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食人魚

第四卷

男人在這個時候總是顯得手足無措的。

所以一雙無處安放在手總是在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擺放。

然後就想玩一手急流勇進!

只不過探路的時候摸到了厚厚的東西。

王宇就把手收了回來。

就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讓周漁頓時就變得冷靜下來。

賭氣的味道一下子就出來了。

王宇這才明白她為什麼黑臉。

午飯過後,周漁說回家睡個午覺。

實際是精心準備來了。

洗澡的時候還特地照了照鏡子,然後把胳肢窩裡的毛毛給刮乾淨了。

撫了一個毛髮,這裡就不用了吧。

從內衣的穿搭到妝容的選擇一套搞完之後,發現……姨媽來了!

為什麼會在這麼關鍵的時候。

周漁並不知道,這是有科學依據的。

一個女人特別想男人的時候,當那個男人是她固定的幻想對象時。

一旦幻想成真的那一刻即將到來,在經期本來就接近的情況下。

十有八九會提前到來,而且時間卻掐得很准。

那就先吃飯吧!

一鍋蓮藕燉排骨,再配上蘸水。

王宇嘗了一口覺得周漁的廚藝應該得到表揚。

「這藕很脆,不適合燉!」

王宇啃了幾口,又說:「不過小漁應該喜歡吃脆的!」

周漁還沒緩過勁來。

又被王宇言語上逗一逗,當然就更難受了。

周漁正要拿排骨沾蘸水的時候,被王宇阻止了,「你就別吃辣椒了!」

周漁眼神當中的感動證明她應該是會錯意了。

王宇應該不是在關心她來月經吃不了辣椒。

而是……

周漁也有辦法讓自己冷靜。

「秦世成被關了三天!」

「他家屬去打聽,說是問題還沒定性。」

「所以我這才問你要不要過來和我們一起吃飯。」

王宇腦子一轉,就知道四司的經理要麼找過趙文博,要麼找過黃征。

能夠把王宇在背後操控這件事情判斷得這麼精準的,也就只有趙文博和黃征。

由此可得,趙文博把消息漏給了周漁。

王宇問:「是趙總讓李佳琪來找你道歉的吧?」

周漁的眼珠子一亮,大概是沒想到王宇這麼能猜。

老趙也真是的,拿我的神操作在周漁的面前裝逼,哎!

周漁說:「在場上,我們被欺負成那樣,也沒見他站出來……」

周漁覺得自己抱怨得太多,她也不敢多說。

王宇就問:「小漁姐,你覺得秦世成該不該放?」

周漁說:「我一個女人懂什麼?」

「只不過想到大家一個單位上的,抬頭不見低頭見!」

「更何況,如果秦世成的父母要是鐵了心來單位鬧,最後跑到機關去鬧!」

「影響有點惡劣!」

周漁又說:「當然,我也不是太懂這些東西,他畢竟是犯了法!」

「要關要判,那也是他自找的。」

王宇說:「那就聽小漁姐的,放了她!」

這麼說的好處在於,讓周漁知道自己的重要性和決定性。

讓她的價值感陡然提升。

王宇當著周漁的面打了兩個電話。

一個打給了趙文博。

趙文博又出差了,不過他臨時想起了一件事情。

「上次看你跟那位白總的關係好像不錯!」

「對了,看看能不能活動一下子,把秦世成給弄出來!」

王宇的回答是:難辦!

然後王宇又給黃征打了個電話。

30號那天就打過電話,當時就表示感謝過了。

現在這通電話是這麼說的,「領導節日要注意身體啊!」

「節日過後那個周末,想感謝一下領導的照顧,一起吃個飯,看看領導有沒有時間!」

黃征當即就表示有時間,並且隨口提了一句:「這兩天也是被搞得焦頭爛額的。」

「四司被抓了一個司機……」

王宇馬上就說:「要不,我幫著問問……」

王宇面對周漁、趙文博、黃征三個人,完全是三套說辭。

對周漁的語氣就是慣,就是縱容。讓她有種被寵的感覺。

對趙文博就是,這件事情不好搞。為的是讓趙文博去跟四司的經理周旋,撈更多的人情。

對黃征,就是願意幫忙打聽,辦事!當然就是把黃征捧起來,讓他覺得自己被尊重。

這一套操作把周漁給看得不能自已。

晚飯後,周漁去洗碗,王宇去漱口還不忘提醒周漁,「你也漱個口,不然以後見牙醫的時候你就知道哭了。」

周漁到這個時候依舊覺得王宇是個暖男。

晚上九點。

有線電視台正在放《好朋友》。

安在旭的顏值巔峰啊……

不過金喜善這個時候看起來有點奇怪。可能是眼影有點紫。

周漁坐沙發邊準備給王宇削水果。

王宇突然問:「小漁姐,如果有一天,有一份工作,五險一金齊全,工資比現在要高!」

「你會選擇嗎?」

周漁不知道王宇突然問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

王宇也不可能明著告訴她,趙文博這支旗子可能需要拔掉。

雖然不至於是你死我活的地步,但是一定得讓他感受到壓力。

周漁放下手裡的東西,撒歡般地倒在王宇的懷裡問。

「那裡可以看到你嗎?」

王宇說:「那裡又不是天堂,怎麼可能看不到我?」

周漁一靠近王宇,他身上男人的味道就讓她有點迷茫。

明明知道一把火點著了今天滅不了,可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

夾著塊麵包,依舊忍不住摩挲止癢。

周漁在王宇的耳邊小聲哼哼,「怪我,今天真不巧!」

王宇說:「也沒什麼巧不巧的,擇日不如撞日!」

本來這話沒什麼意思,可是仔細一聽,這味道就不對了。

周漁顫聲說:「你想打成都麻將啊?」

王宇拿鼻子在周漁粉|嫩的頸上蹭了蹭,「我是個遵守交通規則的司機……」

「小漁姐知道什麼叫手口如瓶嗎?」

平常說這四個字周漁可能不懂,可是在她抓住小王宇的時候,這四個字就是一部小電影。

周漁狠狠地捏了一把。

從吃飯開始王宇不讓她沾蘸水,到洗碗時讓她漱口,都只不過是在為接下來的活動做準備。

憋了小半年的周漁,在這一刻根本就沒那麼多的顧忌。

王宇不是說她是搗蛋鬼嗎?

那就搗蛋給王宇看看。

麻將不打血戰到底,但是她可以變成專吃小朋友的妖怪。

周漁已經顧不得自己有多難受,頭昏眼花的時候是控制不住自己的。

也別提什麼好不好意思。

她想起了夏天吃荔枝,只不過不剝殼。

還想輕輕把殼給咬開,然後狠狠地汲上一下子。

王宇皺了皺眉,吃痛地笑,「原來是條食人魚啊!」

對,食人魚,好像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