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糊弄,大師的事就是我的事。」
「真心話?」
「肺腑之言!」
「我看好你。」貧僧一步小說不見。
呼,厲寒長舒了一口氣。
「唉,我上哪找去,七天的時間,七年還差不多。」
雖然嘴上抱怨著,厲寒還是立即行動起來,第一時間找到了自己的父親,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對方。
「蕭廣他要做幽冥之主?」
「父王,我估摸著他是在人間呆不下也去了,所以想到陰司來,那廝把人間弄的亂七八糟,接著到陰司來鬧騰,他是真該死啊!
只是陰司之中誰會與他勾連呢?」厲寒說這話的時候盯著斜對著自己的父親。
「可千萬別是您啊,我親愛的父親!」
「這可不好說,十殿閻羅可有自己的算盤,平日也不相往來,現在第三殿的閻羅更是不知所終,其他殿里說不定也出了類似的問題。」
「那無生大師交代的事情?」
「自然是要做,以他現在的修為,整個陰司沒人是他的對手,他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想要殺誰就可以殺誰,除非十殿閻羅能夠聯手,否則無法與之抗衡。」
「那先從哪一殿開始呢?」
「第一殿,第四殿。」
「第二殿呢?」
「那裡應該和武天罡的關係更大一些。」
得到了父親的指點之後厲寒退了下去。
那位閻羅站在窗口望著外面黑漆漆的一切。
這裡沒日升日落,沒有四季變化,只有風雪,外面的風景單調的很,看得久了就會覺得煩。
「蕭廣,好算計啊!」
從陰司離開之後,無生馬不停蹄的又回到了北疆,找到了無惱和尚和蒙圖。
在討論的時候,空虛倒是提到了一種可能,還是通過禹王鼎。
傳聞禹王鼎能夠鎮壓九州,但是因為其所蘊含的巨大法力也可以使天地混亂。
當然,蕭廣利用禹王鼎的可能性並不大,但是這個消息還是要告訴無惱一聲的,關鍵的是要將蕭廣可能走的最後一步路告訴他們,讓他們也有所準備。
聽了無生的話無惱和蒙圖也很是驚訝。
「那蕭廣敢走這一步?」
「他還有什不敢的,反正已經夠爛了,再爛一些又何妨,他現在是一個沒有任何底線的人。」無生道。
「師弟說的是,就算是他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來也是有可能的。」無惱點點頭。
「其經無頁,其字無形,其意無定。這的確貌似是傳聞之中的道家無上妙法《道藏》也就是傳說中的《無字經》,朕也是剛剛得到此物。
國師修的乃是道門道妙法,此物就送給國師了。」
「陛下,此寶物太過貴重了。」
「唉,國師不必謙讓了,此物朕一時半刻也參詳不透,等國師弄明白再交於朕也不遲。」
「多謝陛下。」
「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客套。」
等蕭廣離開之後,玄元望著手中這一頁書陷入了沉思。
「陛下,何意?」
萬里之遙的東海,碧波翻滾,浪濤陣陣。
一望無際的海面上漂浮著一道身影,隨著波浪起起伏伏,四周還有一片血跡染紅了海水。
靠近一看,這漂浮著道。乃是一條龍,一條死龍。
海中的遠處,一片雲壓了過來。
一個身穿藍色長袍的雄壯男子看著漂浮在海面上的屍體,臉色陰沉眼含怒意。
太和山上,無生見到了許久未見的田靜道人,也沒有過多的客套話,直接道明了來意。
「主動出擊,禪師準備如何主動出擊?」
「先把蕭廣的後手都砍斷,然後去京城,直搗黃龍。」
這是無生和空虛商量好的方案。
天靜道人思索了一段時間,點了點頭。
「這亂糟糟的世道也該結束了,老道再帶你去見一個人。」
天靜道人帶著無生去了觀天閣,見到了觀天閣主。
「等了這麼久,禪師你終於來了。」一見面,觀天閣主說了這樣一句話。
「閣主似乎知道貧僧為何而來了?」
「為了蕭廣和玄元,也為了天下百姓,九州生靈。」
「閣主果然是未卜先知啊,既然如此,閣主說點貧僧不知道的。」
「好。」觀天閣主抬手一招,手中多了一個捲軸,那捲軸展開,裡面出現了一座城池,赫然是大晉的京城。
「天下最厲害的法陣不在方外之地,而在大晉的京城,這便是京城的法陣圖!」
「呵,施主居然還有這種東西?!」這一幅圖的確是讓無生有些意外。
「實不相瞞,觀天閣的前輩們曾經參與過京城大陣的設計!過去這麼多年,這座大陣一定會有所改變,但是主體的框架是沒有多大的變化的。
縱使禪師修為高深,要想破這座大陣也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觀天閣主如實道。
「閣主神機妙算,可知道那蕭廣和玄元還有什麼未曾施展過的玄妙神通和厲害法寶?」
「大晉這些年從九州各地搜羅了不計其數的寶物,其中自然有些厲害的法寶。
蕭廣擅用的乃是那一方印璽、一把天子劍,還有一幅九州圖。
至於玄元,他手中一把啟天劍、一柄玉如意,還有一件玄天寶鑒。」
觀天閣主這裡的消息果然是足夠多,這二人所用的寶物無生多半已經見識過、領教過。
見識過了,心中便有數。
「禪師準備去京城?」
「是要對付蕭廣和玄元,而不是一定要去京城。」無生道。
觀天閣主聽後沉默了一會。
「這應該是蕭廣最後的路了,為此他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前幾日以術法行占卜之術,預感到天地之間將有一場大劫。
這一場大劫應該就應在了蕭廣的身上。」
「結果如何?」
「天昏地暗,山河破碎,萬物凋零。」
「他們兩個人如何能造成這麼大的破壞?」無生道。
「這麼多年,誰也不知道蕭廣為了長生施展了多少手段。」
大晉的京城,高閣之上,玄元看著手中那一頁書。
古老的符文在不斷的變化,忽地有光芒從那一頁書中飄散出來,隨後那些字元從那一頁書中跳躍了出來,好似流螢一般。
玄元盯著那些閃著光芒的字元,平靜的眼神之中閃耀著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