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各取所需的操作

第五卷

許佩為了不讓自己代入到王宇這種感傷的情緒當中去。

強顏笑了笑,眨幹了泛起的淚花。

「說得你知道你爸好像要進去似的。」

的確進去過了,我重生了嘛……王宇嘆了一聲:「如果反應不夠快的話,九成以上會成為那個背黑鍋的。」

許佩問:「那你的目的就是讓你爸平安退休!」

王宇點點頭,「不然呢,難道是我為祖國獻……」

這個時候就別喊口號什麼的了。

不要在許佩這種人面前找什麼高大上的理由。

論洞察人心,許佩何時落於人下。

連在床上的時候都在享受駕馭。

充分掌握了所有飆車電影的精髓所在:是人駕車,不能讓車駕人。(取自極速傳說。)

王宇這個時候要表現得自私一點,勢利一點。

為什麼呢?

自私與勢利是短板,也是弱點。

就像讓白文宿知道王宇貪財是一個道理。

這樣可以讓許佩一直享有操控的快樂。

這也是為什麼王宇一直沒有著急著拆穿許佩副總身份的原因。

她躲在暗處,有一種窺探全局的快樂,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快樂一般人體會不到。

兩個老陰逼互拆後。

許佩這邊可能會少了駕馭的快樂。

王宇這邊會少了新鮮感。

沒關係。

許佩沒有駕馭感,王宇就裝一個勢利小人嘛。

讓她一步一步地引誘,一步一步地牽著王宇的象鼻走。

王宇沒有了新鮮感,可以繼續以弱勢方扮豬吃老虎及對線拉扯獲得新鮮感。

這樣不就有了快樂每一天的生活了?

隨著駕馭的熟練,隨著拉扯的繼續,兩人的交流必將越發深入。

持續交流,膠著,全新的技能拓展都將隨即展開。

遊戲只會越玩越好玩,哪有玩膩的道理。

一聽王宇把目標定得這麼低。

許佩終於忍不住出手,「你想讓老爸平安退休,目標不應該是自己的升遷。」

「目標應該定高一點。」

來了……

王宇姿勢沒變過,這樣的好處就在於許佩看不到他的臉。

其實王宇現在是得意的。

許佩也有了使壞的快|感。

王宇反問:「定多高?」

「萬宏!」許佩說:「萬宏如果不背鍋,你爸跑不了!」

嘿……連哄連嚇,玩得挺溜。

王宇也不能全然當傻子降智,「你唬誰呢?」

「我現在就可以讓我老爸職辭,讓他當百萬富翁的爹。」

看到王宇不上當的樣子,許佩的快樂又回來了。

「你爸可以退,但是你為什麼不讓他退呢?」

這是一個開放性的問題,讓王宇自己去悟。

其實王宇早就想明白了。

父母那一代有父母那一代的活法。

你給他五百萬,他會存起來,吃利息。

然後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那樣地去認真工作。

讓他退休,只會加速他的思想老化,反應到身體上,就會是精神萎靡,情緒不佳。

這也是許多人上班的時候看起來神采奕奕,可是退休沒半年,老一大截的主要原因。

老王喜歡單位生活,就讓他享受。

當兒子的只需要悄悄地把雷給排了。

他過他的歲月靜好,我過我的妻妾成群……不是,我過我的負重前行。

王宇的沉默,讓許佩找到節奏點,開始輸出。

「你林教授和陳教授在人脈上的便利。」

「你有白文婧來做你外部資源整合的白手套!」

「你有劉銳他父親和秦工的上層路線!」

「全部都為你的升遷埋下伏筆。」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

「你根本繞不開我?」

你想越過我玩操作,不可能的。

許佩的暗示很明顯。

會讓王宇直接想到上次他本應借調機關的事被攪黃的那一次。

許佩心軟了,因為她這話一出口就覺得自己威脅的味道太濃。

以前,她不會覺得有問題。

現在情況不太一樣了。

她本來都已經做好了王宇炸鍋的準備。

可是王宇只是長長地出口氣,然後起身進了廚房。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碗煎蛋面。

王宇把麵條放在桌上,「晚上沒吃飯吧,吃了早點睡,我去睡了。」

???

說好的炸鍋呢?

許佩這才反應過來,王宇從一開始回來的時候就很累。

對了……他昨天晚上還在發燒……

燒剛退就走了,一直忙到現在。

許佩坐在餐桌前,看著這碗面……他,是不是有點難過?

王宇躲進被窩,從褲兜里拿出暖寶寶拆開。

老天保佑,千萬不要低溫燙傷啊……

王宇本來想把曖寶寶直接貼額頭上的。

風險太大了,萬一佩騎半天不進來怎麼辦?

沒關係,辦法總比困難多嘛。

王宇把暖寶寶藏進了枕套里。

隔著枕套把額頭杵上邊,溫度起來得很快。

沒多久額頭就滾燙滾燙的……

可是問題,又出現了……

許佩不吃晃怎麼辦?

機會這種東西是給有準備的人留著的。

如果你沒準備,你甚至都不覺得這是個機會。

開門聲打消了王宇唯一的顧慮。

許佩的腳步聲很輕,說話的聲音盡量不包含情感。

「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唔~~」

注意音調左右拐彎,帶著一點倔強,一點委屈……

就像在說:「別問了,再問我都要哭了!」

許佩沒問,而是繞到另一邊,伸手從那縫裡插|進去……

嘶……

許佩當場臉色就變了……這個傻逼的額頭把枕頭都快點著了,這叫沒事?

許佩走了……

過了一會抱著她的被子又回來了,蓋在王宇的身上。

然後又出去了。

等她再回來的時候,直接上了床,也不說話,就這麼貼在王宇的身後把他摟著。

「好熱啊……」

王宇「痛苦」地想把手伸出去。

許佩一把將他的手給抓回來。

王宇還想掙扎,許佩就死死地捏著他的手。

「你還在發燒!」

一張口,薄荷味迎面撲來。

原來是去刷牙去了。

不過這個時候肯定是不能色|色的。

許佩有話說:「不是都退燒了嗎?怎麼突然又燒起來了。」

王宇嘆了一口氣,「人吶,就像電腦一樣,超負荷運載的時間長了,會死機的。」

「可能是我把心裡藏的這些秘密都告訴你了,綳得太久突然軟了,就有了功能性反應。」

「別擔心,我不會死的。」

「誰管你死不死!」許佩擰動了一下身子。

本來應該生氣地轉身。

可她就是把王宇抱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