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大優勢,別送

第五卷

這也難怪許佩會有這些奇妙的感受。

他們這是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正常的情況下,自然而然地有著身體上的接觸。

和王宇前期的鋪墊有關。

也和王宇今天生病有關。

臨門一腳啊,王宇都快病死了,都顯得小心翼翼。

前期大優勢的局,中單殺瘋了,對面老牌隊伍,有著自己的底線與堅持。

就算輸,都不會輸得太難看。

這種局面之下,王宇這個經驗、意識、操作都拉滿的職業選手,有閃現肯定會閃,也不會拿臉探草叢……

更不會送節奏點。

對不起,我是一個鐵分奴!

於是,王宇顯得格外嚴謹。

車到了臨溪府邸門外。

許佩結車費。

王宇就已經下車朝里走。著重突出一個嫌棄。

許佩給了錢,再看王宇的時候,他們之間的距離最少也拉開了二十米。

這是二十米的事嗎?

這是深深地嫌棄。

許佩也發現自己除了工作,真的不太擅長別的事情。

不擅長沒關係,我不服輸啊……

許佩立志要把接下來的事情做好,做漂亮。

王宇出門沒帶手機。

劉銳打了五六個電話。

王宇回過去的時候,他那邊吵死了,「你在哪?」

「快過來!」

「好熱鬧!」

這還是那個在KTV里裝死的劉銳?

王宇說:「不來了!」

「在發燒!」

「快死了!」

劉銳他急了,「不是吧?」

「莫嘿我!」

「我兒豁?」

王宇聲音沙啞,堅難地說:「你在慌啥?」

「明天是你結婚!」

「我生病了,你急什麼?」

劉銳想想,又覺得很有道理。

不過他馬上改口,「那不行,明天早上要一起去接親。」

「老子讓人把你抬都要抬過去!」

王宇哭笑不得。

來了,開始操作了……

王宇說:「剛才及時去了醫院!」(肯定佩佩的功勞)

「護士說再晚一點,恐怕就沒救了。」(再次肯定佩佩在這一次搶險救災工作當中的突出表現。同時以幽默的方式表示自己沒什麼大礙。最重要的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事情,不能沉浸在嚴肅與傷感當中。要輕鬆,要愉悅,要有情趣。)

「護士說晚上要發發汗,只要不受風就沒事了。」(瘋狂給佩佩做表情: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劉銳在電話那頭一臉懵逼,我也沒問你這麼細,你跟我說這麼明白做什麼?

是想讓我照顧你。

然後就聽見電話當中傳來一個女聲:「你嗓子不舒服,別說了?」

這誰啊?劉銳腦子裡一個問號,不過馬上就想通了:是他媽!

王宇這一通電話就是故意當著許佩的面打的。

經過23號這個重要的時間節點之後。

來到第二個節奏點,如果錯過今夜。

下個九星連珠的機會要再等一百年。

明天劉銳的結婚現場,一切都將無從遮掩。

這是在提醒佩佩,許配要趁早。

過了這個充電樁,下個充電樁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啦!

王宇還是像死狗一樣地躺在原本屬於佩佩的坑位上。

然後就看到許佩進了王宇的房間。

王宇在翻高月、小漁姐她們發來的簡訊。

給高月回了一個字:肝!

相信高月心裡應該踏實了不少。

林瑤也發了簡訊。

還是不看了吧!

王宇把手機往邊上一扔。

佩佩抱著王宇被子去了她的房間。

上道了,上快車道了,上機場跑道了……

許佩出來就喊:「快來睡!」

王宇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往客衛走,「我要洗澡。」

許佩的臉很黑,「你發著燒洗什麼澡?」

王宇說:「去了醫院,不洗澡怎麼睡?」

好像也很有道理的樣子。

許佩擋住王宇的去路,「去主卧里洗。」

這個時候,就不用再客氣了,現在要注意的是,做好工具管理,別他媽讓撬棍暴露了職業。

穩重,一副垂頭喪氣看不起任何人間美色的樣子。

王宇進了主卧的衛生間,就看到了讓他蠢蠢欲動的一幕。

然後他嫌棄地說:「你洗了內褲放到陽台上去晾。」

許佩:你他媽都快死了,還關心我的內褲。

王宇又說:「你要是覺得晾外面跟美國的星條旗一樣不美觀,你就買一個矮架子,掛低一點,不就看不到了嗎?」

「你看我幹什麼?我只是發燒,不是癱瘓,不用你幫我洗。」

哦哦哦……

許佩紅著臉從主衛當中退了出去。

然後坐在床邊,臉皮滾燙……時不時掃一掃床面。

然後又擺一擺枕頭。

還做了幾個深呼吸。

這是她第一次正大光明地表示要跟王宇同床共枕。

這是艱難的一步……

王宇在浴室里喊:「把我浴巾拿過來……」

許佩去拿浴巾。

王宇又喊:「去我房間給我拿條內褲。」

許佩說:「你自己去!」

「那我出來咯?」王宇要開門的時候,許佩只能選擇妥協。

等王宇吹乾了頭髮,就穿一條內褲出來的時候,許佩掀開了被子的一角。

王宇問:「幹什麼?」

許佩說:「你今天就睡這裡。」

王宇想了想,指著另一端說:「我習慣睡那邊!」

許佩一把將王宇推進被窩,有點發火地說:「你就不能鑽進被窩再滾過去嗎?」

王宇就像一隻海豹,在被窩中翻滾。

他看到許佩在脫衣服,「你幹什麼?」

許佩說:「睡覺啊!」

王宇也不提她還債的事,「你要在這裡睡,就去洗一洗吧!」

許佩的心抖了一下,好像明白這是什麼套路。

是的,王宇這句話的暗示性全天下的人基本都懂。

之前都說:「你也去洗洗!」

之後說:「我去洗一洗!」

等許佩前腳一進浴室。

王宇的眼珠子盯著浴室的方向,身體的動作很小,手從被窩的側面悄悄伸出去拉開床頭櫃。

先摸到冰冷的把手,王宇哆嗦了一下,滾開滾開……嫌棄地將它刨一邊去。

然後將那盒靜置半年且早就被壓扁的旅行裝給拆開,取出一個來,藏被窩裡撕開一條口子……

放在枕頭下面。

這跟小孩子掉牙是一個原因。

牙掉了,放枕頭下,牙仙就會來取走,順便留下一枚金幣。

套拆了,放枕頭下,送子觀音開始轉賬……對不起,對方賬戶設置為拒收狀態。

房間里,只有床頭燈亮著,昏黃曖昧。

許佩擦著被水濺濕的發尾,在燈光的映襯下,散發著柔光。

她看著床上的男人,眼神躲閃了一下子。

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把睡前一整套工作搞定。

關燈與上床,中間只間隔了兩秒。

許佩生怕多耽擱一秒,自己就會後悔。

這就是為什麼要趁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