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看上了魚美人!

正文卷

第322章 看上了魚美人!

「是啊!不是我說,你這論劍海也太窮了。」

幽篁秋水內,沈逸飛聽著泰鑰皇錦訴苦,不由想到自己以前在論劍海時,論傾城似乎確實經常將財務掛在嘴邊。

「你等我下!」

知道她這個主席不好當,出於體貼的心裡,沈逸飛丟下一句後,朝著自己的小庫房走去。

片刻後!

「天殺的,我錢呢!」

小庫房內傳出一聲憤怒咆哮,整個幽篁秋水似乎都震了一震。

以至在外面寒潭論琴的翠蘿寒與赦天琴箕都察覺到了這股異動,紛紛朝這邊飛奔而來。

泰鑰皇錦自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往那庫房走去,進去後就發現沈逸飛對著空蕩蕩的房間憤憤自語。

「寄鯤鵬!一定是寄鯤鵬……」

只有寄鯤鵬特意打聽過這個房子是幹啥的,並且還進過這個房間,虧他當時還好心熱情的寄鯤鵬挑兩件帶走。

合著竟然全搬了,這貨他喵的跟泰鑰皇錦有什麼區別?

泰鑰皇錦見他嘴裡不斷罵著寄鯤鵬,突然想到了什麼,不由瞪大了眼睛。

寄鯤鵬來到幽篁秋水,然後小弟庫房被盜,他手裡多了一筆錢,那結果很明顯了。

錢不是寄鯤鵬拿的還能是誰!

但問題是寄鯤鵬把那錢給她了,而她又轉手給了論傾城,錢到了那個守財奴手裡,想要回來,那除非把他噶了。

否則想都別想。

泰鑰皇錦也不傻,她只是不喜歡對別人的行為過度揣摩罷了,而現在她腦子轉了一圈便明白了怎麼回事。

既然錢要不回來,那寄鯤鵬讓她來幽篁秋水,顯而易見,就是讓她來背鍋的。

一念至此,泰鑰皇錦心中嗔怒。

敢這樣坑老娘,大家誰也別想好!

你不仁,別怪姐不義。

泰鑰皇錦演技上線,故作結巴地說道:「錢、錢這麼會沒了呢,誰幹的?」

「還能是誰,當然是寄鯤鵬!」沈逸飛怒道。

「寄鯤鵬?」

泰鑰皇錦洋裝思考,然後抬起頭。

「對,沒錯,就是他,我想起來了,他前段時間給了論傾城一大筆財寶,我還納悶,原來是你的。」

「他拿著你的錢種樹去了!」

泰鑰皇錦越說越順,莫名其妙的將鍋甩了出去,已然忘了她身上還有一筆圓公子的財寶。

種樹?

沈逸飛微微一愣,隨即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轉頭對泰鑰皇錦歉然道:「本來還想拿點給你發展論劍海的,現在你看」

「沒事,沒事,作為長姐怎能用小弟的錢,你自己夠花就行。」

泰鑰皇錦連連擺手,這副心疼弟弟的模樣,看的沈逸飛很是感動。

唉,還是這個便宜姐姐好,至於寄鯤鵬.那是什麼玩意?

今天他敢伸手,明天他就敢遞刀已有取死之道!

有機會必須要好好教訓他!

