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血族血印,聖器中的真名規則

第五卷

「血族屍體能夠活動,其動力源就是在於血液中。」

「所以作為棄嬰的薄血氏族,血液才會是液態,因為他們的誕生是通過孕育。」

「而其他氏族不同,他們是通過初擁,並非是通過人體進行孕育,因此保證了自身的正統性。」

「這才讓他們擁有了完整的傳承、真名,同時具備如同黑霧一樣的氣態血液。」

「那麼龍之子是什麼情況?」

祁歲安看著手上的血液,他通過血杯獲得到的龍之子之血。

日行者的血液是液態的很正常,畢竟他有一半的人類血脈在身上。

可是龍之子的血液,卻也是呈現為液態的。

他本以為是血杯會強制讓血族的血液成為液態,但實際上他換了一個血族後,發現並非如此。

其他血族的血液,在血杯里依舊是黑霧狀。

出現後會沉澱在杯底,隨著血杯的傾瀉而往下流淌。

如果被食用了,就能夠獲得對應的力量,而要是沒有被食用,離開血杯後就會逐漸消散掉。

無法像龍之子和日行者這倆的血液一樣持久。

「不出意外的話,龍之子恐怕也是通過孕育而生,而非初擁。」祁歲安知道龍之子特殊,但沒有想到會這麼特殊。

所以他很疑惑,龍之子的母親到底是誰?

居然能有這種特殊性。

「我用一個種族裡的兩個異常,研究出了正常的數據來。」

「那是否表明我有問題」祁歲安腦子一抽,忽然想到了這件事來。

畢竟題目沒問題,結果也沒有問題,可偏偏過程亂七八糟的,這不是他的問題還能是誰的問題。

祁歲安一邊吐槽自己,一邊開始分離黑霧血液。

他要研究的是血族,龍之子和日行者屬於異類,並不具備普適性。

不過不代表沒有研究價值,只是作為輔助研究。

等他完成了對大部分的解析,才能夠順勢進行小部分。

黑霧中,一絲血紅色的印記被他剝離出來了。

「接收器。」祁歲安低聲說道。

眾所周知,血族的力量之源是聖器,而血液既然作為動力源,肯定是要有接收的能力了。

血印浮現在祁歲安的手上後,迅速化作了一隻猩紅色的蝙蝠模樣,不過因為量小,體格子雖然撐到和普通蝙蝠差不多,然而材料不足,顯得有點簡筆畫的風格。

祁歲安拿出腐鐲在這隻血印蝙蝠面前晃蕩了一下,呈現出了明顯的波紋反應。

「只需要有對應的十三氏族的血印蝙蝠,我就能夠通過波動,間接觀察、操控血族聖器。」

「這,似乎是某種詛咒來著的。」

祁歲安通過雙方的反應,形成了一個全新的觀測數據。

血印和聖器之間,形成了某種聯繫,通過聯繫的不斷擴大,祁歲安眼前閃過了一道失真的畫面。

速度很快且畫面極其模糊,比馬賽克還要糊,所以祁歲安根本就沒看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東西在祁歲安的手上,既然能夠復刻出一次,那就還能夠復刻出第二次、第三次來。

「換一個三代血族的血液,還得是血族親王身份。」祁歲安說著,通過血杯再一次獲得了另一個腐鐲對應氏族的血液。

實驗進行,因為這一次量取的比較大,所以製造出來的血印不再是簡筆畫,並且來自身份地位更高的血族。

所以這一次閃現出來的記憶速度慢了不少,畫面也正常了起來。

祁歲安看見了內容,是一個人類正在獻祭另一個人類,而目標是天空或者說是整個世界。

「這不會是該隱獻祭了他的弟弟亞伯的祭祀場面。」

「那上帝呢?」祁歲安知道,因為他的這個舉措,導致了該隱成為了嗜血畏光的怪物。

可是這個世界又不是《舊約》,有沒有上帝都是一回事呢。

真要有,怎麼可能會容許血族豢養上帝的羊群?

