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二章 火之道

第八卷

一連幾天的時間,無生除了吃飯睡覺,剩下的時間幾乎都是在禪房之中靜靜的思索、感悟。

禪房外,空空和空虛兩個和尚在下棋。

「無生這是怎麼了,受刺|激了?」

「他在北疆碰到了大光明寺的佛子和主持,把那佛子打成了重傷還和那老和尚交手,應該是感覺到了自己的不足,在發憤圖強。」

「他吃虧了?」空空和尚眉頭微微一皺。

「師兄,你覺得他是那種吃虧的主嗎,吃虧的是大光明寺的那個兩個和尚。」

「那還發憤圖強做什麼?」空空和尚頗有些不解地問道。

「可能是因為沒能當場送那個兩個和尚去見佛祖的緣故嗎?」

「噢,就他們乾的那些破事還能去見佛祖?」空空和尚聽後頗為不屑道。

「師兄說的是。」

「下棋,下棋。」

空空和尚棋藝不怎麼樣,卻是很喜歡下棋,典型的又菜又愛玩。

禪房之中的無生身上泛著金色的佛光,他整個人離地六尺,懸浮在半空之中,過了一會,周身的佛光突然晃動了起來,好似火苗,整間屋子都變得的灼|熱起來。

「咦,他在做什麼?」外面正在下棋的空虛感受到了無生房間里的變化。

下一刻他就看到一道金光從屋子裡飛了出來,到了大殿的前方,光芒一閃,無生顯出身形,漂浮在半空之中,身上烈焰騰騰,就好似一個大火球。

「太陽真火!」空虛眼睛微微一眯。

無生身上都燃起了太陽真火,烈焰熊熊,燒的四周都扭曲起來。

他抬手一招,烈焰在半空流淌,然後在他的手中變成了一把劍,隨後一彈,烈焰潰散。

火光卷向了身後,在他的身後凝聚成了一尊法相。

大日如來,

太陽真炎凝聚而成的大日如來。

火也是光!

「他似乎又悟到了什麼?」

「好啊!」空空和尚笑著點點頭。

「那火可得悠著點,別把蘭若寺給燒了。」

無生就在半空之中懸浮著,大殿之中,掛滿了蜘蛛網的佛陀靜靜地望著前方,慈眉善目。

一連懸浮了三天之後,無生方才重新回到了地面。

睜眼就看到了空虛和尚站在自己身前十步之外,正望著自己。

「師父,這次怎麼離著那麼遠?」

「我怕你不小心燒傷我,你那神火可是非同小可,估計這天底下沒幾個不怕的。」空虛和尚道。

「又悟到了點東西?」

「嗯,悟到了一點。」無生點點頭。

「很好。」空虛點點頭。

他又悟到了一點「道」。

什麼是道,道可道,非常道。

從某些方面來說,道可以理解為天地之間萬物的本質和運行的法則。

為什麼叫道法?是參悟道,借用道,御使道,掌握道的方法。

這是一個過程,不斷了解,不斷深入,不斷的提升的過程。

道不止一種,不止一條。

經過這幾日的修行無生現在發現自己在某些方面好像才剛剛入門,他推開了一扇門,看到了門的那一側十分廣闊且精彩的天地。

這就是修行有趣的地方和其意義。

不斷的學習,不斷的探索,不斷的超越。

無生參悟的道是「火之道」。火是光明,是陽剛,是霸道。

這些似乎是飄著的詞語,無生覺得自己先前似乎盡往一些高大上的方面去考慮。

火就是燒,是烤,是焚,

火可以把肉烤熟,可以把樹木燒成焦炭,可以把鋼鐵融化,燒成鐵水。

火,可以焚盡萬物,什麼對的錯的,好的壞的,在烈焰面前通通平等。

太陽的本質就是個巨大無比,炙熱無比的火球。

「大日如來真經?」

「是也不是。」無生笑著賣了一個關子。

空虛見狀笑了笑沒有繼續問。

接下來的日子裡無生繼續獨自一個人琢磨著修行。

門是打開了,另外一方世界的精彩還需要他親自去探索。

這一日,無生正在修行,忽然心有所感,抬頭望向山下。

「有客人要來了?」他說了這樣一句話。

「誰?」不遠處的空虛和尚聽後直接問道。

「申悲歡。」無生說了這三個字,沒有什麼緣由,就覺得來的應該會是他。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我去開門。」

空虛和尚來到了門口,打開門,外面一個中年男子,滿臉的笑容,正是觀天閣的副閣主申悲歡。

這些日子他一直在附近的郭北縣中,並未走遠。

臨行前,閣主曾經特意交代過,讓他不必急著回去,蘭若寺這邊的態度很重要,很關鍵。可是偏偏在如何爭取他們加入又說的十分的模糊。

就在昨天,觀天閣派弟子找到了他,專門帶來了閣主的親筆信,看過信的內容之後,他今天一大早就上了山,來到了蘭若寺。

「申施主?」

「無生大師,又來叨擾了。」

「談不上叨擾,請。」

申悲歡來到了蘭若寺之後沒有急著提上一次的事情而是先去了大殿之中,恭恭敬敬的上了三炷香。

看著佛祖塑像掛著的蜘蛛網,申悲歡微微一怔。

這幾個和尚當的也太懶散一些了!

上過香,拜過佛。申悲歡被空虛請到了樹下,一壺清茶,招待曾經的老友。

「蕭廣很可能快要出來了。」申悲歡的第一句話就讓空虛大吃一驚。

「上次不是說還需要一段時間的嗎?」

「他應該是用了某種特殊的方法。」申悲歡道。「當然這也只是閣主的猜測。」

「就當今天下這個樣子,就算是他能從鎖神陣中出來,就算是他可以出京城又能如何呢?天下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天下了!」

「若是他能出來,玄元也能出來,玄元出來了或許會來蘭若寺。」

「來蘭若寺做什麼?」

申悲歡沒說話,而是指了指遠處的黑山。

「那山上有什麼?」

「你上次不是去過了嗎,可曾看到什麼?」空虛反問道。

「一棵樹,還有一位不知道是神仙還是妖怪,看不清真實模樣。」

空虛沒有說話而是給申悲歡倒了一杯茶。

「若是樹上的靈果可以幫助蕭廣或者玄元恢複傷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