就在這時,翠蘿寒與琴箕趕來。

「發生什麼事了?」

隨即看到空蕩蕩的庫房,二女也是齊齊一怔。

「抱歉,驚到你們了,沒什麼事,遭了老鼠而已!」

見兩位夫人過來,沈逸飛也意識到自己剛剛鬧出的動靜有些大,連忙擺擺手上前安撫。

「沒事就好,那你們聊吧!」

翠蘿寒拍拍胸脯,然後拉著琴箕離開了。

她跟琴箕討論琴藝正到關鍵時刻,眼下興緻正濃,顯然不想在此多待。

二女走後,沈逸飛與泰鑰皇錦回到風亭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顯得有些興緻缺缺。

泰鑰皇錦則是沒什麼太大反應,反正鍋已經甩走了,閑聊一會,她眸子轉了轉,意有所指的問道:「先前聽你跟忘蕭然說的那些,你對古原爭霸是不是有什麼安排啊?」

沈逸飛無精打采地看了她一眼:「是有一點安排,怎麼、你有想法?」

「有個事想請你幫忙!」

泰鑰皇錦難得的說出這樣請求的話來。

沈逸飛打起精神笑道:「你我之間客氣什麼,說就是了!」

他還真有些好奇這個一向自立自強的大姐有什麼事能求到他的頭上。

泰鑰皇錦搓著袖口,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我說了,能不能.保下魚美人啊!」

保魚美人?

沈逸飛有些怪異地朝她看去:「這個、寄鯤鵬應該會去做的吧!」

「這不是怕不保險嘛,現在的發展魚美人可沒有圓公子保護,她一個普通人捲入古原爭霸那樣的風波中、很容易就沒了呀!」泰鑰皇錦一本正經的分析道。

雖然她說的有點道理,但沈逸飛還是覺得她有些過於擔心了,只要魚美人機靈點,不牽扯什麼利益,活到最後應該不是問題,就算真有危險,他想寄鯤鵬應也不會袖手旁觀。

沈逸飛安慰道:「雖然魚美人失去了圓公子的保護,但相對的她與那些人也沒有了利益瓜葛,或許會更安全一些也說不定。」

「當然了,你難得求我一次,我會幫忙照看的!」

聽他答應下來,泰鑰皇錦頓時眉開眼笑:「姐沒白疼你!」

沈逸飛笑笑:「所以、你真的只是關心人家安全?」

「當然不止,你有兩個妹妹,他有兩個侍女,憑什麼我就不能有個小跟班?」

泰鑰皇錦大大方方地將心裡話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想要個陪伴啊!

沈逸飛恍然,確實,相比較他們,泰鑰皇錦略顯孤單,隨即他便陷入沉思。

寄鯤鵬的計畫中對那一眾鬼女的處理方式是送她們去輪迴,所以他並沒有替她們解除三線勒魂歸的打算。

他對誇幻之父的布局是合殺,這明顯與泰鑰皇錦的要求有了衝突。

若要保下魚美人,就要替她解除限制,那麼誇幻之父短時間內就殺不得,如此的話,寄鯤鵬的計畫就要推翻重新定製。

但古原爭霸已經臨近開始,許多布局已經定下,這很麻煩!

想起原劇中,解鋒鏑為了解除魚美人禁制都被坑了幾次,顯然想要說服誇幻之父解除三線勒魂歸是一件有相當難度的事。

這可真算是個難題啊!

沈逸飛想著想著,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怎麼了?」

泰鑰皇錦察覺到他的表情不對,還以為這事很麻煩,於是善解人意地說道:「為難的話……就算了!」

沈逸飛沒有理她,他要想到一個插進寄鯤鵬計畫中卻又不破壞大方向的辦法。

有了!此法或許可行。

想起原劇中誇幻之父的結局,沈逸飛靈光一閃,想到了保下誇幻之父的方法。

心有定計,沈逸飛抬頭打趣道:「放心吧!我肯定將魚美人給你送到府上。」

泰鑰皇錦白了他一眼。

「那說好了,姐先走了!」

目送泰鑰皇錦離開,沈逸飛心念一動,與顥天玄宿建立了聯繫,得知他最近的經歷後便將他召了回來。

「魔息么玉梁皇、寄鯤鵬,哥這次要讓你們吃驚了!」

夕陽下,沈逸飛喃喃自語,臉上的笑容顯得極為怪異。

江山樓外,任平生前來與應無騫匯合,二人一起前往八面玲瓏。

寄鯤鵬與紅塵雪目送兩人離開。

不知為何,看到任平生將應無騫接走,寄鯤鵬有一種前世家長接送孩子高考的感覺

「回去吧!」

直至兩人身影完全消失後,寄鯤鵬摟著紅塵雪的香肩欲回江山樓。

突然一陣冷風忽起,一股不尋常的氣氛瀰漫兩人心頭。

寄鯤鵬轉身望去,熟悉身影從從遠處走來。

「一玥光華映九湘,形猶錦繡祭娥皇。

蕭然淚竹愁思泯,化作紅塵鬢雪妝。」

絕美的容顏,柳葉眉間略帶薄怒。

泰鑰皇錦迎面走來,紅塵雪甜甜地喊了一聲。

「長姐!」

剛要上前,卻被寄鯤鵬一把拽到身後。

紅塵雪還在疑惑間,泰鑰皇錦甩袖一揚。

「給吾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好嘛!

