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一章 好渾的水啊

第九卷

情侶拿了限定稱號。

大喇叭秀單子,狠狠地秀了波存在感。

順便再裝個逼,報上房間號,來上一句:「……不服跪入!」

王宇看到這個姿勢,嘿嘿笑了笑,再接著看公屏上各種嘲諷,謾罵,挑釁和回擊。

遊戲界面的時實的獎金池子已經達到十幾萬,上升的速度很快。

比踩油門提速還過癮。

據許子傑說,勁舞上線到今天,有可能會打破歷史最高同時在線人數。

有情緒價值。(裝逼)

有動力。(獎金池)

有人氣。(玩的人數很多)

稀缺性。(當前唯一一款靠五根手指的跳舞遊戲)

勁舞想不火,其實很難的。

花最少的錢,裝最大的逼,關鍵是這玩意跳好了,真的會有人為你吶喊,真的有獎金。

五根指頭就能讓你走上人生巔峰。

這不比讀書拿名次簡單?

是不是有手就行?

勁舞的集體高潮在壓抑了這麼長時間後,終於在七夕的巔峰舞王大賽這一天爆發了。

而勁舞的頁面,滿屏的「潘多拉」的文告也不管玩家願意不願意,就往他們的眼裡亂入。

估計今天晚上做村夢,搞不好都會有人來一句:「潘多拉,重新定義世界。」

王宇從遊戲當中退了出來。

看看時間,再給許佩打個電話。

不喜歡過節,不代表裝死到底。

要主動擁抱。

而且一點心虛都不能有。

「你中午要去找老周吃飯不?」

許佩說:「你不在,我就不去了!」

王宇說:「你怎麼知道我不在?你找我了?」

許佩哼笑,「今天七夕,你除了龜縮在你的皮包公司里外,還能去哪?」

「老許,你注意你的言辭,什麼叫龜縮?」王宇抗議道。

「我也是有事業心的人。」

「我難道就不能為社會主義四個現代化做貢獻?」

許佩說:「要不,你先給我貢獻一下。」

王宇說:「那你保證不動皮帶。」

鵝鵝……許佩哪會真打,只不過做做樣子,只是那晚看碟時的那一下沒控制好力道。

不過王宇最後不也把許佩那壺水給燒開了嗎?

許佩懶洋洋地說:「我說的是禮物。」

王宇大叫:「什麼禮物?」

「媽的,資本家給你挖的消費主義陷阱,你就非得往裡跳是不是?」

「過什麼節,有什麼意義,我真是服了……」

王宇發了一堆牢騷,看起來很直男。

其實就是在給許佩做心理輸出。

讓許佩相信在王宇的概念當中,就完全不存在七夕這個概念。

「你說完了沒有,送不送?」許佩一向不跟王宇廢話的。

「送送送!」王宇不耐煩地說:「上號上號!」

「嗯?上什麼號?」

王宇說:「你不是讓我送東西嘛,上號,我給你送幾個人頭!」

鵝鵝鵝……

許佩當真也吃王宇這一套。

等到給許佩送了人頭,王宇再卡著時間要林瑤打電話。

林瑤和許佩、白文婧都不一樣。

許佩和白文婧都是人精,她們會主動往過節上扯。

王宇就拚命找各種借口和理由來表示沒時間,或者沒概念。

但是林瑤這個憨憨和她們不太一樣。

她可能不會有過節的概念。

但是她會學習,且成長很快。

所以,她肯定知道今天的特殊。

但是她不知道王宇知不知道今天的特殊。

所以會等。

在等待的過程當中,她接了許多的電話。

電話不是工作。

這些人來電話只說三句:「請問是林瑤嗎?」

「知道我是誰嗎?」

「嘿嘿,祝你節日快樂。」

林瑤只說一句:「對不起,這是工作電話,不要再打來了。」

然後掛了電話,情緒上本來沒有波瀾的。

不過又會看著電話發發獃。

然後再次投入工作當中。

但是今天她是註定沒辦法認真工作的。

電話會一直響。

前幾天,她同樣會接到電話。

但是今天格外頻繁。

不光接電話,還會有人不斷地把禮物送到她的辦公室。

然後就把桌子全都堆滿了。

他們送禮物的樣子特別奇怪。

就是進來看看林瑤,然後確定她是林瑤,最後放下禮物轉身就走……應該是跑。

但凡林瑤敢叫他們一聲。

比如:喂!

他們就會連滾帶爬。

走廊上不鏽鋼的垃圾桶已經被撞翻了好幾次。

旁邊辦公室的姐姐已經過來好幾次。

打趣的話語當中帶著羨慕。

她們看到林瑤面無表情的樣子,就嘆了一口氣。

金山銀山有什麼用,人家看不上眼,就是看不上眼。

唐正雲這個會在走廊上來看看情況。

然後憋不住,把田偉叫辦公室里來。

兩人的關係不用繞什麼彎子。

「你能不能別搞那麼多的事?」

「下面的工人勞動紀律一直抓不起來。」

「你綜合辦是不是也得抓一抓思想教育?」

面對唐正雲的指責,田偉嬉皮笑臉地說:「師兄,思想教育怎麼抓。」

「不就是靠樹立青年典型嗎?」

唐正雲把門重重一關,指著田偉大叫:「你是樹立典型嗎?」

「你一直盯著林瑤打的是什麼主意,難道我不知道?」

「林瑤現在在整個南方分公司都出名了。」

「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

「有人親口替他兒子做媒。」

「師弟,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田偉覺得唐正雲小題大做了。

「師兄,青工挖潛工作是上面定的。」

「我不覺得我這麼做什麼錯。」

唐正雲覺得跟田偉說這些完全就是浪費口水。

「師弟,收手吧!」

「你真的不要去招惹王宇。」

「他跟你以前遇到的軟柿子真的不一樣。」

田偉叼著煙,火苗從就打火機當竄起十幾公分高,代表著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囂張氣焰!

他臉上的火光明晃晃地閃過,他輕蔑地笑了笑,「三司的宣傳工作是他王宇一手抓起來的。」

「我坐了他的位子,接了他的班,是不是應該接過他手裡的工作。」

「同樣都是宣傳,同樣都是挖潛……」

「我站得住理,走到哪裡都說得過去。」

「他王宇能從三司跳到機關團支去當扛把子,我為什麼不可以?」

田偉現在的屌樣還真有點像屯門生番的親弟弟!

唐正雲有點痛苦,如果王宇是個講道理的人就好辦了。

這個人就是個痞子,是無賴,他做事的方法,只看這個方法能不能將他的利益最大化。

換句話就是說,王宇,無所不用其極。

王宇……他現在太安靜了!

唐正雲和田偉之間的溝通就屬於無效溝通。

唐正雲說唐正雲的。

田偉說田偉的。

田偉從唐正雲的辦公室出來,就去了調度室。

在調度室的門口,他聽到電話一直在響,當然就很爽。

他正準備走,就聽見林瑤說:「我……調度室的電話一直響,我怕你打過來佔線……」

「所以……所以我就給你打了。」

「討厭鬼,七夕快樂。」

田偉像條狗,被隔空踹了一腳,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