祁歲安更偏向於是某種獨特的儀式。

「可以確定,這就是血族的起源。」

「唯一缺點是就只有一幅畫,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祁歲安說著,換成了血杯對應氏族的三代血族親王的血液,重新進行實驗。

想著看看是否能夠獲得不同的畫面,結果卻一樣,依然是同一幅。

隨後又製作了毒瓶的對應氏族血液進行提煉。

至此,他的手上擁有了三枚三代血族親王的血印。

「血族的規則性能力和不死性,都是來自血印,結合了屍體上的死亡,最後成為了他們體內流淌的血液。」

「這一切的根源,就是聖器。」

「如果通過獨特的頻率,直接切斷了血印和他們的聯繫,那麼他們體內血液無法得到補充。」

「結果可想而知了。」

「不過只能針對三代血族,且不包括龍之子在內。」祁歲安還是比較嚴謹的。

龍之子屬於三代血族,可他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講都不能歸類在其中。

血族聖器對他的影響比較有限。「那麼如何進行切斷呢。」祁歲安腦海里浮現出了大量數據開始推演。

這些都是孤品實驗樣本,肯定不能直接上手嘗試,祁歲安得先自己進行測算一番,得到幾個方案後再進行。

但凡它能有第二件,祁歲安肯定不會先推演,而是直接上手了再說。

最終,敲定了一個方案。

那就是以黑霧為跳板,通過血印進行物理性隔絕。

切斷恐怕比較難,最簡單的一點就是血族的真名具備了力量,你獲得後可以控制對方。

所以血族家長對於初擁子嗣的權利是無限大的。

甚至連人類掌握了血族的真名,也能夠獲得這份無限大的權利。

而這份權利源頭的真名,就是來自血族聖器所給予的傳承。

祁歲安並沒有打算控制血族的想法,對於他來說,血族根本就不重要。

他現在想的是怎麼滅世,然後離開這個沒有收穫的世界。

世界之核?他連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通過不斷的試探,祁歲安總算是用血印導出了腐鐲里的部分內部數據。

這些數據並非是純粹的數據,更像是大量規則的聚合體。

每一道規則,都是真名,祁歲安只要破譯了,那麼就能夠掌握真名所對應的血族。

「真名,即是規則。」

「這就合理多了。」祁歲安看見真名規則的時候,一瞬間就明白了前因後果。

血族的力量之源是聖器沒錯,然而不代表聖器是個傻子,真就任由血族索取而不圖回報。

每一名血族,都是聖器的資源,血族從聖器處獲得的力量,就是養料。

活著的時候壯大真名,死亡之後回收規則。

一切的最終得益者,只會是這所謂的失落聖器。

別看血族力量用的歡,這就跟種菜一樣,不能把種子扔到地里就算了,還得給施肥澆水才行。

否則怎麼成長。

並且這還是一個良性循環,到了現在,甚至都不需要人為干預和修正,就能夠自己跑起來。

「現在的問題是,這些個聖器內部已經儲備了大量的資源,卻沒有人來回收。」

「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導致農場主忘記收菜?」祁歲安也是不太理解。

「人選可以排除掉二代血族,所以只有哪位血族始祖該隱?」

「也不是很像。」

「血族的千年血戰,就是因為該隱而產生的爭端。」

所有人頭上的老祖宗消失了,大兒子和小女兒又是「子嗣」眾多,兩個長輩不管事。

那接下來自然就是打起來。

所以出現了十三個氏族,打的是狗腦子都快出來了。

再然後大兒子也就是德古拉看不下去了,使得死亡氏族誕生出來作為調停。

後來血浴女王入主秘黨,為了維持平衡,龍之子這個孫子輩的就成了魔黨首領。

這才使得氏族平衡了起來。

所以從各方面來說,該隱都不太可能是幕後存在。

甚至極端猜測,血族聖器就是用該隱這位血族始祖製造出來的。

最簡單的一點就是其中一件聖器被稱為屍手,也就是該隱的左手。

連左手都是,其他身體部分被分為十二份繼續製作為聖器,也是合理的。

至於怎麼製作成毒瓶血杯,祁歲安不想跟這個世界講什麼邏輯。

硬要講邏輯,祁歲安他到現在他都不知道一個血族怎麼變成一群蝙蝠的。

就好像是心念一動然後規則生效,省略了中間過程直接跳到了結果。

所以一個人變成杯子、瓶子,不是什麼不能理解的事情。

「切割屏蔽幹不成了,不過我找到了更有價值的東西。」祁歲安引導出大量的規則數據來。

「有了這些數據,我可以嘗試讓自己生成生態圈和世界規則。」

祁歲安一直沒有放棄讓自己成為世界的目標。

鬼怪世界的世界意志的強大,讓他印象深刻。

只要自己成功了,有極大的可能反過來吞併未日遊戲。

這或許有點異想天開,但對於祁歲安來說,也是一個途徑。

「破譯真名後,就能夠獲得血族世界的規則數據,就算短時間內用不到,留下來也能慢慢用。」

「而且對於強化石、洗鍊石、附魔石的研究,也有極大的助益。」

「看來收集所有血族聖器,是非常有必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