紅塵雪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

這三姐弟又鬧掰了!

於是她當場潛水躲在寄鯤鵬身後以觀後戲。

寄鯤鵬站在紅塵雪身前,看著殺氣騰騰地泰鑰皇錦,神色絲毫不變,淡然道:「寄某何時得罪了你,還請長姐言明!」

「還知道叫我長姐,為什麼你真不知嗎!」泰鑰皇錦喝斥道。

「你一來就這副氣噗噗的模樣,吾實在不知。」

寄鯤鵬搖了搖頭,一副茫然。

見他在這裝蒜,泰鑰皇錦氣笑道:「好,那我問你,小弟的份子錢是不是你拿的!」

聞言,寄鯤鵬眉頭一挑。

「是!但是吾不是讓你去敲圓公子一筆賠他了嗎,難道你沒給?」

圓公子?

泰鑰皇錦呼吸一窒,這才想起來還有這層用意。

「另外、上任大會結束後是你讓我教訓一下小弟,我才跟他開了個玩笑,難道長姐……你忘了嗎?」

『我去看看小弟。』

『嗯、替我教訓一下他!』

當日的那一幕畫面在腦中回想,泰鑰皇錦當下啞口無言。

片刻後,泰鑰皇錦端不住姿態,惱羞成怒道:「我不管,是你沒說清楚。」

「好好好!是我的錯,那你想怎麼樣!」

顯然跟女人講道理不是什麼明智之選。

寄鯤鵬高舉雙手,做出一副被你打敗了的模樣,引得紅塵雪在身後捧唇偷笑。

見他謙讓自己,泰鑰皇錦暗自竊喜,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地說出自己的目的。

「我要你將魚美人弄來給我當跟班。」

魚美人?

寄鯤鵬略微沉吟便應了她的請求。

「闊以,我會設法讓誇幻之父解除三線勒魂歸。」

「這還差不多!」

泰鑰皇錦輕哼一聲,轉身欲走。

卻聽紅塵雪挽留道:「天色不早了,長姐留下來吃頓便飯吧!」

「好!」

泰鑰皇錦欣然答應。

寄鯤鵬強忍笑意,想要待會看泰鑰皇錦吃到飯菜時的反應。

結果卻讓他失望了,因為這飯菜是凌波影做的。

說是要彌補先前的失禮,所以這頓飯甚是可口。

讓泰鑰皇錦很是滿意。

次日,泰鑰皇錦離開後,寄鯤鵬收到了一封信。

看完之後陷入了沉思。

誇幻之父,魔息大帝……

「怎麼了,信中寫了什麼?」

紅塵雪好奇問道。

「沒事,小弟來信,說魚美人的事他有安排,讓我不用管。」

寄鯤鵬將信揉碎後,隨口回答道。

哦!

紅塵雪輕點下巴不再詢問,雖然很好奇他們口中的魚美人,但她是個分寸的女子。

不干她的事不會追問。

……

另一邊。

任平生帶著應無騫順利來到八面玲瓏,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剛入內,便遇一人攔截。

「二位若是來參加古原爭霸的,則需要出示玉舒令才能入內!」

來者氣質不凡,玄端十分客氣地說道。

任平生與應無騫也沒在意,抬手將各自的玉舒令遞了過去。

「身份沒問題,請入內!」

詳細檢查令牌後,玄端將玉舒令還給兩人,而後將他們引入內中。

來到內部大殿,兩人見到了圓公子。

一次來了兩位參賽者,圓公子朗笑道:「歡迎二位前來,吾乃此次盛會的主持,湛盧無方,你們喚我圓公子就好。」

「幸會,幸會,在下蒼茫行者.任平生,這位是我侄兒應無騫。」

任平生拱手回應,而應無騫則是微微頷首,尤顯幾分孤傲。

是一對叔侄?

