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你當我是大度嗎

第三卷

當然,黎元秋也明白王宇過來敬酒之前為什麼要去一趟四司的那一桌。

這是人情世故的必修課。

王宇這個小同志還是很靈性的。

黎元秋對王宇的印象很碎片。

但是無形當中有一條線,把這些碎片給串了起來。

這讓王宇在黎元秋的心裡有了一個非常立體的形象。

一個小小的副股級在一個處級的心裡立體。

這肯定不是巧合。

黎元秋仔細一琢磨王宇的表現。

從文字功底,再到日常的工作能力,再到為人處事。

能力出眾,快速被識別,被放到一些關鍵的位置上任用。

在劉銳和趙文博的引薦之下,王宇在眾目睽睽當中,與江原這一幫高層依次敬酒。

他們可能覺得自己是不經意看了王宇一眼。

然而仔細回憶一下,就會發現自己已經不經意了好幾次。

為什麼王宇會有這樣的機會呢?

這個問題困擾著無數的職場精英。

有的人一輩子也不會明白其中奧秘的。

王宇跟四司的經理喝著酒,四司的經理當著黎元秋的面不敢甩臉子。

說說笑笑,這恩怨就像過去了。

王宇給黎元秋敬酒。

黎元秋端著杯子朝趙文博那邊一指,「文博,你們單位的小年輕不錯!」

「聽劉銳說,這一次的活動,王宇他沒少出力!」

王宇嘿了一聲:「跟在劉書記身邊跑跑腿打打雜!」

黎元秋點點頭,「不管跑腿也好,打雜也罷,工作完成的是出色的嘛!」

「不要總覺得年輕人頂不上來,要多給機會!」

「文博也不要怕給年輕人壓擔子,有擔子,成長得才快!」

趙文博的頭點得就像雞啄米似的,「一定的一定的,小王這個同志,一直沒讓我們失望過!」

黎元秋看在場的科級一把手們,杯子掃一圈,「你們也是,不要怕給年輕人壓擔子,這個單位早晚是要由年輕人頂上來的!」

這一番話當的信息量對王宇來說,就比較重了。

黎元秋拿著杯底在王宇的杯沿上主動一碰!

叮!

「好好乾!」黎元秋一飲而盡!

「謝黎總!」王宇這一杯,喝出了慶功酒的味道來。

黎元秋才放杯,黃征在他耳邊小聲說:「黎總,我是想著要不,就把王宇放到基層團支聯絡部這個位子上去!」

「不過……」黃征話音一轉。

黎元秋打斷道:「不過什麼不過?怕他太年輕?這個位子本來就該是年輕人來坐!」

黎元秋拿毛巾擦嘴的時候。

黃征的手機已經手裡,咔咔地給科里的科員發信息。

黃征:出人事通告,基層團支聯絡部主任人選確定,明天一早,機關,基地的公告欄里要有通告!

黎元秋這一晚離開的比較早。

一來是他不想掃了大家的雅興。

早點結束,各個公司私下該怎麼喝,怎麼玩是他們的事。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明天有生產任務的,自己掌握時間。」

「節假日期間,好幾口重點井,分公司領導會親自到場!」

「誤了事,你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眾人馬上點頭,拍著胸口保證。

黎元秋一走,全員歡呼,該去唱歌的就去唱歌。

該去沙沙舞的就去沙沙舞,天涯歌舞廳,花最少的錢,有最極致的享受。

王宇拉著一眾人去了酒吧。

這當中當然還包括了四司的一幫子男隊成員。

劉銳覺得酒吧這種地方很吵,並不喜歡來。

可是只有這樣的地方,才能明目張胆的和高月坐在一起。

劉銳讓高月喝酒,高月喝酒。

劉銳讓高月玩骰子,她也玩骰子。

可是他每當朝高月的身邊靠一靠的時候。

高月總會拉開一點距離。

這讓劉銳一次次地感受到挫敗。

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可是當劉銳扭頭看到王宇的時候呢。

王宇正摟著白文婧,兩人都他媽的貼到一塊了。

他到底是怎麼操作的?我為什麼學不會呢?

白文婧在王宇耳邊說:「你還會拿籃球?」

服務員這個時候把果盤端了過來。

王宇從果盤當中拿了半截香蕉。

然後笑著對白文婧說:「打籃球算什麼?我會踢足球,射門射得可准了!」

白文婧放在王宇肚子上的手輕輕掐著他,「那今晚要不要跟我回家?」

王宇瞅了白文婧一眼,「幹啥?想婧屋藏蕉?」

白文婧覺得這個成語的發音不太對勁,看看王宇手裡的東西。

頓時心跳加速。

沒想到王宇又補了一句:「還是說,你想囊中羞射?」

鵝鵝鵝鵝……

白文婧笑趴在王宇的懷裡,又抓又撓,一口咬在王宇的脖子上,順勢朝上。

王宇都怕她的嘴太大,把王宇的頭給咬下來。

不過這麼一比喻好像哪裡不對……

呸呸呸……

腦海當中好像混進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白文婧已經咬住了王宇的耳朵,咬一下,吮一下……

節奏感還挺好的。

旁邊幾個服務員,什麼時候見老闆這樣過?

現在大家都在說,王宇是白總的男朋友。

王宇突然說:「你知道嗎?其實王八要咬人,咬住還不撒口,要打雷的時候才鬆開。」

「看來,只等打雷了!」

白文婧跟瘋了一樣,捶打著王宇,「打雷打雷,我讓你打雷!」

「今晚跟我回家,你看我不咬死你!」

算了吧,別看白文婧這麼浪,一回家,恨不得內褲穿三條。

王宇哼了一聲:「別搞了,流鼻涕了,說說吧,想談什麼正事!」

白文婧說:「樣機出來了,一輪測試國慶後出結果。」

「你說的雙管齊下,還有許多具體問題沒解釋呢!」

王宇說:「國慶前兩天我要出差,三號有事,四號後找一天好好聊聊吧!」

王宇算了算時間,四號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可以跟小漁姐談談性。

王宇看了看四司那邊的卡座,他們喝得正高興。

白文婧問:「都是你朋友?」

王宇搖搖頭,「仇人!」

「仇人你帶這裡來,錢多?」

王宇說:「欲讓他滅亡,先讓他瘋狂。」

「上次聽你說,交警隊那邊有熟人是吧?」

「幫我個忙,讓他們明早多帶幾個人……」

白文婧這才明白王宇這是搞事情的。

你他媽的傷了我的人,我還請你喝酒,你是真當我大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