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服了

第七卷

許佩進家門的時候,動了動鼻子。

她可能知道自己這個小細節沒有瞞過王宇的眼睛。

刻意扭頭看了看王宇。

就算王宇現在面無表情的樣子。

同樣沒有逃過許佩的白眼。

王宇一臉懵逼,「我什麼都沒做,你瞪著我幹什麼?」

許佩轉頭去拖行李箱時,臉上的肉都嘟出來了。

應該還在歪嘴憋笑。

她可能要洗個澡,吹吹頭髮什麼的。

王宇掐著時間進房間。

給她吹頭髮,以後就換成她來給王宇……

感情這東西都是相互的嘛!

總得有個人先主動。

女人總是有一套化學品要往臉上抹。

抹著抹著,就抹散了,還粘粘彈彈的……

外面電視的聲音開得比較大。

酸酸甜甜就是我的廣告如此的洗腦。

配合著想唱就唱,唱得響亮的廣告,基本可以肯定,湖南電視台今年最大的流量要來了。

大量的信息都在給許佩暗示著王宇在外面的事業也處在一個加速騰飛的階段。

優樂網將迎來第二波大高潮。

王宇說:「你不出去的話,我去把電視關了!」

許佩白了王宇一眼。

穿著寬鬆的睡衣走了出去,然後坐在了餐桌邊。

就這麼眼睜睜地盯著塑料袋包裝的宵夜。

她也不動手,彷彿在用意念消化。

我他媽是真賤……王宇狠狠地罵自己,主動拆開塑料袋。

服務到位地把一堆佐料的烤腦花擺在許佩的面前,還遞了個勺子。

王宇恨不得給她嚼爛了喂她嘴裡。

對了,鳥就是這麼餵食的。

許佩本來就是成都人。

只不過後來因為特殊的原因才離開成都。

她的口味在外適應了很長的時間。

現在又回到成都生活,本來吃不了多少辣椒。

可是最近又被喚醒記憶了一樣。

這一趟出差的時間太長。

外面什麼都好,就是吃東西實在是受不了。

吃第一口和第二口的時候還挺淑女,有節奏感,一下一下地往嘴裡塞。

到了後面的時候乾脆就嘩嘩嘩地快節奏。

恨不得三兩下就讓自己吃飽一樣。

王宇本來準備買一副腦花的。

但是許佩的飯量是,吃一副不夠。

吃兩副呢,又多了。

所以買兩副,她吃一副半。

可是,許佩今天好像吃不夠呀!

王宇表情複雜,「我已經感受到了你的感動。」

「感動的口水,大把大把的往外噴!」

許佩翻著白眼,「我還沒原諒你呢!」

王宇說:「原諒我?」

「你應該感謝我吧!」

「呵呵!」

許佩可能是吃飽了這個時候情緒也變得穩定,看著王宇突然冷笑。

「你把三司搞的烏煙瘴氣的,我感謝你?」

唐正雲已經打了小報告。

王宇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反正今天晚上的腰硬得很。

許佩居然把兩副腦花吃完了,擦了擦嘴,講究的去漱了一個口,出來的時候,發現太妃椅被佔了一半。

王宇發現她瞪著自己,趔著屁股讓出一半的位子。

許佩當真就在他旁邊半躺。

王宇嫵媚地側著身,手肘撐在靠枕,正好一副諂媚討好的嘴臉。

一直盯到許佩的臉發熱發燙。

許佩本來還端著,結果不到一分鐘就破功了。

伸手推著王宇的臉,給他狠狠地推到一邊。

臉上終於也有了笑容。

王宇說:「沒有真憑實據,你跟我發什麼火?」

許佩把自己的分析捋了捋。

「三司的綜合考核倒數第一,一定有重大過錯的。」

「資料整理的不完善出在生產。」

「還是經楊小平的手。」

「又是白薇扯的後腿!」

「一個跟你有仇,一個是你的狗腿子。」

「白薇我是知道的。」

「專業能力很強!」

「不過腦子不太好使,容易給人當刀!」

「你這把刀倒是使得挺順手的。」

許佩諷王宇借刀殺人。

王宇立馬回敬她一菊,「跟你學的嘛,用人之長。」

這一句讓人容易誤會的話。

許佩差點被帶偏,「承認了嗎?」

王宇翻翻嘴皮,依舊不認。

許佩再問:「下面的人瘋狂在傳,伍耀輝要把四個隊的項目經費拿一部分出來把獎金這個窟窿給填平。」

「也是你讓人放的消息?」

王宇說不答,反而說:「楊小平想讓林……」

王宇把話說了一半不說了。

許佩再看王宇時,發現他開始盯著電視。

許佩言語帶著酸味,「心疼了?」

原來女王佩也會吃醋!

許佩也感覺情緒不對,轉而問:「我想知道,如果你是唐正雲。」

「現在有人在下面擺了你一道,散布了這些謠言!」

「你處在唐正雲這個位子上,怎麼來解決這個問題?」

好傢夥,索性就是我一個人左右互搏唄。

左手換右手,七七四十九……

「唐正雲是怎麼處理的?」王宇對他今天走後唐正雲的處理方式很好奇。

許佩說:「唐正雲宣布他放棄這一次的獎金用來補貼工人。股級以上幹部採取自願放棄原則……」

唐正雲也算是被逼的走投無路了。

「老唐也不蠢,來了一招以德服人。」

什麼叫以德服人?

以德服人說的好聽點就是對自己高標準嚴要求來感動身邊的人。

實際操作:告訴身邊的人,你們都得按照我這個標準來。

再直白一點:道德綁架!

但仔細一想,三司的獎金被扣百分之五十,你唐正雲負有直接領導的責任。

你自己的責任,憑什麼讓兄弟來替你背鍋?

但至少從目前來看,三司的管理層心裡逼逼,但多多少少會表示一下。

可以暫時緩解一下矛盾。

許佩堅信這不是最完美的解決問題方式。

所以她想聽一聽王宇還有更好的解決方式沒有。

王宇張開了懷抱。

許佩冷眼看著他這個逼樣,似乎不想搭理。

讓許佩這樣的女人主動鑽進王宇的懷裡,現目前來看可能性不大。

於是王宇伸手從她腰線下面伸過去攬住許佩的腰身。

輕嗅著她身上的體香。

「不管四個隊長喜歡不喜歡唐震雲。」

「他都是三司的總經理。」

「黎元秋就算急得把褲子給跳沒了。」

「他也改變不了唐正雲是三司經理的事實。」

「唐正雲手裡的權力是實打實存在的。」

「四個隊長要鬧,那就讓他們鬧。」

「等他們鬧夠了。」

「唐正雲只需要說一句,一個隊把經費拿出來,就夠了。」

20萬獎金被扣了10萬,算個毛呀!

一個工程隊一個工地的項目經費就近百萬,指頭縫當中流出去一點都不值這點錢。

唐正雲這麼一操作,就變成四個隊之間的矛盾。

相互撕扯,推讓,揭老底。

搞不好還能有意外收穫呢!

「老趙留在這個單位上的威信和凝聚力,瞬間瓦解。」

「擊破防線的同時,也有助於唐正雲重新掌權。」

「這一招不比他道德綁架高明?」

許佩的臉貼靠著王宇的胸膛,用力地拱了拱……

這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