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有點意思

第一卷

許佩是覺得好笑。

這個賤兮兮的男人居然給她卸妝?

許佩並沒有放鬆緊惕,也許在卸妝之後,就會有進一步不軌的舉動呢?

脫鞋了?

許佩的手緩緩地伸向了枕頭下面。

他拿住了我腳?許佩的手握住了刀柄。

她沒敢睜眼,如果王宇有下一步多餘的動作,那麼明年今日,就是他的祭日!

「怎麼不|穿襪子,難道不會腳臭?」

他的視角為什麼這麼清奇……許佩的嘴角動了動,他應該會有所動作了吧?

許佩吊在床外的腳被王宇放在了床上。

下一秒,聽見空調嘀的一聲……

肚子被被單搭了一個角。

然後就是關門的聲音。不一會就聽見打電話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媽,這麼晚了你不睡覺做什麼?」

「我?我肯定不回來了!」

「我在單位呢!」

「何斌?他還有臉告狀,我也是為了小姨,他要是不回家,小姨就沒了,他就沒媽了,你就沒了好妹妹!」

許佩把王宇對話的語氣,再加上那天晚上她查崗時王宇的調戲一結合。

這就是一個膽大包天,愛玩的大男孩。

不過……好像還挺有責任感的。

也許是因為出於對本單位員工的信任……

也許是出於對王宇家教很嚴的信任……

聽著王宇打電話的聲音,許佩居然睡著了。

王宇掛了電話,聞了聞手上的味道,嗯……還是有點酸,女神的腳也酸,鵝鵝鵝鵝……

去陽台喘一口氣。

如今的西門的確稱得上是繁華,只不過比起上海的夜景,還是差得太遠。

大城市有大城市的紙醉金迷,小城市有小城市的人情味濃。

王宇還在慢慢適應,適應節奏放慢,適應周圍的一切變得年輕。

沒關係,小成都,慢慢來吧,總有一天,大家吹牛逼吹著吹著,你就變成了准一線,呵呵!

王宇抽著煙,看了看陽台上放的幾盆植物,不對……是枯草。

綠羅……死了!

粉掌……死了!

連他媽的仙人掌都枯死了,這是個什麼女人啊,植物殺手。

王宇回了房間,去外面的洗手間試了試水,應該是可以洗澡的。

沖個澡,收拾完了,還把地上的水給拖乾淨。

出來的時候,就聽見許佩要死不活的聲音。

打開門就聽見許佩在呻|吟,「我想吐!」

「等等,等等,別急,別急……」

「你要是吐地上,今晚還讓不讓人睡啊?」

嗯?這句話哪裡不對!

王宇趕緊找了個盆子過來,伺候許佩哇哇地吐。

王宇把眼睛閉得死死,把頭轉朝一邊,還屏住呼吸。

生怕那種味道捅他的鼻孔,那種感覺別說是許佩,就算是王宇自己吐,他自己都受不了。

「吐完沒?」

「造孽……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給許佩擦了臉,還得去洗盆子,這他媽的……

凌晨兩點!

王宇又出了一身的汗,沖一衝,躺在沙發上一覺昏死過去。

早上六點多的時候,許佩醒了過來。

把枕頭下面那把去外地出差時買的匕首,放回抽屜,然後看到了床頭柜上放的那杯白水。

許佩雙手撐在床上,看了看自己的雙腳,晃了晃。

還是衝動了。

就這麼把一個男人帶回了家,萬一他真的有所不軌,真的是他的對手嗎?

不過許佩把昨晚王宇所做的一切回憶了一遍。

卸妝……

脫鞋……

照顧……

還挺暖人的!許佩再看了看白水,口乾舌燥的,倒也沒有抵抗。

大口大口地喝進了肚子,一陣翻江倒海,噁心想吐的。

許佩端著杯子去客廳,看了一眼沙發上打呼的男人,那腿都快舉到天上去了。

許佩沒有反感,對於他那天晚上的調戲,好像也沒有那麼生氣了。

不過許佩對接下來王宇的反應倒是挺期待。

許佩轉身進房間,一路上都在往地上掉衣裳。

白上衣……

褲子……

內衣……

到了浴室門口,已經全屏馬賽格。

人年輕的時候,睡著了,好像都能知道一些正在發生的事情。

比如王宇聽見有人開水,然後聽見嘩啦啦洗澡的聲音。

這個時候,許佩就算光著身子撩人地塗抹著沐浴乳,王宇也不想看,就想多睡一會。

過了一陣子,他就感覺在他的身邊不遠的地方,坐了一個人。

而且連她的屁股和沙發接觸時嬌彈的聲音好像都能感知到那圓翹。

媽的,早晨的陽氣好重啊!

王宇睜了眼,仰頭倒看坐在側面沙發上的許佩,然後搖搖晃晃地去了洗手間。

出來的時候,滿臉的水漬,冷靜不少。

許佩沒挪位子,頭髮濕漉漉的,等王宇重新坐回沙發後,這才問:「早上想吃什麼?」

王宇說:「雞蛋面吧!」

「嗯,好的!」

王宇搓了搓臉,然後看了看許佩,「嗯,好的,然後呢?動起來啊!」

許佩一臉不解地看著王宇,「我也吃雞蛋面!」

「嗯,好的!」王宇點了點頭,就和許佩這麼大眼瞪小眼。

「你看我幹什麼?去做啊!」王宇終於忍不住了。

許佩兩手一攤,「我不會!」

王宇:……

「其實我一直都沒有吃早飯的習慣!」回過神來的王宇搖了搖頭。

「鵝鵝鵝……」許佩終於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鑒於王宇從昨晚到今天早的奇葩行為吧!

不過王宇最後還是去了廚房。

冰箱里一應俱全的東西塞得滿滿的,這是不會做飯的人的冰箱?

王宇懷疑地看著開放式廚房邊靠牆站著許佩,然後對著她一雙白長直的腿舔了舔舌頭,「騙人是不是也專業一點。」

許佩懶洋洋地說:「請了阿姨,每個星期會來打掃衛生,買些東西過來,壞掉的,就扔掉了。」

王宇一邊攪蛋液,一邊說:「那不是買多少扔多少?折現,扔給我可好?」

許佩的聲音變遠了,「國企很缺錢嗎?」

王宇見油燒熱了,往裡倒蛋液,鍋鏟稍帶兩鏟子,漫不經心地說:「國企上班嘛,富不起來,餓不死。」

接水的時候,王宇扭頭看了一眼,此時的許佩已經換了一身深紫色的連衣裙。

然後選了一條白色珍珠項鏈。

端莊當中帶著一絲性感,膚白貌美。

王宇就這麼大大方方地盯著她的身材從上看到下。

「這麼好看?要不打個分唄!」

「九分!」王宇想都不想就打了一個分數。

許佩就像猜到王宇拍馬屁的技倆一樣,覺得毫無新意。

如果是十分,會太過虛偽,所以男人往往會給一個九分,這本來就是上等分數,女人會覺得中肯,男人會覺得自己高明和真誠。

沒有新意……

許佩冷冷地問:「還有一分差在哪兒?」

王宇愣了一下,「一分?一百分的滿分!」

許佩白了王宇一眼,轉身的時候,嘴角微微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