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欲速則不達

第五卷

許佩剛想知道王宇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王宇就去了房間。

許佩看了看自己的腳。

剛才是溫熱的,少了手掌的溫度後,微微涼。

她收回腳,側扭著身子,撐著頭,最後變成捂著臉,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笑得抽了起來。

……

高月一直逛街逛到商場關門才把謝小慧送回家。

她剛到家門口,還在找鑰匙的時候,高志誠就開了門。

老高陪著一張笑臉把大包小包的東西給提進去。

「又買這麼多東西?」

「你這花錢速度,哪個男人養得起你?」

「來來來,都給我,我幫你提!」

高月換鞋的時候,順口說:「又沒花你的錢,你在心疼啥?」

扔下這句話,高月就想回房間。

高志誠叫住女兒,「月月,你來沙發上坐一下子,老爸有兩句話想跟你說。」

高月今天心情不錯。

打算給老高几分鐘時間。

老高知道女兒的脾氣,兩句不對,女兒就要掀桌子的人,今天肯留下來和葉寒在同一張桌子吃飯……

這說明王宇的話在高月這裡很重要。

「老爸看得出來你很喜歡王宇!」

「不過呢,你了不了解王宇?」

高月點點頭,「了解!」

高志誠點點頭,叉著手語重心長地說:「月月,是這個樣子的,我覺得小王人也不錯,但是呢,我覺得他還是有點油!」

「你也知道,男娃兒一般油嘴滑舌的,經歷肯定不會少。」

「所以,你要跟他在一起,我不反對,但是你要把他看清楚,還有……投入感情的時候,不要太著急……」

高月笑看著高志誠,「這就是你老高混跡花叢的口訣是不?」

高志誠老臉一紅,怎麼突然扯我頭上來了?

高月嘆了一口氣,「我跟王宇不在一起,我沒打算嫁給他,我也不可能結婚的。」

高志誠一聽,急了。

試圖給女兒講道理。

「婚姻是女人最終的歸屬!」

「你怎麼可能不結婚?」

「你不結婚,老子送出去那麼禮金,怎麼收回來?」

可能老高最後一句才是重點……

不過高月並不在意,「結了婚就像我媽以前那個樣子嗎?」

「天天在家裡盼你回家!」

「明明知道你跟那些個女人混在一起,也裝聾作啞。」

「結果呢,你還不是要跟我媽離婚。」

「老高,你跟我說一說,結婚的意義在哪裡?」

高志誠好像要強行賦予婚姻一點意義。

陪伴?

相愛?

傳承?

生育?

這些事,好像不結婚也能辦到。

高志誠語重心長地說:「等你年紀大一點就不這麼想了。」

高月翻了一下嘴皮子,「對了,你和姓葉的感情還不錯!」

高志誠有點飄,思緒一下子就被高月帶到葉寒的身上去了。

「是,你葉阿姨人很好。」

「一直都多關心你的。」

「每次見面的時候都問你,關心你。」

高月說:「你要跟她結婚,我同意。」

高志誠一臉痛苦,「我沒說要跟你葉阿姨結婚呀!」

高志誠這句話一出口的時候,突然發現哪裡不對勁。

然後發現女兒的臉上閃過一絲狡猾的笑容。

他這才知道上當了。

一個自己都不願意被婚姻束縛住的男人,卻要求自己的女兒結婚。

這是沒有說服力的。

高月也不想再跟高志誠浪費口水。

回了房間。

高月把今天的戰利品擺在床上,剛才發生的那點小插曲,對高月的情緒再不構成任何的影響。

拿出手機來發簡訊。

高月:我買了幾套情趣內衣,都帶上了。

對高月來講,任何的事情只要畫上一個句號。

後面的事情可能就沒那麼盡如人意了。

現在這樣,就很滿足了!

……

浴缸里的水,在許佩坐進去的那一刻,漫出去了不少。

兩個人其實是有一點擠的。

所以,這裡面應該剩不了多少水了。

許佩背對著王宇。

坐下來後,腦子有點懵,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來化解尷尬。

然後她來了一句:「這浴缸從裝上開始,就沒人用過。」

王宇捏住許佩的肩,許佩就像被提著頸的貓似的,一下子就不能思考了。

「你是說你人,還是說浴缸?」王宇嘴欠地問了一句。

許佩扭動著身子,似在用嬌蠻的方式嗔怒著來彰顯她也有小女人一般作態。

只不過下一刻,她就老實了,死死地壓著什麼。

有種敵不動,她不動的即視感。

可是許佩現在只想努力地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人事和財務,為什麼我最該掌握的是人事?」

王宇一邊給許佩捏肩,一邊說:「錢袋子里的錢,是公家的。」

「你管著公家的錢發不出來,你就是罪人。」

「不管你做再多的工作,文章里把你吹上天。」

「普通工人不會認可你。」

「不會有一個普通的工人誇你半句。」

「人事這一塊不一樣。」

「掌握了人事任命,也就意味著這個公司所有關鍵性崗位上的人都是自己人。」

王宇開始捏手臂。

許佩舒服地靠在王宇的懷裡,「黃征是黎元秋的人,位子很穩。」

「袁文剛才上任,他不會同意下屬單位的變動過大過密地調整。」

王宇說:「你為什麼總想著替代呢?」

「你怎麼就不能把黃征拉攏過來呢?」

許佩笑了笑,這個笑聲大概是表示王宇太單純。

可是再一想,王宇哪裡單純了。

許佩顫了一下,正要掙扎的時候。

王宇說:「要把老黃變成自己人,還是挺容易的。」

「等年後,他就自己送上門了。」

許佩的臉很燙,身體好像感受不到水的溫度。

她咽了咽,顫聲問:「你在幹什麼?」

王宇說:「你以前揭茶杯蓋子的時候,是指尖捏著提起來呢?還是像我這樣,夾在中指和無名指中間提起來?」

鵝鵝鵝……

凡事到了這個狗男人的嘴裡就會變得特別有趣。

總能把這些事情和生活當中的某些畫面相結合。

明明在搞顏色,卻像在回憶過去一樣。

許佩手撐著王宇的膝蓋,她覺得節奏不太對。

就像寶馬五系,一腳油門踩到底,聽不見發動機轟鳴的聲音。

轉速半天提不起來。

關鍵是「寶馬」還在說:「提速慢吧?」

「慢就對了!」

「我是經濟實用型!」

「講究個舒適性!」

「知道為什麼在水裡嗎?」

「浮力減輕你我的負擔,省油。」

「可同時又增加阻力,讓你想快,但快不起來!」

寶馬說:「老許,欲速則不達啊……」

「一下一下地來,進氣……」

「壓縮……」

「做功……」

「排氣……」

「燃起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