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 這一波,白家兄妹都有操作

第七卷

陳元打電話報了官,可能是覺得自己的精神太好,不像是出受了多重的傷。

於是就在白文婧的辦公室門外躺了下來。

外面幾個保安嚇得往後縮了一米,「我們沒碰你,你莫冤枉老子們……」

保安隊長來問:「婧總,要不我們把他弄出去?」

白文婧卻表示沒事,「老陳以前對我們廠也是有貢獻的,不能讓老人寒心嘛!」

保安隊長讓他的兩個兄弟好好保護現場。

白文婧聽了一下,剛才明明還在砸東西的白文宿突然就不砸了。

「看來你的前女友和你的校友秘書都聊出了結果。」

「白文宿那麼大的火都被安撫下去了。」

王宇嘆了一口氣,「看來你跟你大哥這是準備要打持久戰了。」

持久戰?

白文婧回頭把雙腿從辦公桌下邊轉出來,敲著腳。

腳趾尖掂著高跟鞋左晃一下,右晃一下……

這裡來首越南的BGM就好了。

王宇腦補了一下子,別說還挺帶感。

只聽白文婧說:「我啊,也只對你有耐性,所以只希望你持久。」

靠……白文婧心情不錯啊,她有什麼後手?王宇正琢磨著……

就聽見外面有人在喊:「虹姐。」

「虹姐,你怎麼來了?」

白文婧朝王宇眨了眨眼,起身穿好鞋,走到辦公室的門口。

大嫂穿著運動裝就來了,頭髮扎的高馬尾。

不過都這麼緊迫的事情了,她居然還遮瑕了,描了眉,塗了口紅。

這麼做的好處就在於,看起來就像化了妝。

那有人就會問,這你媽難道不是化妝?

這才哪到哪兒?

就是幾個日常小動作而已。

所以在這個女人和白文婧的眼裡,她顯得已經夠急迫的了。

白文婧跟在她身邊叫嫂子的時候,王宇就知道結局可能比想像中要精彩。

他從會客沙發上彈了起來,一臉吃瓜的興奮表情跟了上去。

躺地上裝死的陳元也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想想,躺好躺好,不顯然得傷不夠重。

反正白文宿他老婆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一幕是:

曹貝兒在白文宿的身邊靠得很近地彎著腰。

兩人差不多臉貼著臉。

王宇就跟在白文婧和她大嫂的後面,正好看到白文宿和曹貝兒的頭從電腦屏幕前抬起來。

王宇認為自己的反應看,神經元的運轉速度還是比白文婧的操作慢了半分。

王宇的腦子已經飛速地將碎片化信息進行整合。

幾乎在一瞬間就已經得到了答案。

然而就眼睜睜地看著白文婧一個轉身攔在她大嫂的面前。

「大嫂,別動手,這裡是公司。」

牛逼了……王宇被白文婧秀得頭皮發麻。

接下來的一切在王宇的眼睛裡就是慢動作了。

包括白文婧被她大嫂一把掃開。

也包括白文婧的表情從憂慮、急迫,慢慢化為狐狸的笑。

還有白文婧一個箭步衝上前去的,將慢慢張大嘴的曹貝兒的頭髮一把擰得死死的,用力一薅,就把她從辦公桌的後邊拎到了辦公室的中間。

然後大嘴巴子一下子接一下地往她的臉上抽。

曹貝兒的尖叫聲響起的時候。

王宇眼裡的慢動作才慢成正常速度。

不過白文宿他老婆的大嘴巴子頓時又像開了加速器。

周圍的一切都是靜止的,就白文宿他老婆的動作又快又狠。

曹貝兒她哭了!

曹貝兒被摁翻在地了!

