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幕後黑手

第四卷

看到遊戲說明,我們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看了一眼時間,距離十二點還有一個小時。

時間緊迫,也顧不上和其他人寒暄,開始在夜總會裡尋找錄像帶。

黑山就很霸氣了,走到舞台中央,搶過話筒,一腳把DJ踹下去,沖著所有人道:「因為特殊情況,酒店要提前關門,酒水面單,所有人全部出去。」

「你特么誰啊,敢讓老子出去?」

一個喝得醉醺醺的光頭站起身,指著黑山呵斥道。

跟他一起站起身的,還有十幾個紋龍畫虎的彪形大漢,一副要干架的姿態。

黑山沒有接話,不緊不慢的走到光頭面前。

「咋的?想打架啊?」

光頭笑了,指著自己的臉道:「來,你打我一個試……」

話音還沒落,黑山突然從腰帶上拔出一把鋸齒刀,猛地一下就刺進了光頭的下巴,刀尖貫穿了整個頭顱,從頭頂冒出來。

這一下把所有人都嚇住了。

那些彪形大漢也被震得一愣一愣的,一個都不敢上前。

「還不快滾,都想死嗎?」

莉莉拎著一把砍刀走到黑山身邊,冷冷的呵斥。

下一刻,所有客人尖叫著跑出了夜總會,最後只剩我們這些參加死亡遊戲的人。

「哇哦,很有效率嘛。」李軍陰陽怪氣了一句。

黑山也沒理他,仔細翻找著錄像。

很快,陸雙雙找到了第一段錄像。

那是一個USB優盤。

本來我們是打算存著最後一起看的,可是優盤上卻寫著一句話:「所有的錄像帶將於午夜十二點後消失,請找到後立刻觀看。」

「要不這樣吧,我,葉君,葉秋,黑山,李軍,柳雪妮,我們六個人負責看錄像,其他人負責繼續尋找錄像帶。」

葉妃專門挑了各個小團體的領袖。

除了蕭然有點怨氣外,其他人都沒意見,繼續尋找錄像帶。

我們六人找來一台筆記本電腦,將優盤插|進去後。

發現1T的大容量優盤裡只有一個三分鐘的小視頻。

點開後,視頻上出現的第一個人竟然是我。

視頻中的我,站在一個詭異的血陣中,在我的面前還有十顆血淋淋的心臟。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奇怪的望著我。

我解釋道:「當時有個很厲害的精英級邪惡體,我打不過他,就像遠古巫族借了力量,作為回報,需要給他們十顆心臟。」

說實話,我一直不想做這個事情,就拖著。

沒想到此時,我卻在視頻里看到了這一幕。

隨著血陣中的我閉上眼睛,念動了一段生澀的咒語後。

畫面突然開始劇烈搖晃,甚至出現了大量雪花。

這種情況持續了整整三十秒鐘,視頻終於穩定下來。

然後所有人都被視頻中的景象震撼到了。

血陣前方百里的空地上突然出現了一條巨大的裂痕。

裂痕中傳來刺耳的鬼叫聲,其中還夾著嘿嘿嘿的瘮人笑聲。

「好像有什麼人要從裂縫中出來了。」

我們所有人都緊緊注視著裂縫裡,依稀可以看到六個人影,只不過光線太暗了,不僅看不清他們的臉,甚至他們的穿著打扮也看不清。

「他們到底是誰啊?」

正當我們滿心期待的時候,視頻突然結束了。

「卧槽!關鍵時刻怎麼就沒了呢。」

李軍不爽的拍了拍電腦。

柳雪妮則是望著我問道:「你對視頻中的這個事有印象嗎?」

「完全沒有。」我搖了搖頭。

這時,莉莉找到了一個視頻,送了過來。

插入電腦後,依然只有三分鐘。

地點是一棟別墅里。

第一幕畫面出現了三個人,分別是葉君,葉妃,還有黑山。

「不科學啊,你們三個能這麼和諧的待在一個屋裡?」

李軍一臉詫異,還沒等他尋思明白呢,就看到從屋裡又走出來三個人。

分別是我,柳雪妮,還有李軍自己。

視頻中的六個人,坐在沙發上彷彿是想要開個會。

而那六個人正是現在開會的六個人。

「不知道為什麼,我怎麼感覺瘮得慌?」葉妃摸了摸手上豎起來的寒毛。

「把聲音放大點,聽不清他們說的是什麼。」

葉君說著,把音量開到最大,就聽到柳雪妮開口道:「還剩最後四個遊戲,你們想要賭注的人選都想好了嗎?」

「我賭我自己好吧。」李軍第一個開口:「別看我人氣沒有你們高,但我可是最聰明的,等到最後一個遊戲,一定會讓你們大吃一驚。」

「切,你每次都這麼說,每次第一個死的都是你。」

葉妃瞥了他一眼,又望向了視頻中的我,笑眯眯道:「我賭葉秋能贏,因為他實在太壞了,我喜歡。」

「喂喂喂,你賭他不賭我嗎?我可是你哥唉。」

葉君用手指戳了葉妃一下。

我們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是每個人的語言神態都很奇怪。

尤其是葉君。

我們認識的葉君是很高冷的,可是視頻中的這個葉秋卻像個沙雕。

黑山看上去也很憨厚,跟我們認識的他一點都不像。

「這些人真的是我們嗎?不是畫皮鬼之類假扮的吧?」我不敢相信。

「不知道,反正我認為視頻中的人不是我。」葉君冷冷的說道。

視頻還在繼續,葉君沖葉妃撒了句嬌,葉妃也沒理他,而是用一雙泛著桃花的眼神看著我,任誰都能看出來,視頻中的她是暗戀我的。

可是面對葉妃的主動,我卻突然抓住了柳雪妮的手,還含情脈脈道:「我還是像往常一樣,賭雪妮贏,畢竟她贏得次數是最多的。」

柳雪妮媚笑著甩開了我的手:「渣男,你又開始騙人了,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結果在最後一個遊戲,無情的殺害了我,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傷心。」

我說道:「你誤會了,我當時沒想殺你,就是出了一點意外。」

我們兩個低聲說了幾句。

李軍站起身道:「行了,趕緊名字寫好,放到玻璃櫃里,賭注還是和往常一樣,在下次死亡遊戲中擁有百分之五十的決策權。」

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

即便沒有明說賭注是什麼,但我們每個人心裡都有了猜測。

聽上去,就好像我們是幕後黑手,經歷了無數次死亡遊戲一樣。