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織恐怖的手段,直播間各位大佬都來了興趣。
「這什麼鬼?鈔能力?精神念力?還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看起來好厲害,我要是能覺醒這個能力就好了。」
「趕緊派冰姐過去測試一下,說不定還有別的能力。」
不用他們說,葉小蝶也有這個打算。
在小織解決掉房間里所有的小混混後,冰姐出現在了房間里。
「你是誰?」
突然出現的女人讓小織非常警惕。
「殺你的人!」
冰姐十分冷酷,丟下這句話身體開始不斷變換。
原本的白領套裝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血色紅衣,躁動的紅色霧氣從身體中宣洩而出,不一會,整個房間都充滿了紅色霧氣。
似乎是受到影響,小織的身體也開始出現變化。
白色的連衣裙滑落到地,血液從全身皮膚的毛孔中滲出,僅僅幾秒鐘,小織就變成了一個血人,就好像從血池中爬出來的少女,性感妖艷,卻又讓人感覺到恐懼。
變身後的她們,失去了人類的理性,表情逐漸扭曲瘋狂。
沒對峙一會,兩個人終於動手了。
小織率先發難,擺出各種社死的奇怪造型,似乎是在用念力攻擊冰姐。
冰姐身體沒有動,眼神中滿是蔑視,似乎小織的念力根本就無法影響到她。
就這麼任由小織擺了一會造型,冰姐終於出手了。
唰!唰!唰!
連續三次瞬間移動,冰姐出現在了小織的身後,一拳就貫穿了小織的後心,將心臟掏了出來。
第一個服下藥丸的中年婦女就是被這一招幹掉的。
而小織的能力明顯要強很多,被掏走心臟後,竟然跟沒事人一樣,迅速後退拉開距離,她知道冰姐的實力比自己強,沒有選擇硬碰硬。
「這兩個鬼實力差距太大了。」
小織目前展現出來的攻擊能力只有一個念力,而這個能力對冰姐來說,沒有任何影響,冰姐對於小織來說,就是無敵的存在。
葉小蝶也看出來這點。
她想了想,命令道:「打碎她的腦袋,看看還能不能復活!」
冰姐收到命令,唰唰唰又是幾次瞬移。
這次小織長了個心眼,在冰姐第一次瞬移後,她就瞬間變換了位置,她認為冰姐會像剛才一樣出現在她身後偷襲她。
可惜她想錯了,這次的冰姐出現在了小織的頭頂,雙手用力一拍,就像拍西瓜一樣,直接將小織的腦袋拍的稀巴爛。
砰!
無頭屍體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小織的生命走到了盡頭。
「唉,失望,太弱了。」
「能不能來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啊。」
「把藥效再增強個十倍差不多。」
大家都在艾特葉小蝶和我,希望能將紅色藥丸改善一下。
我隨口敷衍了他們幾句,就在這時,柳雪妮突然給我發了一條信息。
「時間差不多了,先解決掉暗黑元首吧,她的後手是給城市的水源下毒,我已經把她安排的暗子全部解決掉了,不會有問題。」
冰姐既然這麼說了,我也只能照做。
簡單叮囑了陸雙雙和金龍輝幾句,我們三人踏進了暗黑元首的家。
「你好。」
我親切的沖暗黑元首打了聲招呼。
看到是我,暗黑元首眉頭微皺:「上帝先生,你來這裡幹什麼?」
「葉小蝶要見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
反正等會有複製體替代,將人直接騙到我的房間里解決掉比較好。
「要見我?什麼事?」
暗黑元首把玩著手機,似乎是想要在群里確認一下。
「很重要的事,私事,似乎和花蛇有關,請不要告訴其他人。」
我面無表情的說著,表現的非常淡定。
「什麼事搞得這麼神秘,不會是想害我吧?」
暗黑元首有些遲疑,而她身邊那些手下都非常緊張,一個個如臨大敵般看著我,經過這幾天直播,他們已經了解了新世紀組織的實力。
不誇張的說,冰姐一個人就能血洗了他們,他們怎麼能不害怕?
不過這雖然是事實,我也不能說的太直白,總要給這位大佬留點面子嘛。
「元首大人,請放心,我們是合作關係,傷害你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
暗黑元首琢磨琢磨,是這個理。
她扭頭沖著手下道:「都在這裡待著,如果三十分鐘後我沒有聯繫你們,就按照事先約定好的行動。」
她這話既是命令,又是警告,警告我們不要傷害她。
穿過鏡子,來到我的公寓里。
暗黑元首四下望了望:「葉小蝶呢?在什麼地方?」
「在這呢,我就是葉小蝶。」
金龍輝早就忍不住了,掄起提前準備好的扳手,照著暗黑元首的腦袋就是一下。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金龍輝這勢大力沉的一擊,將暗黑元首的後腦勺砸的凹陷進去。
暗黑元首有些懵,怔怔的望了望金龍輝,又望向我,眼神中充滿了不解。
她想要問些什麼,只是話還沒說出口,身體就支持不下去,軟倒在地。
砰!
又是一扳手,重重的砸在暗黑元首的臉上。
一擊碎頭!
碎的還很徹底,眼睛鼻子嘴都擰巴褶皺在一起,看不出來了。
「瑪德!爽!」金龍輝大吼一聲,發泄道:「早就看這死光頭不爽了,女人就該有個女人樣,剃個光頭在那污染我的眼睛。」
解決掉暗黑元首,我通知了柳雪妮一聲。
不一會,複製體暗黑元首從鏡子另一邊來到了我的家。
她叮囑我道:「小心惡魔之子,這個人沒有留後手,但他的實力可能很強。」
「可能很強什麼意思?你說明白點?」
我沒聽懂,金龍輝和陸雙雙也是如此,金龍輝還質疑道:「怎麼個強法了?我們三個都是人造人,擁有鬼的能力,難道連個普通人都搞不定。」
「不好說,我沒有證據能證明他很厲害,但我曾經派過幾個殺手鬼暗殺他,無一例外那些殺手鬼全部人間蒸發,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這麼誇張嗎?」
我感到不可思議,望向鏡子中端著紅酒杯騷包的惡魔之子。
無論怎麼看,他都是個喜歡裝逼的戰五渣啊?
到底哪裡強了?
想不明白,我也懶得深究,反正他是龍是蟲等會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