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聽話,千萬別在他面前裝逼

第六卷

白薇回家後,林瑤把飯都做好了。

狼吞虎咽的時候還有時間吐槽一下貧困職工的黑幕。

不過說到龐秀的女兒時,白薇還是很感觸。

白薇突然說:「以前覺得許總冷冰冰的,很有距離感!」

「可是今天又覺得許總很溫和!」

「感覺一點都不冷漠。」

她把許佩對小姑娘說的原話告訴林瑤的時候。

林瑤吃飯的動作徹底慢了下來。

夾進碗里的菜,在飯粒里翻來覆去的時候,半天也沒進嘴裡。

白薇急急忙忙把照相機給拿了過來。

還給林瑤看今天她唯一拍的那張照片。

照片里,許佩和小姑娘對視著。

林瑤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然後又默默的看著自己的飯碗。

白薇說:「對了,許總然問到你!」

「她問你最近還好嗎?」?

「瑤瑤,你說許總會不會直接把你調到機關研發所?」

林瑤其實也想關心一下許佩的近況。

他其實也想跟許佩見一面。

什麼時候好呢?

洗過碗出來時,看到白薇正在鼓搗一個布娃娃。

「這是什麼……」林瑤柔聲問。

白薇說:「那個小姑娘的,是她爸爸生前給她的……」

「我看著有點破舊,就問她可不可以給她補一補……」

白薇嘆了一口氣有點絕望,「可是我不會針線啊!」

林瑤就把娃接了過去,然後看了看里外,拿筆和紙把布料的顏色材質都記了一下。

緊接著……她……開始畫圖了……機械製圖和服裝設計居然也有破圈合作的一天?

……

黃征下了個早班。

回家的時候,一看客廳當中沒人,「他人呢?」

黃征他老婆頂頂下巴指的卧室的方向。

兒子黃肖在視頻網站上看搞笑視頻。

黃征說:「今天晚上有個應酬,你替我去。」

黃肖說:「我不去!」

「劉銳也在,上次人家結婚你就沒去。」

「你們好歹也是這麼多年的朋友。」

「。大過年的跟他喝喝酒。」

「去吧,都是幾個小年輕。」

黃肖特別不喜歡跟單位上的人打交道,他覺得單位上的人特別傻逼,錢掙不了幾個,說話還特別有底氣。

要問黃肖現在掙多少錢一個月?

對不起,零收入!

零收入怎麼了?不妨礙我嫌棄國企工資低啊……

黃肖朝黃征伸手要錢。

如果是前幾天的話,黃征會直接說沒有。

但是考慮到今天情況特殊,「要多少?」

「兩千!」

「我……」黃征氣得下巴都抽筋了,最後還是從錢包里數了2000塊。

黃肖,拉開電視櫃下面的抽屜裡面一堆沒用的紅包。

拿出一個沒名字的,輸了600塊塞進去。

剩下的一千四就這麼裝進兜里。

黃征看了直搖頭,但是一想到他很可能馬上就有工作。

也就不再計較這仨瓜倆棗的。

等黃肖換鞋出門。

黃征給王宇打了電話。

電話里很客氣,「黃肖這個兔崽子讓人不省心。」

「你要是能讓他收收心,那我真是謝謝你了。」

王宇說:「看我爸媽當時替我操心的樣子,我哪能不理解你?」

「黃科長你不用急,到明年內招之前還有幾個月,讓他跟我玩一段時間再說!」

王宇這個小夥子辦事挺靠譜的,言語當中也不會把話說得太死了,總是給自己留著後路。

20來歲的年紀,為人處事如此老到圓滑也是不多見的。

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黃征就把他兒子這麼交出去了。

劉銳的車在樓下等著黃肖。

黃肖上車就把紅包扔給劉銳,「結婚我沒來,對不起。」

劉銳開車朝吃飯的地方趕。

把紅包搖杯座盒子里,「你爸送過了。」

「他送是他送,我和你是私交。」

劉銳挺感觸的,黃肖這個人是沒什麼問題的,就是太情緒化。

有時候又眼高手低。

想法挺多,就是不付出行動。

黃肖的頭髮亂得像狗窩,劉銳一臉嫌棄地說:「你不至於吧?」

「一個女人就把你搞成這個樣子了?」

黃肖雙手枕著後頸,「我是心疼錢,他媽的在她身上花了十幾萬。」

「才反應過來,是被撈了。」

十幾萬,想想還是有點心疼。

劉銳問:「你還想把錢要回來!」

黃肖說:「媽的,如果是正常耍朋友,花了就花了。」

「我後來找到她,你猜她怎麼說?」

劉銳看著黃肖的卡姿蘭大眼睛,「她說……你是個棒槌?」

「我……」黃肖蔑了劉銳一眼,「她說她憑平事吃飯,呵呵!」

這一聲呵呵,該有多絕望啊!

「嘖……」劉銳不耐煩地拍了拍方向盤,「又堵了!」

「我給他發個簡訊說我們晚點到。」劉銳自言自語地給王宇發簡訊。

銳哥:我堵路上了,你可能要等我一下。

王宇:我等你個屁,來晚了的下場就是,我吃火鍋,你吃火鍋底料。

劉銳看了一眼,還咧嘴笑罵,「哈嘛批!」

黃肖說:「什麼大人物這麼了不起,讓你都可以低聲下氣?」

「不是請我爸吃飯的人嗎?有什麼特別的?」

特別的騷……劉銳心裡吐槽,不過還是要提黃肖,「你一會見了他,最好老實一點,千萬不要裝逼。」

黃肖問:「為啥?」

為啥?你要是敢在他面前裝逼,他會讓你長時間想到今天都尷尬得摳腳。

劉銳又不知道該怎麼去描述,搖搖頭,「你聽我話就對了,我又不會害你。」

聽話?聽話是不可能聽話的,黃肖連他爸的話都不聽,他還會聽劉銳的?

人不裝逼枉少年!不過黃肖這個時候更像是霜打的茄子,蔫吧拉嘰的。

捏著搓一搓,皮肉分離的那種……

劉銳雖然把招呼打在前面,但是黃肖是什麼人,他心裡還是有數的。

估計是攔不住。

不過劉銳倒有點期待看黃肖裝逼的樣子。

操你媽的……怎麼這麼堵啊……劉銳明明在罵人,可是為什麼嘴角的弧度揚得這麼高呢?

……

王宇給劉銳回了簡訊,蹲在蛋烘糕老大爺的三輪車邊一口氣讓大爺做了二十個蛋烘糕。

這年頭的蛋烘糕最貴也才五毛錢一個。

十幾年後,價格翻十倍。

王宇在街邊台階上蹭煙灰的時候,有人拿鼻子蹭他的臉。

「你是狗嗎?蹭啊蹭的!」王宇笑罵著白文婧。

白文婧輕咬著王宇的耳垂,「你才是狗,你蹭得還少?」

這他媽就有點冤枉人了,明明是她抓住雞脖子搞出來的名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