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一章 生活是需要小情趣的

第八卷

王宇想把話說得再直白一點。

可是有的話真的不能說。

他們是夫妻。

今天他們可能在吵架。

你替他出頭出氣。

明天他們合好了。

要是王宇說的話被他們拿出來閑聊。

這其實是有很大問題的。

所以王宇不能說太多,只能教他實際的操作方法。

看得出來劉銳記得很認真。

王宇也不可能告訴他,讓他有豁出一切的勇氣。

王宇也不會跟劉銳說,秦露她老爸馬上就要退休了。

她將來能依靠的只有劉銳。

王宇只能以劉銳的視角代入,然後以劉銳的身份說:「我才是那個能陪你一輩子的男人。」

連劉銳聽了都很上頭。

然後王宇又給劉銳普及了一下生理衛生知識。

兩人聊得正上頭的時候,秦露來了。

秦露很做作地只跟王宇說話,不理劉銳。

劉銳本來還有點坐不住,想招呼服務員給秦露倒茶的。

可是一想到王宇剛才跟他說的四不原則。

強迫自己把秦露當透明的。

秦露刻意跟王宇的聊天。

「聽說你剛到機關,就辦了一場大活動。」

「看樣子過不了幾天,可能又有好消息了!」

「瑤瑤是不是參加了。」

「你這次怕不是要給她捧成個冠軍哦!」

王宇運作曲婉婷的事情,秦露是知道的。

所以有這種推斷不奇怪。

王宇擺擺手,「不要相信那些謠言。」

「我就是信了那些謠言,如果不是今天看到銳哥。」

「我都信了他墳頭草三丈高了!」

秦露本來想笑的,瞥了劉銳一眼,就笑不出來。

劉銳喝了一口茶,秦露發現自己杯子也空著。

那麼劉銳為什麼不給她倒茶?

她就把杯子往劉銳面前推了一點。

可是劉銳生硬地掏手機,並沒有多餘的動作。

王宇覺得劉銳學了一點,但不多。

四不當中還有不對抗。

她要什麼,給什麼。

她不開口,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秦露已經明顯要茶了,換了王宇的話也就給她倒一杯。

不用這麼刻意地對抗。

不過,劉銳這麼做也有一定的好處吧?

就是秦露覺得有點懵,不知道劉銳今天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出來的?

許佩來得稍遲。

司機老趙對這一塊不熟,在小巷子里轉了好幾圈。

許佩一過來,劉銳立馬起身,秦露鬧脾氣歸鬧脾氣,這個時候也不敢開玩笑了。

他們是夫妻,也代表著南方分公司的兩大山頭:

人事、技術。

今天的碰面,算是為許佩全面掌控南方分公司鋪路了。

她一個女人,又這麼年輕,難不成還能成為南方分公司的總經理(廳局)?

誰說要掌控大局就一定得是一把手呢?

只要把人事權和技術團隊捏在手裡。

如果能控制住財務。

許佩就將擁有最大的話語權。

但是她也不會去追求圓滿,能得到人事大佬和技術大佬的技持,就已經擁有足夠的話語權。

雖然劉銳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是面對王宇和許佩同時肩並肩一起出現的時候,劉銳還是有一種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有點激動吧:關係好的兄弟和許佩這種實權派走得近,就值得激動。

有點震驚吧:他倆肩關肩的樣子,為什麼還會有眉來眼去的感覺?是錯覺嗎?

有點緊張吧:沒有怎麼跟老爸和岳父以外的大佬近距相處,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方式來對待。

劉銳的複雜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劉銳理解不了的是,王宇為什麼可以在許佩的身邊這麼放鬆。

關鍵是,許佩好像已經習慣了王宇用這樣的態度對她。

不光劉銳發現了問題所在。

秦露好像也發現了問題所在。

女人嘛,就是八卦,第一時間就是找人八卦。

可是這種事能分享的也就只有劉銳。

可是劉銳連看都沒看她。

好不容易等到劉銳要給許佩敬酒。

按說劉銳應該帶著秦露一起給許佩敬酒的。

可是劉銳自己提杯,也不帶秦露。

「許總,我敬你一杯,你喝茶你喝茶……」

等到許佩端了茶杯,劉銳說:「感謝當初許總的照顧。」

許佩很清楚,她並沒有對劉銳照顧過。

劉銳現在說的也只是體面話。

但是話題肯定都是從體面話開始說的。

劉銳開了個頭,秦露也就跟上也敬了許佩一杯。

許佩的眼珠子就在劉銳和秦露身上轉。

他們兩口子好奇怪啊!

王宇這個時候給劉銳遞了一碗湯過去。

許佩和秦露都傻了。

秦露看著劉銳,像在警告劉銳,讓劉銳把這碗湯給她喝。

而許佩就更不解,這碗湯不是應該給她嗎?

幸虧秦露的注意力放在劉銳的身上沒注意到許佩。

要不然就會察覺到這當中的瓜更大。

然而王宇來了一句:「銳哥,快喝,你喝了沒中毒,我們再喝!」

我操!

劉銳當場就傻了。

秦露指著王宇大叫:「你個寶批,你自己不試毒,你喊我男人試,狗日的欠日決!」(寶批、寶批龍:四川方言,傻瓜的意思)

許佩當即就抿嘴笑了起來。

王宇看上去不符合邏輯的操作,原來是在勸架。

這桌上又沒傻子,秦露替劉銳出頭的樣子,不是一下子就把他們的矛盾化解了嗎?

不過劉銳也沒有順桿下,而是真的喝了一口湯,無視了秦露剛才的舉動。

秦露當即有點懵,劉銳好像真的不怎麼理她了。

她一慌,就更生氣了。

王宇故意打岔,對劉銳說:「西疆庫勒區XX隊上有個叫喬元尉的副隊長。」

「你看能不能跟劉叔商量一下,把他調回四川來……」

王宇需要劉秉義把這個叫喬元尉的調到謝明壽的隊上去。

這個操作不管在劉銳看來,還是由許佩看來,好像都只是一個托關係走人情的操作。

他們又怎麼會知道,這個叫喬元尉的,能和田偉扯上關係呢?

老規矩,布局先織網。

這種調動,劉秉義一個電話就解決了。

不是什麼大事。

王宇是當著許佩的面讓劉銳找他老爸幫的忙。

劉銳的態度就是劉秉義的態度,他這一點頭,就等同於是正式上船。

許佩當王宇只是拿一個無足輕重的人來試探劉秉義的態度。

她又怎麼會知道,王宇的公報私仇從這個時候已經開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