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被學來耽誤的盲人按摩師

第三卷

王宇把車停好的時候,周漁半天不下車。

「過來扶扶我!」

王宇把車門拉開,「自己下來,你還演上癮了!」

周漁白了王宇一眼,討厭剛才那個電話來得不合時宜。

周漁家的房子一百四十多平。

打掃得很乾凈。

電視牆上有一塊方形的色差。

沙發背後也有幾塊色差。

差不多可以聯想到之前掛的婚紗照。

王宇沒穿拖鞋。

周漁把拖鞋都遞他面前了,他也沒穿,「腳潔癖,穿別人穿過的拖鞋過敏……」

周漁又狠狠地瞪了王宇一眼。

腳一瘸一瘸地去廚房給王宇準備水果,順便問一句:「你吃什麼什麼水果?」

「有什麼吃什麼?」

「你來看看!」

王宇到冰箱邊一看,裡面大股大股的涼氣撲面而來,周漁還站在他的面前呢,都擋住那冷風。

一撅屁股,就聽到王宇悶哼一聲,她笑問:「快說,吃什麼?」

「西瓜吧,肉多,水多,甜,還解渴!」

周漁把半邊西瓜拿出來,一邊切,還一邊想,總覺得王宇是在誇她一樣。

從廚房出來的時候,腳看上去依舊不舒服。

王宇呼嚕呼嚕地把西瓜啃了,擦嘴的時候問:「真扭了?」

女人就是這樣,你不問她,她各種楚楚可憐。

你一開口問她,她馬上故作堅強。

周漁鎮定地笑了笑,「沒斷就行。」

王宇說:「那可不行,我們還指望你上場呢!」

「小漁姐,家裡有正紅花油嗎?」

周漁給王宇指了指,王宇從架子上把紅花油拿了下來。

周漁看到王宇在她面前蹲下來的樣子,「你還指望我能登場把比賽給贏下來嗎?」

「哪是指望你贏比賽的,主要是你上場了,場下才熱鬧,我們都喜歡看小漁姐!」

王宇剛蹲下來,周漁就踢了王宇一下子。

只不過王宇的手比較快,一下子就把周漁的腳踝給抓在手裡了。

王宇抬頭看了看周漁,她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在輕微地顫動,也許是嗓子,也許是心,也許是……

男人的手掌總是強而有力,凹凸不平卻又滾燙得讓人頭皮發麻。

王宇具備所有的特點,這讓周漁就已經進入了一種狀態。

「小漁姐,你腳臭不臭?」

周漁腳上還穿著棉襪,紅著臉笑眯眯地往王宇的臉上懟,「你聞聞!」

王宇嘿嘿一笑,把襪子給她脫下來,拿捏著她的腳掌,左右活動一下子……

「你襪子臭不臭,這麼聞肯定是聞不到的!」

「要把它套在電吹風上,最熱的風一吹,我操,那味道……」

鵝鵝鵝鵝……

周漁明明撕扯著下唇上的角質,呼吸變得又粗又急,可愣是被王宇一句話給逗笑了。嗔怪地用腳掙扎。

只不過王宇的手抓得很緊,又一臉認真地說:「沒傷到骨頭,也沒腫!」

把周漁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手裡抹了紅花油,猛搓幾下,然後捂在那踝關節上。

周漁先是感受到溫熱,等到溫度開始消失了之後,王宇才慢慢地動起來。

一下一下地推拿著。

每推一下,周漁的心都提起來一分。

再推一下,心臟的位子好像就更高了一分。

隨著王宇的力氣越大,周漁的心臟就像要跳出嗓子眼一樣。

周漁的手,最開始的時候是放在腿上的,而由於自己的拳頭捏得太緊,感覺全身上下都用了力氣。

不想讓自己這個動作被王宇看見。

索性將手放到了桌子上,另外一條手臂搭在椅背上。

慢慢的發展到後來就看到,她一隻手伏在桌子的邊緣,另外一隻手緊緊的捏著椅背的桓木。

她也不知道原因,但是就是不自覺地撕咬著嘴唇,而且還想把自己的嘴給捂住。

當王宇不經意抬頭看她一眼的時候,她會咽一口唾沫,然後尷尬的笑一笑。

「好……好……」

她也不知道好什麼,好舒服?這種話說出來感覺不對勁。

好疼?說出來也不對勁。

終於,周漁嗓子眼不聽使喚的發出了一聲奇怪的聲音。

周漁那一刻臉血紅,在這樣的情況下發出這樣的聲音肯定是不應該的。

會讓人誤會。

她本來以為聲音太大會招致王宇看她。

而王宇就像很懂事一樣低著頭。

周漁很尷尬,開始主動找話題,「小宇,你好像很會推拿?」

王宇說:「當年如果沒考上大學的話,我就把自己眼睛戳瞎了。」

周漁不明白,「為什麼要把眼睛戳瞎?」

王宇說:「這樣才能去盲人按摩呀……」

鵝鵝鵝鵝……

周漁笑了一陣,「戴個墨鏡裝瞎子不就好了,這樣還能偷偷看漂亮姑娘了,長得漂亮你才上。」

王宇點點頭,「對,最好是長得都像小漁姐這樣!」

周漁根本就沒聽清楚王宇說的是什麼,她的嗓子也又開始不聽話地發出了一聲奇怪的聲音。

主動找話題是為了分散注意力。

可是王宇的動作並沒有停。

節奏感特別的好,力度也越來越強。

都能夠聽見周漁一呼一吸當中的都帶著小跳音……

皮膚水嫩的人,看起來就像透著光一樣,但是血液加速循環的時候,全身都會紅撲撲的。

整個人都會散發一種獨特的味道。

周漁剛才明明坐直的身體,現在有些癱軟的靠在椅背上,手裳在桌面上推聳,指尖拿著椅子的桓木摩挲,手上的力氣時而用力,時而放鬆。

就像能把桓木給搓出點什麼來一樣!

她很想問王宇,可不可以叫?

等到推拿完了之後,周漁全身都很潤。

周漁的感覺並沒有消退,聲音發抖地說:「小宇,謝謝你送我回來,還替我揉腳。」

「姐守著這空房間已經這麼些年了,也沒人像你這樣真刀真槍地關心我。」

「不至於不至於!」王宇趕緊擺手,「這還沒到動刀動槍的地步。」

「再說了,不光是我關心你,你看白薇不是一樣背著你,走了那麼遠的地方嗎?」

周漁含唇微笑,他覺得王宇這是在故意找話題,躲躲閃閃,然而周漁今天沒有打算躲閃,有一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衝動。

王宇突然看是周漁,又補了一句:「何況,不是還有趙總關心你嗎?」

「趙總?」周漁錯愕。

王宇笑著說:「剛上車的時候不是趙總給你打個電話嗎?」

周漁的臉色變了,王宇為什麼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