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白的一生

第四卷

真修這般說著,心中卻在吐槽肉|球。

大色胚!

居然連男孩子都不放過。

「老闆,你家的貓咪還是跟當初一樣,看上去一點都不老,還真是長壽啊。」

白笑著說道。

「啊,那個傢伙確實挺長命的。少年郎,你的秋刀魚好了,坐下吃吧。」

「謝謝老闆。」

白放下肉|球,走到了那座位旁邊。

熟悉而又陌生的香氣,讓白回想起當初的情景。

那一天,大雪紛飛,他饑寒交迫。

原本他已經快要餓死了,但是遇到了再不斬,他免除了餓死的命運。

白對再不斬,不僅僅是感激,但是一種信仰。

看著那秋刀魚,白並沒有第一時間動筷子,反而是回想起了當初的那些事情。

回憶雖然久遠,但是並沒有讓他忘記,反而更加深刻。

「怎麼了?不試試味道嗎?」

真修見白不吃,疑惑道。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面對自己的料理沒有第一時間動筷子的。

「老闆,看著這盤鹽燒秋刀魚,我又想起了當初遇到再不斬先生時的樣子。」

「啊,那一天啊,對你來說,確實是很重要的一天。」

「那老闆應該也知道,再不斬先生對我來說,是極為重要的人。」

「當然。」

「所以我想請老闆告訴我,到底是什麼事情會讓再不斬先生有性命之憂的?」

白看著真修,態度極為誠懇。

他今天過來,便是想要一問究竟。

再不斬的生命遭受到威脅,這是白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

哪怕是付出一切,白也會阻止這樣的事情。

看著這樣的白,真修心中感慨。

鳴人他們遇上的第一個敵人是這樣的人,不知道是一種幸運,還是不幸。

他們的心中都有自己的柔軟的地方,只是這個忍者的世界逼迫著他們用堅強來偽裝自己。

如果可以,誰不想幸福安穩地生活下去呢。

只是人有了夢想,也就有了慾望。

有了慾望,就會不甘於平凡。

多少人都是被這樣的命運支配著。

真修坐在了白的對面,看著那雙真誠善良的雙眼,說道:「為了再不斬,你願意殺人嗎?」

「願意!」

沒有任何遲疑的回答。

「還真是羨慕再不斬啊,有這樣一個願意為他付出一切的人。」

真修笑了。

「請老闆告訴我,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啊,也不用如此嚴肅,其實這並不是一件大事。少年郎,你也不用擔心再不斬會死,我跟你保證,他會活得好好的。

畢竟我和他之間的賭約需要他活著才能夠執行。」

真修並不打算告訴白。

白的性格若是知道威脅到再不斬性命的人是卡卡西他們,只怕會不顧一切地去擊殺卡卡西四人。

如果是原著之中四人的水平,白加上再不斬還真有點危險。

但是現在……

鳴人和佐助之中的任何一個都能夠和白對抗。

至於卡卡西,實力更是比原著高出一截,擊敗再不斬,並不困難。

這種情況之下,白如果出擊,可能會被卡卡西當場擊殺。

白沉默。

他自然聽得出來真修的意思。

他不願意告訴自己。

但是他又能如何呢。

白很清楚再不斬的性格,若是他都沒有問出來,那自己更加不可能。

「我明白了,多謝老闆。」

白起身,便要離去。

忽然,他停了下來。

「老闆,我能將這秋刀魚打包嗎?」

「當然。」

真修右手伸到餐桌的下方,手中查克拉凝聚,一個木盒子凝聚而出。

當然,這一切沒有讓白看見。

將鹽燒秋刀魚放在了木盒之中,真修遞給了白。

「多謝老闆。」

白並沒有發現異樣,朝著真修道了聲謝,便直接離去了。

「這個孩子,還真是惹人憐愛啊。」

真修喃喃低語。

「為什麼不告訴他?」

肉|球問道。

「告訴他,他會去送死。」

「說的也是。你到底打算做什麼?收這兩個人為己用?」

「山人自有妙計。」

「神神秘秘。不過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會收小弟的樣子。」

「嘿嘿。」

真修輕笑兩聲,沒有回答肉|球的問題。

這事情如今還不到攤牌的時候。

當然,告訴肉|球並沒有什麼關係,只是真修想賣一個關子。

不錯,他就是要噁心一下肉|球。

這是這一人一貓之間的樂趣。

「嘁,無聊的傢伙。」

另一邊,木葉村。

第七班帶著達茲那已經出發。

波之國,樹林之中。

白帶著那打包好的鹽燒秋刀魚來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

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湖泊。

「媽媽……」

白輕聲呼喊,但是那平靜的湖面沒有給他任何回應。

白並沒有繼續呼喊,直接坐在了那湖泊旁。

冰霜凝聚成筷子,白取出那鹽燒秋刀魚,輕輕地咬了一口。

還是那熟悉的美味。

「媽媽,你看,這鹽燒秋刀魚和你做的一樣美味。」

看著那虛無的湖泊,白喃喃低語。

他好像在跟什麼人訴說,但是又好像在自言自語。

秋刀魚在那冰霜的筷子之下,漸漸消失,歸於五穀輪迴。

「媽媽,那天我遇到了再不斬先生,也再次品嘗了秋刀魚的美味,那一刻開始,我便決定,我一定要守護好再不斬先生,不管付出任何代價。

媽媽,如果我失敗的話,我就能夠去那個世界找你了,或許那也是一個不錯的結果,你說是嗎?」

白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再不斬是他生存的意義。

媽媽是他死亡的意義。

這就是白的一生。

白永遠記得那一天。

他的父親殺死了母親,更要殺死他。

對於一個小孩來說,那是怎樣的絕望。

絕望之下的爆發,白的雙手之上更是沾染了父親的鮮血。

一天之內,他失去了太多太多。

那本就是一個悲劇。

跟隨了再不斬之後,白才明白為什麼會有那樣的悲劇。

因為那時候的霧隱村是一個悲哀的村子。

那一刻,他和再不斬一樣,都想要改變那個村子。

只是這事情,任重道遠。

將那木盒子扔到了湖泊之中,白起身離去。

「沒有人可以傷害再不斬先生,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