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五章 她,來了她來了

第八卷

曲婉婷頓時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她還跟王宇理論。

「不是你跟我說的嗎?」

「說劉銳跟人在酒店當中開房。」

王宇一邊抽拖鞋一邊說:「你再回憶回憶,我當時說的是劉銳在酒店開房?」

「還是說的,劉銳和一個女人在酒店開房?」

曲婉婷這個神經大條的女人一般來說是聽不太清別人說的什麼。

更不可能一字一句去記。

所以,她已經開始質疑自己了。

王宇往沙發上一坐,看著許佩寬大T恤下的交疊緊緻的一雙腿,先下手為強地沖電話里問:「你不會跟秦露說劉銳和女人去酒店開房了吧?」

曲婉婷也急了,「他如果不是跟女人在酒店裡開房的話,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件事?」

王宇有點痛苦地說:「婉玲,這個酒店存在的意義不僅僅是用來偷情?」

「我們就是討論一下,你看它有沒有可能是提供給人睡覺的地方呢?」

「有沒有可能只是劉銳沒接到老婆,所以不好意思回家?」

「他擔心會讓老婆和老媽之間產生不必要的矛盾。」

「所以才在外面開間房呢?」

曲婉婷崩潰地在電話里大喊:「那你為什麼要把這件事跟我說?」

王宇說:「你跟秦露難道不是好姐妹嗎?」

「我給你打這個電話當然是為了讓你勸一勸秦露。」

「你倒好,煽風點火,添油加醋。」

「以前我聽說閨蜜之間都沒有真感情,我當時還覺得不太可能!」

「可是從你這裡我算是發現了,好像真的沒有什麼閨蜜,有也只是塑膠閨蜜情。」

曲婉婷大叫:「你放屁!我沒有!」

曲婉婷氣呼呼地掛斷了電話,然後就給秦露打電話。

一遍又一遍地打,可是秦露一個電話都不接。

完蛋了,不會真的鬧出人命吧?

曲婉婷鑽了牛角尖,總覺得一定會發生什麼事。

不過她好像忽略了一個事實,如果秦露過去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什麼,似乎也不會捅出什麼大婁子來?

好像也不對,可能會被劉銳捅婁子……

曲婉婷在家裡急得打轉,糾結了半天,還是決定去看看。

王宇把手機往邊上一扔。

許佩正盯著電視里的韓劇看著。

這講的是兩個陌生的男女住在同一屋檐下,從陌生到相愛的故事。

具體情結是什麼,許佩基本都是忽略掉的。

她出差的時間比較多,趕上了就看一點。

沒趕上也就不看。

就像剛才,她的眼睛明明盯著電視,可是心思一直都放在王宇的那通電話上面。

「劉銳他們兩口子鬧矛盾了?」

許佩憋不住地問了一句。

都說了,女人天生八卦。

如許佩也不能免俗的。

是不是覺得兩人的關係早就到胃了,所以就可以不講操作了?

是不是覺得手到擒來,就可以囂張到騎臉輸出了。

要正視每一個走到決賽的對手!

就像許佩,她現在能淡定地躺靠在王宇的身邊,就根本不能當成普通的女人。

她也許對王宇有情感和生活上的依賴。

可是,誰又能保證那種新鮮感過幾天會不會消失呢?

身為一名頂尖職業選手,時刻保持高度的專註力,時刻注意細節才是永保王座不失的王道。

所以王宇的回答是,「嗯吶!」

嗯吶?然後呢?許佩忍不住扭頭看了看王宇。

然後又盯著電視看半天,「他們感情還不錯,什麼事能吵成那樣?」

「還用得著去酒店開房?」

看,互動不就來了嗎?

許多人把學到的套路用在初期攻略一個妹子的身上。

但是王宇並不覺得這種互動的套路只適用於感情的初期。

這其實是感情保鮮的生活小妙招。

王宇說:「其實銳哥也是為了他們兩口子的生活。」

「只不過顯得不太光明正大。」

「這種事,敞開了說也就那麼大回事。」

「他還非得弄得神神秘秘的。」

「結果沒事都弄得有事了。」

「哎……」

王宇在許佩的怒視當中嘆息了一聲。

許佩那刀人的眼神都快實質化了。

「你再給我猜謎,信不信我弄死你?」

這能說明許佩生氣嗎?

只能說明她的胃口被徹底吊了起來。

她急了!

……

當然,這個時候更急的是秦露。

她在計程車上,腦海當中閃過一萬種今天的結局。

最好的方式就是她進去弄死那對姦夫淫|婦。

自己再從窗戶上跳出去。

好像只有這種結果是她能夠接受的。

秦露的牙關子咬得好緊。

突然綳不住,就哭了。

她在車上回憶了一下自己和劉銳談戀愛到結婚這段時間的所有細節。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

一個男人開始看黃|片的時候,這不就很能說明問題嗎?

從咬牙切齒到淚流滿面,也就是幾分鐘的事。

計程車司機好急啊。

他目睹了全過程,腦補了一出感情大戲,他覺得很精彩,但是又沒有從這位乘客口中證實,就很急。

他真的很想找個突破口八卦一下,看看有什麼精彩故事可以挖掘。

這樣一來,電台里馬上就有新鮮故事。

以後和乘客吹牛的時候又有了新的談資了。

車到了酒店門口。

秦露下車給錢時已經把眼淚抹了乾淨。

再次恢複成刀人的狀態。

她急沖沖地上樓,在那間房的門口深呼吸。

她還想當一個素質女人。

在抬起手來的那一瞬間就像張飛一樣的莽撞。

然後輕輕放下的那一刻,展現出張飛繡花的即視感。

篤篤篤!

敲了第一次。

沒反應。

再敲第二次!

直到第三次敲門聲響起的時候,劉銳頭髮濕濕地打開了門。

劉銳應該很慌才對。

他應該眼神躲閃!

心慌得一逼才對。

男人心虛的樣子太明顯了。

惱羞成怒可能說明不了問題。

但是冷笑著把頭別過一邊,嘴裡還發出極度不屑的聲音時,十有八九是出問題了。

秦露腦補了一堆劉銳慌張的樣子,可是都沒出現。

滾!秦露飛起來就是一腳給劉銳踹翻在地。

秦露交了閃現進房間,一把將手伸進平整的被窩當中,一摸……

沒溫度!

然後拿枕頭過來一看,沒頭髮!

再檢查房間,沒異樣!

對了,在衛生間!

轟轟轟地衝進衛生間,看遍本來就不大的每一個角落。

什麼都沒有。

這個時候,劉銳也從地上翻身爬起跟進衛生間。

秦露大聲質問:「人呢?」

劉銳說:「你不是來了嗎?」

蓮蓬頭打開水,對著秦露就是一通噴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