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會妖術也不給你看,去邊兒拉玩去。」
南柯一副有問必答的樣子,就是顯得不是那麼禮貌。
系統覺得它罵的有點兒臟,勸道:
【南柯,別這麼說話。】
【它也配給你當兒子?
吹吹吹,顯得它有嘴,那麼愛吹,它怎麼不當個狗哨。】
南柯看著獃滯又即將憤怒的顧五添了一句:
「快邊兒去,狗都不想理你。」
南柯不太知道狗哨是什麼,但是南柯感覺狗也不會愛聽他吹哨。
四房的顧四窺著顧五的表情嘎嘎嘎就樂開了。
大房的顧三也笑起來:
「哈哈哈,五弟你這也不行啊,讓個小丫頭片子給你呲一頓。」
顧五惱羞成怒罵道:
「你個有爹生沒娘養的小雜種賤人,你娘是偷漢子生的你,每天往你嘴裡喂屎尿嘛?
還敢罵你五爺爺!」
「啥?我是你祖爺爺?」南柯耳背道,「也不用這麼客氣,叫祖奶奶就行。」
顧五:「我叫你娘個屁?」
南柯:「你要吃娘的屁?」
南柯抓抓頭,為難的指著罩子道:「隔著這玩意兒,娘沒法拉你嘴裡啊,要不你給它搬開?」
顧五氣瘋了,立馬就要把罩子扔了,把她拖出來打。
還是顧三和顧四及時按住了他。
顧三:「別別別,老五你可別衝動,掀了罩子萬一抓不住可完了。」
顧四也勸道:「她得不了好,肯定得不了,犯不著跟她生氣。」
南柯點點頭:「對,我犯不著跟你生氣,你早晚得不了好。」
南柯說著轉了過去,留給他們一個倔強的後腦勺。
顧五那股剛歇了點兒的火,又開始蹭蹭往上竄。
眼珠子一轉,指著罩子里的顧六、顧七道:
「你們倆!給我打她!不然等你們出來,我打死你們!」
顧六、顧七癱坐在地上,默默的換了個方向,留給他兩個頹廢的後腦勺。
顧六勉強有點兒禮貌:「好的好的,下次吧,今天沒有心情。」
顧五:……
顧三、顧四架起他讓他遠離罩子。
顧四眼尖的看到一塊不知道被誰扔到一邊兒的床單,又撿起來給罩子罩上了。
顧六顧七本來哭了一通就挺累,再一黑,沒多大一會兒就直接睡著了,還打起了沒心沒肺的呼嚕。
開始差點兒被顧五的叫罵聲吵醒,但沒有,倆人很快的無視了顧五的叫罵聲。
南柯一左一右的呼嚕是各有節奏。
不愛聽,很不愛聽。
可倆人顯然是不會停。
系統:
【柯啊,你說你,這不自討苦吃嘛。
本來我就說走,你偏不,這回好,想走也未必走的了了。
要不你乾脆趁現在人少,騙外頭那幾個給你打開罩子,放你出去吧?】
南柯小聲:「我不,來都來了。」
系統:……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
來都來了,所以不被關一下難受?
……
老顧婆子這會兒也在說:
「來都來了,要是放了她也太可惜了,怎麼也得讓她把東西交出來。」
這話聽著怪怪的,不像是南柯拿了她們的東西,倒像是她們準備搶南柯的東西?
顧福綿確定自己是絕對沒說漏嘴的,可又覺得不重要,這些人就算是明知道她是要搶只怕也會幫著一起搶。
招財的寶貝,多重要呢。
野生系統:【宿主,這次你可千萬別心慈手軟,就聽你奶奶她們的話好了。】
顧福綿還是有點兒猶豫,野生系統趕緊道:
【宿主,你已經得罪她們了,要是這麼放了難保她不會懷恨在心。
萬一她報復你怎麼辦?你扣她一下,她都想扣回來,你關她一天,她還不得關你一年?】
顧福綿:……能嗎?
野生系統:【當然能!】
不知道誰問了一句:「她是隔壁南山家的,要不要告訴那邊一聲?」
顧福綿看了眼,是四叔。
老顧婆子警告眾人:
「這事兒誰也不許跟人說,尤其不許告訴南山家和隔壁!」
做了這麼多年鄰居,老顧婆子太知道那家人了,心太齊。
跟他們說什麼他們家孩子會妖法什麼的,他們能一口把人啐出二里地。
這事兒傳出去,那家人肯定要鬧上門的,能不能解決都麻煩。
而且這事兒老顧婆子不想讓石府那頭知道,免得什麼好最後都歸了他們。
老顧婆子都囑咐完又問道:
「福寶,本來你抓住她是想怎麼處理的?」
「呃……」顧福綿吞吞吐吐道,「本來我是準備把東西罩裡頭讓她搶不到就算了,可連她一起罩裡頭了,東西在她手裡也沒法取出來。
我就尋思讓她交出來,然後放了她,可她又不樂意,就……先關著了……」
顧福綿其實沒什麼好計畫,南柯又不想講和,所以她想著關幾天再說,總有她受不了的時候,而且她有系統也不會被餓死。
可誰知道顧六、顧七也進去了,這倆沒準兒真的會被餓死的。
顧福綿道:「要不……還是把她放了……」
「不!」老顧婆子擺擺手,「你想的很好,我們就關著她,總有她受不了的時候。」
反正這東西她們得不到,別人也得不到。
顧福綿:「那六哥七哥怎麼辦?」
老顧婆子:「關著,他們倆要是能把東西要出來更好,要是要不出來那就委屈委屈也關著吧。」
這壓根就不是委屈的事兒啊……
顧福綿沉默下來,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