可是王建耀突然問:「你曉不曉得我為啥知道許佩的後爸是項天來?」

???兩件完全不沾邊的事情,老王是怎麼聯繫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