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子開始聽到麒麟的時候無生也是有些吃驚的。
但是仔細一想,既然龍都有了,那有隻麒麟也不算是什麼新奇的事情。
他甚至想在第一時間去看一看那麒麟長的是什麼樣子。
「那裡怎麼會有麒麟呢?」空虛的語氣十分的疑惑。
「麒麟怎麼了?龍都有了,有麒麟有什麼好奇怪的?何況後山還有一隻山獠呢。
師父我們現在應該擔心的是會不會有更多的人來這裡。
那樣一來的話,我們蘭若寺可就暴露在眾人的眼中。」
雖然無生也知道早晚會有這麼一天,可還是希望這一天來的晚一些。
空虛和尚應了一聲,點了點頭。
這一天再也沒有發生什麼意外。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陽光燦爛。
無生看著天空之中的太陽卻是有一種預感,風波很快就要來了。得去知會一聲。
於是他先去了後山,找到了靈猴。
「師父,今個怎麼有空來找我?」靈猴見到無生很是開心。
「這裡即將不太平了,你要小心些。」
「不太平,為什麼,是因為那山上的仙果嗎?」靈猴指了指黑山。
「嗯,最近這兩日已經有四個人去了黑山,以後可能還會有更多的人的來。」
「我知道,師父,需要徒兒做些什麼嗎?」
「保護好自己,另外讓你手下的那些個猴子猴孫也小心些。」
「師父您也要小心。」
囑咐了靈猴兩句之後,無生又來到了黑龍潭,盯著平靜幽深的潭水。
他的法力滲入到了潭水之中,接著那水面便起了波瀾的,水波蕩漾。
少頃之後,水面分開,一個人從水中走了出來。
「大師找我何事?」
「黑山頂上的神獸是什麼來歷你可知道?」
「許久之前曾經見過他一面,當時他已然幻化成了人形,只覺得他神通廣大,卻不曾見他真容。」那水懷天道。
「不過,我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了十分特殊的氣息。」
「什麼特殊氣息?」
「具體是什麼氣息很難去描述,只是覺得異常玄妙。大師為何突然問起他來?」
「最近這兩天黑山之上有五彩光華閃耀,已經引來了幾個人,以後很可能還會來更多的人。」
那水懷天聽後沉默了片刻。
「我會留神,大師需要我做什麼知會一聲便是。」
「如此最好。」
和這一猴一蛟打好了招呼之後無生便回到了蘭若寺。
蘭若寺的院子里,空空和尚正背著手在轉悠,像極了那些在公園裡遛彎的老頭。
空虛和尚則是躲在屋子裡了看書。
又是平靜的一天。
到了夜裡,吃過晚飯的無生正在院里和師父一起望著天空出神。
忽然,他心頭一跳,扭頭望向一旁的天空。
「有人要來了。」他說了這樣一句話。
「什麼人?」
「來了便知道了。」
半個時辰之後,天空之中飄來了一朵雲彩。
「又是雲彩,一點新意也沒有。」
那朵雲彩在蘭若寺的上空停頓了片刻,然後繼續飄向黑山的方向。
「又一個送死的?」
黑山之上沒有什麼電閃雷鳴的動靜,靜悄悄的一片,只是那一片雲彩在飄上了黑山之後就再也沒有下來。
「這送死還有一個接一個來的?」
「有人起了貪心,卻是本事不夠。」
這天下午,太陽落山的時候,蘭若寺的外面來了一個人,站在廟門外,看著門匾上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
「好字!」
他抬手敲了敲門。
門的另外一側幾步之外,無生站在那裡,盯著那兩扇門。
透過門縫,他能夠看到外面站著一個人。
一陣山風吹過,一股子淡淡的香氣從門外透過門縫飄了進來,是酒香混合著花香的味道。
幫幫幫,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誰啊?」
「路過此地,想討碗水喝。」
「沒有。」無生回絕的十分的果斷。
嗯,外面的人聽後直接愣了,旋即笑了。
「好有趣的和尚。」
「我想進寺廟拜拜佛。」
「今天佛祖不是很方便,你去別的地方拜吧。」
站在門外的那個人盯著門縫,然後扭頭望了一眼一旁院牆。
「你該不會想爬牆進來吧?」
「有趣,有趣。」門外的人臉上洋溢著笑容。
這個時候空虛和尚來到了門口,探頭瞅著門縫。
「外面什麼人?」
「無聊的人。」
棒棒棒,敲門聲再次響起。
「我去看看。」
「師父,這個人可能是個麻煩。」
「都到了門外了,看一看吧。」
空虛和尚到了門口,打開了廟門,只見外面站著一個人三十多歲的男子,穿著一身天青色的長袍,臉上掛著微笑,一雙眼睛像是兩彎月亮。
「大師,叨擾了。」
「施主有什麼事嗎?」
「路過此地,看到有處寺廟,想要進去拜拜佛。」
「施主信佛嗎?」空虛和尚沒有立即讓他進來。
「求個心安。」
「信則有,不信則無,施主若是不信佛,不行善,就沒必要拜了。」空虛和尚臉上也是笑容。
門外的男子聽後抬手順著腦殼向後理順了一下頭髮。
「請問大師最近這兩天可曾看到有什麼從這裡經過。」
「人嗎,你是第一個。」空虛和尚道。
「不一定從地上走,也可以從天上飛,比如一朵雲彩。」
「那可多了,每天都有雲彩從這裡經過的。」
「打擾了,告辭。」
「施主慢走。」
那人轉身朝著後山走去。
無生從寺廟裡面出來,跟在那個人的身後。
「大師要去哪裡?」前面走的那個人忽然停住腳步轉頭望著無生。
「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也是。」
那個人笑了笑繼續慢慢悠悠的走著,看著不遠處的塔林。
「想不到這深山之中居然還有這樣一座寺廟,大師什麼時候來的這裡?」
無生也不言語,眼中金光閃耀,只見這人周身星光熠熠,頗為不凡。
「是個大修士。」
「好陣法。」那修士讚歎道。
「在下申悲歡,不知大師如何稱呼?」
「這個名字聽著有幾分耳熟啊,想來了,觀天閣的副閣主!」
往日無生在和空虛和尚閑聊的時候,那空虛和尚曾經點評過幾大修行聖地的人,其中就有眼前這位。
當然他說是就未必是,或許只是假冒的。
「我的一個徒弟來過這裡,然後不見了,我來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