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九章 總要找個出氣筒的

第九卷

城市小一點的地方,醫院可能真的沒有多忙碌。

省城不一樣。

那醫院的忙碌程度可以跟任何一個CBD相比。

扶梯上下的人群如地鐵的早晚高峰一樣。

地鐵還有早晚高峰。

省城著名的醫院沒有。

御三家。

北京協會,上海中山,成都的雲西。

這三家,相信是沒有多大的爭議的。

有人在網上問過,這三家的水平怎麼樣。

其中有一條最權威的回答:

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

空白處,填上三家醫院的任何一家都是成立的。

如果有病非要去這三家看,那說明情況也確實不怎麼樂觀了。

王宇依舊沒打聽秦歌母親的情況。

而是說:「阿姨的身份證號,掛哪個科,有沒有想約的專家,編輯一下。」

王宇打開收件箱,開一條新簡訊,把手機遞秦歌面前。

秦歌先是一愣……

如果他不需要幫助,這個時候客氣幾句。

王宇甚至一句話都不會堅掛。

秦歌沒有勇氣客氣,一把抓過手機,一雙大拇指抖得很厲害。

錯得也很多,不斷地在刪改。

王宇在這個時候才鉤上一條蚯蚓,拋餌入水。

秦歌的簡訊已經編輯好了,看到王宇盯著水面的樣子,又不好意思去打擾。

或者是不想抱太大的希望。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王宇偶然轉頭的時候,和秦歌對視。

王宇一挑眉毛,秦歌愣一下,手裡的手機要給不給的。

還是王宇從他手裡把手機搶過來,在空空的收件人那裡輸入電話號碼。

傳出去後,馬上就給收件人打了個電話。

這個時候,浮漂頓時沉底。

王宇猛地一提桿,漁竿如張弓般頓時拉滿。

電話也接通了,王宇在電話里喘著粗氣。

電話里的人開始還懶洋洋地不想搭理王宇地「喂……」

有氣無力的聲音在聽到王宇大喘氣的時候,她的聲音一下子變得無比的精神。

「王宇,你在幹什麼?」

王宇一邊憋氣一邊喘,「釣魚呢,上鉤了,魚好大,咬上了。」

「王宇,老子再問你一遍,你在幹啥?」

女人大吼:「你是不是還想說你用蚯蚓釣的?」

「對對對……啊,你怎麼知道我用蚯蚓釣的。」

女人大罵,「你怎麼這麼不要臉,你在哪?老子馬上過來收拾你。」

「你很機車也,我釣魚,你發什麼脾氣……啊,出水了,出水了!」

電話里的女人直接就炸了,「王宇,你完了。」

王宇把一條巴掌大的鯽魚釣拖到岸邊,鬆了一口氣,「好了,說正事。」

「說你個大頭鬼……」

王宇當時臉就黑了,「白文婧你是不是有病,老子一手拿魚竿,一手跟你通電話,你發什麼神經。」

白文婧被吼了一頓,「你真在釣魚?」

王宇不耐煩地說:「不釣魚,釣什麼?廢什麼話,我給你發的簡訊你看一下。」

「一會給我回個電話。」

把電話掛求了,王宇掛餌再拋線入水。

手機叮了一聲。

乖女兒:你給我發條彩信過來。

王宇回憶了剛才打電話的畫面,呵,白文婧的思維真跳躍……

拍一張湖面和釣魚的照面傳給白文婧。

然後就是久久的沉默。

秦歌就這麼盯著水面,一邊抖腿,一邊摳手。

王宇乾脆把漁竿遞他手裡,「你來釣,我怕一會接電話忙不過來。」

秦歌本來是沒心思釣的,直到王宇說:「替我釣。」

秦歌剛開始心不在焉,連拉兩三桿之後,雙眼也不發昏了,專註力也上來了。

王宇這個時候接通響起的電話。

白文婧簡短地在電話當中說:「你讓你朋友明天早上七點四十直接去住院部。」

「報身份證就行了。」

「白譽說,他還欠你一頓飯,問你什麼時候有空。」

「你準備怎麼感謝我?」

王宇聽到最後一個問題,不要臉地說:「感謝你?你是不是說反了?」

「如果不是我給你找這個機會,你能跟老白說上話?」

「老白有事求你,你可以裝逼了,是不是想想就憋不住笑?」

白文姨本來揚起的嘴角馬上抹平,只不過剛憋了兩秒鐘又揚了起來。

王宇說:「我這幾天沒時間,要去合肥、南京、青島、上海、香港走一圈……」

如果是以前,白文婧想都不想就會來一句:「我要去」。

現在她要守著一個大廠子,所以她走不了。

這句話就變成了,「你和誰一起。」

王宇說:「你還管起老子的事來了!」

掛了電話。

秦歌還死死地盯著水面,他好像感受到王宇在看他。

於是假裝地提桿,然後掛上一條蚯蚓。

王宇就這麼一直看著他,看他要憋到什麼時候。

秦歌就這麼忍著,忍到他忍不下去的時候,才說了一句:「王書記,沒關係的,我知道雲西醫院不好進。」

王宇說:「明天早上七點多帶你媽去住院部找XXX醫生,帶上身份證。」

秦歌先看了看水面。

有點出神,然後捂著臉,不知道是喜極,還是不願接受最後的審判。

其實人對許多事情的發展都有個大致的預判。

秦歌的難過也是有原因的。

王宇拍了拍秦歌的肩,沒有刻意地安慰。

因為王宇太忙了,他趕緊接了一個響半天的電話。

四經理在電話里跟王宇裝熟人。

「王書記,好久沒見人了。」

「明天你在北湖?明天我把老趙約上,一起出來坐坐?」

王宇心說,你日媽要是約了趙文博,我跟你姓。

他這是拿趙文博當幌子,套路王宇。

可是他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趙文博現在是王宇的鐵跟班。

王宇說:「我明天可能忙不過來,有啥事,你直說。」

四經理說:「沒有沒有,就是我們公司這次參加比賽的員工又要給王書記添麻煩了。」

「請你多照顧!」

王宇說:「這點事,還用說嗎?我懂我懂!」

林知遠請來了音樂學院的幾位教授,和彭娟一道過來跟王宇、劉銳他們打著招呼。

這兩位都是聲歌學院音樂表演系的專業教授。

如果不是看在林知遠的面子,他們也不會接這種工作。

王宇客氣地對她們說:「這邊有啥需求,跟高主任打聲招呼,盡全力滿足。」

「各個單位比賽的人員,請兩位老師多費心指教……」

「對了,四司的就不用指教了,他們水平比較高,清一色伯克利音樂學院的高材生。」

林知遠、羅教授、葉教授:……

彭娟、劉銳和黃肖可能還不知道伯克利是個什麼鬼,但是他們明白,這次比賽的獎項跟他們四司又沒啥球關係。

我可能暫時解決不了田偉,但是搞一搞四司還是沒啥問題。

聖母?給爺死,蘇少爺,別看了,說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