兩人的關係讓圓公子有些訝異,這倒是一對天然的合作關係,古原爭霸正式開始後,這兩人說不得會搶先佔據優勢。

圓公子朝應無騫看去,見他手上的玉舒令,由此起話道:「日字玉舒令,不知這位才俊與天劍老人是什麼關係?」

「那是家父,因故不便參加,此次便有我代替。」

應無騫淡淡回應。

「原來如此,天劍老人學有專精,如劍中松柏,一代長青,觀貴賓氣象不俗,果真虎父無犬子。」

「閣下過獎了!」

寒暄間,八面玲瓏外,又兩道身影來到。

鶴白丁拉扯著樂尋遠走入結界,同樣遭到了玄端的阻攔,檢查一番後便欲放行。

樂尋遠邁步就要向內走去,然而鶴白丁卻被攔了下來。

「這位客人,需要有玉舒令才能進入。」

玄端禮貌阻攔道。

鶴白丁眼睛一瞪:「剛才不是已經給你看過了?」

玄端也不虛他,耐心解釋道:「只有玉舒令的主人才能進入。」

「這」

猶豫了一下,樂尋遠道:「要不我先進去,你在外面等我?」

鶴白丁搖頭大聲道:「說什麼呢,我都答應患掌門護你周全,裡面情況未知,豈能讓你獨自進入。」

「那你說怎麼辦,不進去了?」

樂尋遠攤手略顯無奈,他是看清楚了,這鶴白丁又楞頭又鐵,脾氣還倔,自己的陰謀詭計對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雖然有很多缺點,但這貨說護他周全卻是真心的。

這一路走來,他數次故意涉險,鶴白丁都會挺身相救,自身為此多次受傷也未曾有所怨言。

這讓樂尋遠打消了支開他的想法,有這麼個好使的助手似乎也是不錯。

「這嘛.」

鶴白丁遲疑間發現一道熟悉身影,連忙揮手大喊:「伯父!」

伯父這陌生的稱呼讓忘蕭然愣了愣,看清來人後才道:「是你啊!塵漪近期可還好,怎沒和他在一起?」

「他啊,好的很。」鶴白丁咧嘴一笑,而後問道:「伯父怎會在此?」

忘蕭然晃了晃手中的玉舒令:「受人之託,前來代替參加曠世窮武。」

「那太好了。」

鶴白丁聞言大喜,指著身邊的樂尋遠道:「我這位小兄弟也是來參加盛會的,他實力低微,我擔心裏面會有危險,不知伯父能否帶他一同進去?」

「實力低微.?」

忘蕭然朝樂尋遠看去,眉頭微微蹙起。

身為曾經的易脈掌教,所學包羅萬象,實力暫且不論,就眼力來說,他一眼就看出此子氣海充盈,氣息雖斂卻長。

實力怕是不像表面上這麼簡單。

面對忘蕭然那洞徹的目光,樂尋遠暗凜,表面恭謙道:「晚輩樂尋遠見過前輩!」

雖然不知他為何掩飾自身實力,但忘蕭然也沒多想,或許有苦衷也不一定。

「隨我一起吧!」

忘蕭然點點頭,朝內中走去。

心中鬆了一口氣,樂尋遠跟在忘蕭然身後走了進去。

沒想到剛來就被人看穿了底細,這次大會果真不負盛名。

對接下來的人更加期待,樂尋遠胸中略起澎湃。

在玄端的指引下,兩人來到大殿。

見又是兩名參賽者一同前來,圓公子微感訝異,同樣一番寒暄後,讓人安排他們下去休息,等待其他參賽者聚齊。

沒過多久。

玉梁皇,醉古夫,聖君士,皇暘耿日最後四名參賽者相繼到達。

七日後,曠世窮武如期舉行。

……

……

你們絕對想不到飛仔是如何安排誇胖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