曹貝兒被白文宿的老婆騎在身上打!左一下,右一下。

啪一下,罵一句。

鼓點和詞配合得很好。

王宇覺得如果白文宿和他老婆離婚的話,他老婆可以去當個女Rapper,畢竟十年後,人均Rapper。

白文婧扭頭看著王宇問:「不上去拉一下?」

王宇剛把煙點著,「都這麼慘了,還上去拉屎,不太好吧?」

王宇調侃了一句,對曹貝兒挨揍的這件事他可能沒有太多的感覺。

他感觸最深的是白文宿和白文婧這兄妹二人的操作。

白文宿臉上的冷漠與他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都在表明他對曹貝兒的死活一點都不關心。

那麼,白文宿把曹貝兒調到經理辦來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做一道防火牆吧?

為了保護他真正想保護的人。

賣報小姐姐成神了啊……

再看看白文婧,剛才對待陳元的態度,並不僅僅只是針對陳元。

她在這個地方是埋了後手。

王宇正琢磨著這個後手,陳元就帶著幾個穿制服的進了辦公室。

警察正趕上曹貝兒被摁在地上捶。

趕緊上前把人拉開。

曹貝兒的頭髮有點散,嘴角全是血,她也不整理頭髮。

在王宇的面前,被人打罵羞辱,還是頭髮蓋著一點比較好。

她不知道白文宿的老婆為什麼會出現。

她只是跟白文宿說她和張茜是校友。

平常還經常一起聚會。

然後用白文宿的電腦打開了QQ空間,給白文宿看了她們的合照。

雖然也盡全力在靠近,在製造曖昧的味道。

接下來的事件的發展方向是:

她和張茜取得實制性的進展。

助白文宿重奪大權。

從此和白文宿建立相輔相成的關係。

可是……白文宿的老婆出現了。

我不承認這是捉姦……曹貝兒好委屈。

為什麼她會出現?

從頭髮絲的縫隙中,她和白文婧對視一眼。

好像有了答案。

白文婧想笑但是憋著的樣子信息量異常的大。

曹貝兒好像一下子全都明白了。

白文婧的表情就像一個名場面:韋大人,你猜對了,這次又是我出賣你。

曹貝兒對白文婧的屢次挑釁,白文婧並沒有一一指出,或者是反饋。

這就是曹貝兒認為白文婧涼了的參考標準。

當你挑釁別人,別人沒回應,可能不是她有修養,也許只是她想一步到位,讓你死透而已。

警察問陳元,「誰打的你!」

陳元指著白文宿,「他,打了我兩次,所有人都可以作證。」

「我肋巴骨好像斷了,哎喲……」

曹貝兒大叫:「警官,她打我!」

白文宿他老婆撲上來又是一通巴掌,攔都攔不住。

曹貝兒想結束這一切,她不想在王宇、白文宿的面前如此丟臉。

她想逃!

可是一頓毒打莫名其妙,她不能白被打吧!

已經丟了面子,錢總不能損失的。

這叫止損!

最終的結果就是:白文宿兩口子一同被帶離。

陳元和曹貝兒是當事人,也一同離開。

不管是陳元,又或者是曹貝兒從王宇的身邊走過去的時候,心理活動都很複雜。

王宇好像什麼都沒做!

但又像做了很多!

無招勝有招,被他玩明白了。

曹貝兒想報復,要詛咒……阿巴阿巴,可是卻發現對王宇毫無用處。

他依舊單手握著陸虎的方向盤,而我……卻被打得披頭散髮,嘴角帶血……

曹貝兒的頭更低了,也許某一天,她會有那麼一絲後悔,何必要跟王宇、白文婧較個勁呢?

超宇廠有了真正的新主人:白文婧。

白文宿呢?陳元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白文摟草打兔子,把大哥大嫂和曹貝兒一口氣全解決了,總算出了一口惡氣。

這樣可以確保他們夫妻沒人保,可以在裡面多呆幾天。

白文婧挑眼看著高於她的王宇問:「我合格了嗎?」

裝逼?

王宇把煙頭杵進了白文宿的煙灰缸,「走了,我還要回去給佩佩做飯。」

白文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