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給我卸妝吧!」
天氣都這麼冷了,白文婧還換了一件真絲的睡裙靠在她的卧室門口看著王宇。
「你有手有腳的,為什麼要我幫你卸妝?有病吧?你卸妝液呢?」
鵝鵝鵝鵝……
王宇幾乎是閃現進白文婧的房間當中的。
王宇一邊給白文婧卸妝,一邊說:「有什麼好笑的,我只是擔心你冷,所以進來提醒你穿件衣服。」
給白文婧卸妝的時候,衛生間里有放水的聲音。
等把妝卸完了,白文婧又說:「我有點暈,你送我進浴室好不好?」
王宇嘆了一口氣,「我送你進去了,你是不是又要說,來都來了,要不一起洗?」
於是王宇下一刻又出現在了浴室當中。
看著那四四方方的浴缸,「你們浴缸好大啊,完全可以裝兩個人。」
白文婧把睡裙掛在了王宇的腦門上。
王宇沒急著伸手去拿下來。
等聽到水聲,感受到那水花浪出來濕了他的腳,他才把裙子拿下來。
像個變態一樣,把裙子放在鼻子前深吸了一口氣。
白文婧一笑,那水就跟著浪,不斷地朝浴缸外翻騰。
水花這麼洶湧嗎?這裡面一定很深吧?
看到王宇敲鑼打鼓的樣子。
白文婧很自然地說:「這浴缸挺大的。還帶水療按摩功能呢!」
「你一定沒試過!」
「是嗎?那應該試試!」
王宇站著,白文婧坐著。
這樣一高一低的畫面當中,白文婧可以很直觀地受到擊鼓鳴淵的威懾力。
當頭棒喝!原來是這個意思!
王宇坐在白文婧的對面,熱氣騰騰。
「這個時候應該做一道物理題!」
「當我們倆進入浴缸之後損失的水量!」
白文婧再也沒像剛才那樣放肆地笑。
她其實下午只問了王宇兩個問題。
還有一些細節上的問題沒有處理。
所以今天晚上必然是坦誠相見,將對方扒乾淨了才算。
白文婧的笑容自帶媚惑,她在慢慢地下沉。
水漫過了她的下巴,漫過了她的嘴,漫過她的鼻子……
直到她完全浸入水面,然後貼著水底,像個水鬼一樣浮起來,問道:「最後一個問題,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說著,她的唇掃過王宇鼻尖,緩緩轉身,躺在王宇的懷裡……
這算什麼?
彌補我三號沒揉成面的遺憾嗎?
我是這種人嗎?
王宇問:「你能給我什麼?」
白文婧伸長了脖子,主動去找溫熱的氣息。
她自己的指尖在脖子上划過的時候,都會有電流襲遍全身的感覺。
王宇給她帶來的感受又是截然不同的。
聽到王宇的反問,白文婧說:「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
王宇的嘴皮子被白文姐的脖子給搓得都變了形,他口齒不清地說:「那你還問個毛線?」
王宇是個很記仇的人。
白文婧搓他的嘴皮子,他就搓白文婧的嘴皮子。
瞬間完成了三點一線的操作……
浴缸大的好處就在於浮力很大。
白文婧的腳輕輕一帶力,在王宇的胸口再借一下。
自然就騰挪出了可以給小王調整位子的空間。
剛剛下降了一點的水位,隨著白文婧坐下的時候雙升了起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水療浴缸啊。
「我給得夠多嗎?」白文婧問。
王宇說:「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這個。」
「再說了,男人床上說的話不能當真!」
白文婧說:「這是在水裡?」
王宇說:「你是想問,產品成功了,你大哥萬一把你踢出局怎麼辦?」
「蒽!」
「貨款最終是在星宇手裡的,所以主動權在你的手裡!」
「嗯!」
「在這樣的情況下,你大哥只有妥協的餘地。」
「嗯!」
「如果你大哥硬是要拼個魚死網破,帶上你爸出面,逼你出局!」
「嗯!」
「我還沒說完,你嗯什麼?」
「好的,你說!」
王宇接著說:「那也無所謂,到那個時候,你手裡掌握的是新產品的核心團隊!」
「有人,有錢,拿塊地,另立山頭。」
「你得到超宇只是時間問題。」
「嗯!」
「總之,你只管在前面做你的事!你背後交給我來守護!」
「嗯!」
「你能不能別嗯了!」
「你想聽我說什麼……」
白文婧最擔心的問題看上去好像解決了。
但是又像沒解決,因為她還是不知道王宇想要什麼。
這個時候白文婧已經沒有心思再去考慮。
因為她要站起來,她要扶著水龍頭。
她還要急著從早就快沒水的浴缸里出去。
往床上一躺,她去找王宇的嘴。
王宇一把推開她的臉,「虎毒還不食子呢!」
鵝鵝鵝鵝……
白文婧笑瘋了,不過狀態還在那裡擺著。
笑著笑著,聲音又不對了。
對王宇來講,這是一次不錯的體驗。
生意原來還可以這麼談。
其實王宇一直沒有刻意忍耐什麼,只不過覺得時機不太成熟。
所以搞起來會很尬。
但是今天晚上的情況不太一樣,他能從白文婧的每一聲「爸爸」當中感受到那種崇拜。
她心中許多疑惑解開了。
知道王宇後期的布局,知道她手裡握有什麼樣的王牌。
但是王宇手裡也握有她不可缺失的組成部分。
就如同現在過盈配合一般,一切都那麼互補合適。
只有合適的互補才會產生更多的利潤。
利潤原來還有這一層意思呢?
白文婧和王宇都覺得很乾!
這一夜對白文婧來說是難忘的,卻不完美。
「決戰到天亮不行嗎?」白文婧問。
王宇說:「現在都過十二點了,你超時了,我不接受加鍾服務的。」
說好的五號給白文婧。
就只有五號。
白文婧半躺在床上,看著剛才王宇躺過的坑。
其實身邊多個人也挺好的。
只不過他不是人,是匹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